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1日,曲婉婷在社交平台重新注册账号,自称是原创音乐人,发了春节拜年视频,提到新专辑七月上线,还挂了商品链接卖东西,两天内账号就被清空,像是被封号了,这段时间里她的粉丝涨到一万一千,视频点赞数达到二十七万九千,评论区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有人替她说话,说祸不及家人音乐无罪,觉得她是被命运压垮的才女,这种说法挺奇怪,她不是第一次被讨论,但这次大家反应特别激烈,问题不在她穷了还是没落了,而在于她想绕过钱从哪里来这个坎,直接跳到我要回来这一步。
她如今日子过得不容易,2025年底到2026年初的时候,有人在温哥华看见她戴着口罩、压低帽子,专门挑快要过期的蔬菜买,还反复核对价格,以前住的海景房早就被拍卖掉了,现在租了个不到60平米的老公寓,家具旧得掉漆,她不再发旅行照片,改成拍在素食农场打工的视频,就为了换点饭钱,有次在酒吧唱歌,三个小时只拿到150加元,台下观众喊她的歌沾着血,演出只好中断,前男友罗品信——加拿大的一位前市长——2017年就跟她分了手,另娶了别人,她彻底没了政治上的依靠,唱片公司因为声誉风险跟她解约,TikTok转型也没成功,新歌播放量还不到一千,广告全都撤走了。
这些细节说明她不是隐退后低调复出,而是真的没钱了,才急着回来试水,她从没提过母亲王晓秋贪污的那笔钱,那是她十六岁去美国留学、学钢琴、进录音室、办巡演的全部资金来源,母亲进了监狱后,她没有回国探视,也没有退赃,反而在采访里把母亲称作英雄,她的代表作《最好的安排》,歌词讲苦难和命运,可听众听出了另一种味道,她用别人的血泪包装自己的故事。
她在复出视频里穿上印着“中国”字样的衣服,还在春节时候发祝福,这明显是想借着节日情绪吸引大家注意,可观众们并不接受这件事,因为东北当年下岗潮的时候,许多工人的安置款被挪用,冬天连取暖的煤都买不起,而这笔钱正是她事业起步的基础,她没有提起这段过去,也不承认,只是想着用节日气氛来换取关注和收入。
现在网上有人讨论该不该给她机会,但大家反感的不是她处境不好,而是她明明过得不行还装作没事人一样,比如李天一和刘鑫那些案子,公众一直对不肯认错的人特别严厉,这不是因为大家道德上多挑剔,而是有个底线问题:你拿的是别人活命的钱,却还想在人家团圆的时候上台卖货。
她尝试走艺术救赎路线,学习麦当娜改变形象,也建立素食人设,模仿凯特·温斯莱特的环保风格,但所有这些缺少关键一步,就是承认错误,没有这一步,其他都像表演,观众已经看多了这种悔意剧本,一眼就能识破,她以为换个平台、换身衣服、说几句软话就行,结果发现有些账迟早要算。
有人问她是不是真的这么穷,她确实很穷,但穷不代表就能忘记来路,她现在躲着华人、挑快过期的菜、租老旧房子,这些不是用来博同情的事,是现实给的反馈,系统已经把她排除在外,她还硬要挤回来,这就让人看不惯,不是不能翻身,是她得先低头看看脚下的路是谁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