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有人被告知连呼吸都得还债吗?
宋彩雅2019年带着“Lusty队长”头衔进公司,合约写得很好听,舞台灯再暗,也信自己会亮。
疫情一年把线下通告全清零,宿舍里只有训练服味道,她们在公司和租来的公寓之间来回,连地铁卡都得自掏腰包,手机里推送的反而是同期团体拿奖的消息,心理落差比练习室镜子还冷。
账面约定是七三分成,真执行起来只见到尾数,头两个月她还能领到一百万韩元,再过两个月剩下五十万,最后卡里一个零都不敢多想,公司反倒拍桌子:连呼吸都是债,听了谁不麻。
管理层把欠款压力直接压到女孩们身上,工资单迟迟不出,却突然让她和另一位成员开设海外直播,说是互动粉丝,实际只盯数据和礼物榜,我脑补了一眼她坐在宿舍角落对着手机笑的样子,旁边电磁炉还因为跳闸停过好几次。
她那阵子完全被“证明自己”绑住,谁安排什么就照做,甚至连直播里粉丝送的虚拟道具都得写明折现给公司,让人觉得神奇的是头上的舞台灯没开,屏幕光还得照样灼眼。
真正醒来的契机是老朋友见面,一句“你转头那一瞬像坏掉的娃娃”把情绪线砸穿,她第一次把全部过程讲给别人听,得到的回应不是“你要坚持”而是“这公司不对劲”,那句直白比任何鸡汤都管用。
她后来求助律师,2021年才算办完解约手续,偶像生涯徒留练功鞋,却至少拿回自己的呼吸权,说真的,这流程听着挺正规,落地时还得自己一关关闯。
同期的小团队也有人遭遇类似,我前阵子刷到一个男团新人,说老板让他夜里连播三场再去送外卖补房租,听完只觉得这些故事像复刻模板,只是主角性别不同,套路一样硬。
产业里资源永远向头部倾斜,小公司靠热度吃饭,一旦项目砸了就把责任塞给新人,连和父母视频都要提前报备,让人看着心里发堵,可系统里又没人愿意主动拆雷。
宋彩雅如今重新生活,仍会提起那句“如果当时有人提醒我这不正常,我可能早就走了”,这话在练习生圈里并不稀奇,只是大部分人不敢说,而她算是把阴影摊在阳光下给后来者看。
我常想,监管、工会、透明账目这些词说起来很大,落在个体身上就是有人帮忙看合同,有人告诉你哪些直播属于另一个行业范畴,点醒总比事后赔青春强。
假如突然发现公司逼你背债还要转行去直播,你会立刻解约自救还是再忍几个月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