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后台留言,好几个人问:“那个在《宁安如梦》里演姜雪宁堂妹的姑娘——叫啥来着?怎么突然就出现在各种杂志内页、红毯合照里了?”
我说,你指的是翟一莹吧。24岁,不是流量推出来的,也没上过《奔跑吧》《向往的生活》这类常驻综艺,甚至微博粉丝还不到三百万,但《为有暗香来》播出那会儿,豆瓣小组里有人连发七张她穿月白褙子站在回廊下的剧照,配文就一句:“这哪是配角,这是布景板成精了。”
得说清楚,她真不是靠热搜出道的。中戏表演系2020级本科毕业,那年疫情刚缓,校招几乎停摆,她没急着签大公司,反而跟组跑了三部戏的副导演实习——其中一部还是没署名的古装网剧,演了个被退婚三次的商户小姐,台词总共十八句,她把每句都录了二十遍,对着镜子练微表情。后来《宁安如梦》选角时,导演翻到她那段试戏视频:没台词,只是跪在雪地里听旨,睫毛颤了三次,手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半月形红痕——当场定下“姜姝”这个角色。
她拍戏有个习惯,进组前必去当地菜市场转两圈。拍《为有暗香来》那会儿在横店,她每天早六点半蹲在小南门菜摊前看人剁肉馅、挑豆芽,回来再对照剧本里“沈惜”这个角色——表面是温顺继女,实则记账本写了三年半,暗格藏了十七封没寄出的信。你细看她演沈惜递茶时的小动作:指尖先碰杯沿,再抬眼,手腕略沉半秒,茶水不晃,但眼神里有东西在松动。这种细节没人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至于感情?确实没消息。去年有次剧组杀青饭,她喝了一小杯黄酒,朋友半开玩笑问“考虑找个人一起过日子不”,她笑说:“我现在连自己泡的枸杞水几点凉都不知道,咋顾得上别人?”后来被传“和某平台高管有接触”,她干脆把朋友圈设成“仅三天可见”,头像换成一张自拍:背景是酒店走廊,左手拎行李箱,右手举着刚买的速溶咖啡,脸上有粉底没遮住的熬夜痘——挺真实,也挺累。
她爸妈是南方小城的中学老师,父亲教物理,母亲教语文。高考填志愿那天,俩人没拦,只递来一张A4纸,上面手写了三行字:“别为了省机票钱接烂本子;别为了上热搜改台词;演完一场戏,回家能照镜子说‘我没骗人’。”她把这张纸夹在随身带的《演员的自我修养》里,书页都卷边了。
上个月《时尚芭莎》拍那组写真,她主动要求撤掉所有柔光灯,只留一盏窗边自然光。摄影师说她左眼下有一颗痣,在强光里特别明显,“要不要修?”她摇头,说:“留着吧,上次演完姜姝,我妈视频时指着这颗痣说,‘你演她的时候,这痣都在发颤’。”
对了,她今年片约排到2025年6月,手里有部现代剧,角色是单亲妈妈+夜间急诊科护士。剧本围读那天,她带了听诊器来,是真货,铜的,有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