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北京城,鞭炮声还没响完,宋丹丹家里已经热闹开了。
全家福里,她抱着孙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儿子巴图和儿媳王博谷忙前忙后贴福字。两个胖小子穿着红棉袄满屋跑,一个随奶奶姓宋,一个也随奶奶姓宋——没一个姓英的。
毕竟三十年前,是他亲手把这个儿子推开的。推了一次,两次,推了整整十一年。推到巴图心凉透了,推到孙子辈都不跟他姓了,他才想起来"血脉相连"这四个字。
晚了。
今年2月份,英达憋了许久的新剧《重返青春》终于上线。阵容挺唬人——李诚儒、许娣、蔡明、梁天,一水儿的老戏骨。题材也赶时髦,讲老年人养老。
可观众不买账。
"剧情老套得像过家家""英达的审美还停留在二十年前""这水平,当年《我爱我家》真是他写的?"
宋丹丹这些年在综艺里摸爬滚打,演小品被说"尬",她认;演技下滑,她也认。坦坦荡荡的,反而落了个"真实"的好名声。
英达不一样。二十多岁就站在中国情景喜剧的巅峰,离完婚再婚后,事业像坐滑梯,一路往下出溜。
更扎眼的是他的状态。最近几次露面,人瘦得脱了相,眼皮耷拉着,眼神散了,精气神跟宋丹丹完全没法比——人家六十三了还红光满面,他倒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
最耐人寻味的是梁天的出现。
梁天是谁?梁欢的亲哥,梁左的亲弟弟。当年梁欢"硬要"跟英达在一起,梁天跟宋丹丹关系又铁,两家早就结了梁子。更别提梁左去世后,英达干的那档子事——梁左一家靠作品版权费过活,他直接把梁左的电脑搬走了,里头存着多少没发表的稿子?
这仇,深着呢。
可如今梁天居然来演英达的戏了。外人说是"世纪大和解",明眼人却看出来了:英达是真没人用了,梁天是来给他"救场"的。
一个曾经指点江山的喜剧教父,混到要靠自己"仇家"施舍戏份,这落差,够大的。
要说英达这辈子最"出名"的事,不是《我爱我家》,是他对两个儿子的态度。
天壤之别。
巴图出生时,英达正忙着搞事业。宋丹丹一个人拉扯孩子,他泡在剧组几个月不回家。巴图小时候想找爸爸玩,英达当没看见;巴图想跟爸爸说话,英达嫌烦。
1997年离婚,英达连抚养权都没争。不是争不过,是根本不想争。
那年巴图七岁。
七岁的孩子懂什么?他只知道爸爸不要自己了。可他还不死心,一次次打电话,一次次被拒绝。英达的回复永远冷冰冰的:"我很忙""没时间""以后再说"。
推到巴图十一岁,孩子又鼓起勇气联系他。那时候英达在干嘛?正跟梁欢"打得火热",满心满眼都是刚出生的小儿子英如镝。
巴图十三岁那年,英达的父亲去世。巴图听说后,自己坐车去参加爷爷葬礼。他想,这是亲爷爷,爸爸总不能拦我吧?
英达真拦了。
"不知道巴图还姓不姓英?"当着众人的面,英达说了这么一句。十三岁的巴图站在灵堂外,进不去,哭都没地儿哭。
这还不算完。上节目,英达说"如果去外太空,只能带三样东西,我会带小儿子的照片";采访里,他管英如镝叫"毕生骄傲",对巴图只字不提。
巴图再憨厚,被亲爹这么一次次往冰水里摁,也凉透了。后来他自己说:"小时候确实想过爸爸,后来就不想了。想他干嘛?他也不想我。"
可英达对英如镝呢?
那真叫一个"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英如镝喜欢冰球,英达立马给规划人生——顶级装备、专属教练、国外专业训练,甚至在家里铺了简易冰场。
烧钱的爱好,英达眼都不眨往里砸,据说花了近百万。
他长期跨国陪读,放弃国内的事业机会,全程守着这个小儿子。英如镝打比赛,他在台下喊得嗓子哑;英如镝进国家队,他比谁都激动。
同样是亲儿子,一个被宠上天,一个被踩进泥里。英达的偏心,刻在了脑门上。
可老天爷就爱开玩笑。
英达倾尽所有培养的英如镝,上了冬奥会,表现平平。球队成绩惨淡,他个人也没溅起什么水花。年近三十,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事业也到了瓶颈。
反观巴图,活成了另一番模样。
演戏没天赋?那就不演了。转头扎进直播带货,跟媳妇王博谷一起干。没靠宋丹丹的人脉,就靠自己那股实在劲儿,愣是闯出一片天。直播间里人气旺,带货成绩亮眼,比当演员时风光多了。
更重要的是,他把小家庭经营得红红火火。两个儿子,一个随奶奶姓宋,一个也随奶奶姓宋这是巴图的主意,也是宋丹丹的体面。
你英达不是不认我们吗?那孩子就不姓你的姓。这口气,憋了三十年,终于吐出来了。
更打脸的还在后头。
英达有个继女,赵婷,是他后来妻子的女儿。这些年英达对这个继女不闻不问,连"看得上"都谈不上。结果呢?人家赵婷拿了金球奖,成了国际知名导演。
这成就,英达这辈子都没达到过。
他精心栽培的亲儿子,没翻出浪花;他弃如敝履的大儿子,家庭和乐;他从未正眼瞧过的继女,站上了他够不着的高度。
这剧本,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写。
大概是真老了,大概是看到巴图发达了心里不是滋味,这两年英达突然"醒悟"了。
他开始主动联系巴图,电话里"血脉相连"
巴图的媳妇王博谷曾在直播里侧面回应过:"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不想折腾。"
话没说死,但意思明白——不原谅,也不接纳。
英达这一步棋,三十年前就走错了。他以为偏心能换来小儿子的出息,以为冷漠能切断与大儿子的联系,以为自己的才华和地位能撑一辈子。
他忘了,人心是算不准的。
写到这里,肯定有人要问:英达后悔吗?
我的答案是——他后悔了,但他不会承认。
为啥?因为英达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当年抛妻弃子,他要面子;后来偏心小儿子,他要面子;现在想认儿子被拒,他更要面子。
你让他当众承认"我错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他那些细微的动作骗不了人——瘦成那样,是心事重;突然拍养老题材的剧,是怕老;主动联系巴图,是怕孤独。
他怕的,是晚年凄凉。
而宋丹丹呢?全家福里笑得那么开怀,是因为她心里早就没这根刺了。不是原谅了,是放下了。你不认我,我认我自己;你不爱我,我爱我家人。
这才是最狠的"报复"——不是恨你,是根本不把你当回事。
有人说英达是"自作自受",有人说他是"性格悲剧"。要我说,他就是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算准了事业,算偏了人心;宠对了爱好,宠错了孩子。
如今巴图的两个儿子姓宋,英达的"英"字,在这支血脉里断了根。不知道夜深人静时,英达会不会想起那个十三岁站在灵堂外的孩子。
想起自己说的那句:"不知道巴图还姓不姓英?"
现在答案很清楚了:姓宋,不姓英。这是你选的,虽说英达都这么大岁数了,或许也走过弯路,但毕竟是人家自己的选择,他也努力过、拼搏过!不论失败或许成功,对得起自己就行,你们大家会怎么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