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贝宁春节回武汉被偶遇:绿外套红围巾,女儿穿红卫衣扎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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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东湖边那家青瓦白墙的酒店,大年初四下午三点,阳光斜斜铺在旋转门上。有人拎着刚买的周黑鸭路过,抬头一瞥,就愣在原地——撒贝宁正站在车旁,没戴口罩,也没躲镜头,笑得眼角有细纹,像街口碰见熟人的老邻居。

他穿了件洗得发软的墨绿工装外套,裤脚盖住鞋面,脚上那双厚底黑靴子,鞋底足足有三四厘米高,配上那条缠了两圈的酒红色羊绒围巾,真有点年味混搭的松弛感。网友说他“都要上车了”,结果后座门刚关一半,听见喊“撒老师!能合个影吗?”,他立马转身、拉开车门、一脚踏出来,还顺势弯了下腰——不是敷衍那种浅弯,是膝盖微屈、肩膀放低、整个人往人群里“沉”了一寸。旁边一个穿灰卫衣的男生比他还高半头,可撒贝宁一俯身,就刚好齐平大伙儿的视线。你说他不高吧,172的官方数字贴在百科里好多年了;可你真站在他边上,又觉得那气场、那站姿、那不端不拿的劲儿,确实撑得住场面。

那天他没回老房子住。武汉的老街巷窄,车不好进,家里也没提前收拾,索性订了离粮道街不远的酒店。四口人——他、李白、龙凤胎女儿和儿子——全住一起。女儿那天扎着高马尾,红色连帽卫衣上印着一只歪嘴小熊,小手攥着一根糖葫芦,边走边舔山楂尖儿。李白穿黑色修身针织衫,配一条水洗蓝直筒牛仔裤,脚踩一双平底小白鞋,侧脸轮廓利落,走路时发尾被风掀起来一点点,和撒贝宁并肩走,谁也不抢谁的光。

他们没闲着。初五去汉口老宅看姑妈,初六在江汉路一家开了三十年的豆皮店包桌,初七陪老爷子逛黄鹤楼——老爷子现在一个人在武汉,住在武昌徐东的老单位家属院,阳台种满栀子和茉莉。撒贝宁妈妈走得太早,2008年就没了,那时龙凤胎还没出生,连周岁照都没留下一张。后来他和妹妹把老人接去过北京,住了两年多,最后还是送回来了。“在北京,他连买把青菜都不认识人”,撒贝宁有次在《开讲啦》里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我爸在武汉菜场,摊主都喊他‘老撒’,他能蹲那儿聊半小时腌萝卜的火候。”

今年春晚忙完是腊月二十九,他没直接飞回北京,而是拐道武汉。行李箱里塞了三盒北京稻香村,两罐云南咖啡,还有女儿画的全家福,蜡笔印子蹭在箱角,蓝的、黄的、一坨没名的粉。李白那晚在酒店餐厅点了个热干面加蛋,撒贝宁坐在对面,用筷子尖把蛋黄拨开,挑出嫩的部分喂给女儿。窗外长江轮渡拉了一声长笛,低沉,悠长,像一句没说完的乡音。

对吧?人到四十多,能这样把日子过成流水账,不赶,不急,不硬撑,也不刻意藏锋——有时候你觉得他挺高,有时候又觉得他蹲下来那一刻,其实比谁都矮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