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男”三个字,像三块嚼不烂的冰碣子,一冬天都堵在闫学晶的评论区。直到上周,有人甩出一张马明东的身份证截图——1970年出生,比媳妇还大两岁,冰碣子才咔嚓一声裂了缝。可裂缝里飘出来的不是道歉,是新的嘀咕:地产大佬?怕不是空壳公司吧?东北男人嘛,嘴皮子比楼盘硬。
营口依云小镇的老业主先笑了。2013年那批房子,外墙面用的是干挂石材,比同期别家高出一截,交房当天马明东穿着大羽绒服站在门口,给每户塞了张手写贺卡:欢迎回家,有事直接找我,手机号不关机。八年过去,物业经理换了好几茬,那张手机号还能打通。业主们说不出“情怀”俩字,只认一条:房子不漏雨,车位不涨价,门口那两棵他亲手挑的银杏,秋天黄得晃眼,就算对得起房价。
北京朝阳的保姆也插了一嘴。闫学晶怀二胎那阵子,马明东把岳父岳母接到顺义别墅,老爷子肾不好,每周得跑三回医院。司机请假那天,马明东自己开着埃尔法,后备厢塞满折叠轮椅和保温饭盒,六点出门,十一点才回。保姆偷偷算过,一趟往返二百四十公里,老爷子吃的那口热饺子,皮都没破。东北人讲究“有事真上”,可真把老丈人当亲爹的,不多。
至于给闫学晶弟弟安排工作,更不是什么“塞钱走关系”的戏码。弟弟闫宏原在松原剧团唱二人转,嗓子倒仓,一场演出砸八个音,自己都快抑郁了。马明东没往北京拉,反而在营口弄了个小剧场,让他从灯光学徒干起,一个月三千五,管吃管住。三年后,闫宏能独立带班子,第一场商演结束,马明东蹲在后台门口,递过去一个鼓囊囊的信封:不是分红,是你姐让我给你的压岁钱,三十多岁也能有压岁钱,收着吧。那天闫宏发的朋友圈只有五个字:姐,我站住了。
说回2018年,46岁的闫学晶剖腹产生下小女儿,医生术前让家属签字,马明东手抖得笔都握不住,护士催第三遍时,他冒出一句:“大夫,我媳妇爱美,刀口能缝细点不?”后来麻药劲过了,闫学晶睁眼第一句话是“我饿”,马明东把提前包好的酸菜馅饺子用保温桶提到ICU门口,被护士拦下,他就蹲在走廊,拿手机定半小时闹钟,响一次去门口问一次:能进了不?那年除夕,全院值班医护都吃到了他送的饺子,韭菜鸡蛋、牛肉圆葱、酸菜油渣,三种馅,现包现煮,连醋包都准备了。
外人眼里,马明东像突然冒出来的“隐形富豪”,其实1998年他就揣着两万块钱下海,在沈阳长白租了个小门脸卖瓷砖,冬天没暖气,夜里跟水泥沙子挤一块睡。第一桶金不是来自楼盘,是给一个学校铺操场,零下二十度,他自己推着小车卸砖,耳朵冻出大水泡。后来转行做地产,别人拿地把银行当亲爹,他把已经买下的瓷砖城抵押给银行,转头去拍营口那块滩涂,图纸还没出,先给周围村民修了一条临时柏油路,省得孩子们上学踩泥巴。那条路现在还在,村民叫“老马小道”,导航地图搜不到,但出租车司机知道。
闫学晶偶尔在直播间吐槽:我家那口子,买白菜都要砍价,砍完再让人家多送两根葱。网友以为她开玩笑,可小区菜店的李姐说,马明东真干得出。他买菜不用手机支付,掏现金,一张一张捋平了给,临走把菜帮子掰下来扔垃圾桶,理由是“回家也是扔,不如帮老板清理”。李姐掐指一算,堂堂马总,一年在她家买白菜花了不到三百块,可逢年过节,给她儿子发压岁钱,一出手就是两千。
故事讲到这儿,再回头看“软饭”俩字,像不像一记闷棍,结结实实敲在造谣者的后脑勺?可马明东不急着辩解,他正忙着给媳妇的新戏拉投资,给老丈人排队挂专家号,给依云小镇的银杏树打营养液。闫学晶在采访里说过一句挺有意思的话:我嫁的不是总裁,是把我爸当我爸、把我弟当我弟、把我当孩子的人。这句话没上热搜,但足够把“软饭”的谣言,泡成一盘酸菜馅饺子,酸得解馋,烫得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