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28日,甘孜折多山观景台游客不多,一位旅客突然喘不上气,脸色发紫,双手颤抖得拿不住水杯,恰巧朱迅路过,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氧气瓶递过去,她按住对方手腕上的内关穴,轻声提醒“深呼吸,我在”,三分钟后,那位旅客慢慢缓过来,这段视频被当地文旅局长转发,配文称这是“朱迅式吸氧法”,后来本地导游培训也加入这一内容,但高原反应的规范处理方法始终没有写进官方手册,大家实际依靠的还是经验——朱迅那天随手做的事,反而补上了制度中缺少的部分。
她十七岁查出血管瘤,这不是小时候的小毛病,一九八八年做手术切除后又长出来,反复两次,最后病理检查确认是良性,没有留下残疾,三十四岁又发现甲状腺肿瘤,手术前还在录制舞蹈大赛直播,术后一个月就回到岗位,这些年网上总传她癌症复发,二零一五年她在书里直接写道,豁出命去出名的话,活不到九十岁都对不起造谣的人,可没人仔细看过她解释,脸上浮肿、白头发、笑起来有点僵硬,这些不是整容失败,是手术后激素调整带来的副作用,媒体拍她时只拍笑容,不拍药盒和复查单子。
观众习惯把主持人当作情绪标尺,她笑得不够自然,就被说成假,有人留言说她癌症之后还站在台上,可能是太拼了,她没有回应,只在书里留下一句相信笑能治病,其实她面部神经受过影响,肌肉控制不如从前,社会默认真诚必须表情流畅,可创伤留下的痕迹,不该被当成虚伪的证据,这种误读比病本身更让人累。
有个叫琪琪弗的十四岁女孩得了白血病,曾经想过放弃治疗,她读了《阿迅》,看到书里那句“疼的时候先别急着哭”,就坚持下来,移植前三十六天关在舱里,味觉全没了,护士给她一个消毒过的苹果,她咬了一口,从酸涩中尝到一点甜,想起书里写着“苦尽未必甘来,但苦里能挖出光”,二零二三年八月十六日,她上了《生命梦想家》节目,见到朱迅,朱迅没多说话,只在笔记本上写下四个字“福以善招”,这是公开记录中,朱迅第一次为具体的人写下鼓励的话。
在《生命梦想家》那期节目里,陈伟鸿担任主持人,胡军和任子威也来参加,话题围绕健康与生命观展开。朱迅的一段发言后来被转发了数十万次,但央视没有再给她安排新节目。到了2026年2月,她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宣传资料中,而《阿迅》的电子版在2025年底进入豆瓣读书“年度治愈榜”的前三名。这部作品没有影视改编,没有纪念活动,连热搜也没有出现过。朱迅的影响就像一阵风,吹过就留下痕迹,但人们抓不住它。
她从不说自己战胜了癌症,只说和疾病一起生活,也不喊要坚强,只劝别吓唬自己,她的勇敢不在聚光灯下喊口号,而是日常里一次次出现:直播照常录制,签到准时完成,高原上递过氧气瓶,给陌生人写下四个字,这种坚持不响亮,但持续得很久,有人觉得她不够励志,可现实里没有那么多高光时刻,多数人的韧劲就是带着伤痛,继续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她没有表演,只是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