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代初,台湾歌坛正唱着《怨苍天变了心》,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硬气,没人知道唱歌的人正熬着最苦的日子,那个总被叫作“军中情人”的方季惟,突然从台上消失了,背后是身体垮了,感情散了,合同也撕了,一样都没躲过。
这位1987年以歌手身份出道的姑娘,一开始只是唱片公司里写文案的普通人,直到制作人听出她声音里的不一样,才让她站上舞台,第一张专辑没人怎么注意,可1988年的《海的女儿》一出来,台湾全岛都开始听她唱歌,接下来四年,她年年拿下军中情人的称号,两岸的人都叫她永远的军中情人。
但1992年,命运给了她当头一棒,26岁的她查出甲状腺肿瘤,医生说肿瘤离声带太近,随时可能毁了她的唱歌路,唱片公司却趁机炒起告别演唱会的新闻,拿她的病当噱头吸引人,粉丝不知道真相,以为她在耍大牌,骂声铺天盖地,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她和摄影师潘重威的感情也慢慢走不下去了,两人因为拍专辑认识,后来在一起,可公司不让,说要是不分开就停掉所有资源,他们试过好几次要一起走,都没走成,她生病那阵子,潘重威的工作室被人天天上门闹,快撑不下去了,最后两人还是散了。
更让人心凉的是,解约时她才知道公司一直瞒着专辑的真实销量,赚的钱少得可怜,媒体还说她靠关系拿奖,她信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全成了假的,凑够天价违约金,卖了房子,她退出了娱乐圈,本以为能过点安静日子,可父亲走了,母亲得了老年痴呆,一连串的事压下来,她再也不想出现在镜头前了。
58岁的方季惟还是一个人,社交平台上偶尔晒出读书的照片,当年那副清亮的嗓音和固执的眼神,如今成了人们嘴里的一个说法,有人问她有没有后悔,她说等那个对的人,总比凑合过一辈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