今年春节,机场高铁站里多了不少熟悉面孔,章子怡素着脸戴顶旧帽子,牵着两个孩子逛三亚灯会,儿子裤子沾了泥,她蹲下就给孩子擦干净,沈腾初八飞三亚和父母围着小火锅桌吃饭,他和老婆分坐两边,老人坐在中间,这规矩东北人都懂,不是摆谱而是从小养成的习惯,黄子韬穿红白格睡衣端着碗吃油渣饺子,脸有点肿连夹好几口,老婆徐艺洋看不下去直接回怼网友说四川人过年都这样你管不着,这些画面看着随意其实挺有讲究,城市里光鲜惯了的人一到年关自动切换成老家模式,不是演的是身体先认了祖籍。
有人穿得厚实,被说土气,任敏回湖南澧县时,套上加厚棉服,脚踩棉拖鞋,蹲在地上摘大白菜,丁程鑫回四川安岳,裹着花袄串门,村里人叫他村草,他自己乐呵呵地笑,外人觉得奇怪,本地人却习以为常,南方冬天湿冷,那种棉服是必需品,不是为了拍照好看,张柏芝在悉尼超市里拎菜推车,尼格买提和撒贝宁一起滑雪,他们没有刻意低调,只是回到熟悉的生活节奏里,文化这东西,不靠语言讲述,靠动作传递,你一穿那件衣服,一蹲那个姿势,身份就悄悄改变了。
在家里吃饭,名气就变得不管用了,徐志胜回到山东济宁,长辈一招呼,他就坐到小马扎上掰开馒头,筷子不动,等着老人先动筷子,成龙坐高铁时戴着老花镜打游戏,两小时没人认出他,下车后才有人轻声喊了一声“龙哥”,这不是他们藏得深,而是地方的规则太硬:辈分压过名气,血缘盖过热搜,沈腾夫妻不并排坐,丁程鑫被叔伯搂着走街,不是谦虚,是家族早就排好了座次,在外面你是谁不重要,回家你就是谁家的孩子、谁家的晚辈。
他们去的地方不是景点,是各自长大的老家,成龙玩着老式手机游戏,黄子韬吃胖了还笑,尼格买提吃完一桌肉,转身就去雪场,这不是为了作秀装接地气,是真的需要喘口气放松一下,城市节奏快,人设绷得太久,回到家乡反而能松下来,《我的阿勒泰》火了,《去有风的地方》也热,说明不只明星这样,普通人也在找这种慢下来的感觉,土地没变,人变了,但一走进老屋门槛,好像又回到从前。
被认出来的时候,大多数人没有躲开,在菜市场、灯会或火锅店里,有人举起手机拍摄,他们多半笑着答应,配合拍个合影,成龙一直不主动开口说话,只在最后轻声说了句谢谢,沈腾更加爽快,直接同意拍摄,也不特意摆姿势,这和过去那种明星必须高高在上的做法不一样了,现在大家心里都清楚,你可以拍照,但我不是随时准备好的展示品,明星的身份还在那里,只是人家不打算在买菜的路上继续工作。
有人问他们为什么愿意露出素颜、穿上棉拖、蹲在马扎上,其实答案很简单,春节不是用来展示的地方,而是回去的归宿,你在外面再有名气,回家吃第一顿饭的时候,还是要等长辈先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