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这个粉,有一股屎味。 ”
2024年6月,汪小菲的直播间里,八岁的儿子汪希箖尝了一口他极力推销的麻六记酸辣粉,然后面无表情地给出了这个让几十万在线观众瞬间炸锅的评价。 屏幕前的汪小菲,表情瞬间凝固,尴尬地试图挽回:“这叫孜然,你吃不惯。
”可儿子并不买账,扭头又补了一刀:“你长得像青蛙。
”
这场被网友戏称为“年度坑爹现场”的直播,迅速冲上热搜。 有人笑称这是最真实的“买家秀”,有人质疑汪小菲不该让孩子吃重口味速食,也有人感叹童言无忌的背后,是孩子对父亲直播带货行为最本能的反应。 然而,这场充满戏剧性的直播“翻车”,仅仅是一个庞大故事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切片。 当镜头关闭,流量散去,这个重组家庭里真正的情感流动,才在那些不被聚光灯照射的日常角落里,缓缓展开。
直播事件过去几个月后,一个截然不同的场景在另一个直播间里悄然发生。 时间来到2026年2月,汪小菲的现任妻子马筱梅正在直播。
画面外传来保姆的声音,提醒孩子们该睡觉了。
马筱梅对着镜头略带歉意地说:“你们可以等我一下吗? ”随后离开。 网友后来才知道,是两个孩子坚持要等到马筱梅亲口道晚安、给予一个拥抱后,才肯乖乖入睡。 这个被捕捉到的细节,迅速引发了另一轮讨论。
那个曾在直播间直言不讳“拆台”爸爸的儿子,此刻的睡眠仪式里,不可或缺的一环竟是这位“筱梅阿姨”的拥抱。
这种依赖并非一日养成。
2025年10月,台北的街头,一组被路人拍下的照片在网络上流传。 照片里,马筱梅扎着高马尾,尽管当时她已怀有八个月的身孕,小腹隆起得连宽松外套都难以完全遮掩,但她依然骑着单车,带着汪小菲与前妻所生的女儿小玥儿和儿子汪希箖在街头穿行。 一行人中,汪小菲和马筱梅骑车在前开路,两个孩子紧随其后,保姆小杨阿姨压阵护航。 霖儿,也就是那个说酸辣粉有“屎味”的小男孩,蹬车的速度飞快,甚至想超过姐姐。 他们的脸上,是户外运动后健康的红晕和毫不掩饰的笑容。 这并非摆拍,而是他们周末固定的亲子活动清单之一:骑车、荡秋千、玩飞椅,至少完成两项。
马筱梅的孕期状态一直是个公开的秘密。 早在2025年夏天,她就在直播中透露身体不适,食欲大增,尤其爱吃酸的食物。 巴黎时装周上,她身着黑色透视装,微隆的小腹成为焦点。 面对网友的追问,她从未正面承认,只是高情商地回应:“生了大家肯定会知道。
”但身体的迹象和持续的行动,似乎比任何官宣都更有说服力。
即便如此,她的生活重心并未偏移。 除了坚持自己的服装生意和每晚雷打不动的直播,她把大量的时间留给了两个孩子。
她融入孩子生活的方式,细致到令人惊讶。
儿子霖儿曾是个“平板迷”,沉迷于电子屏幕。 为了帮他戒掉这个习惯,马筱梅没有采用强硬没收的方式,而是偷偷把iPad藏起来,然后告诉孩子,是“警察叔叔没收了”。 这个充满童趣的“谎言”,既达到了目的,又保护了孩子的心理。 她会记得霖儿喜欢哪个动漫人物,逛街时看到相关玩具会指给他看;她会留意小玥儿换季需要添置的衣服,私下让助理准备好。 更早之前,当孩子们第一次见到她时,自然地叫她“姐姐”,是汪小菲纠正后,才改口叫“阿姨”。 这种始于平等和亲切的关系,为后来的亲密打下了基础。
而女儿小玥儿的变化,则体现在更细腻的情感层面。 母亲大S在2025年2月突然离世,这对当时11岁的玥儿和9岁的箖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创伤。 玥儿在一篇作文里写道:“妈妈变成天上的星星了,只要我笑一笑,星星就会变暖。 ”站在她身旁,温柔安慰她、陪伴她度过这段艰难时光的,正是马筱梅。 这种陪伴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日复一日的琐碎积累。
有次玥儿数学没考好,马筱梅没有责备,只是陪着她一起分析错题,轻声说:“没事,下次咱们换个方法试试。
”那天晚上,玥儿自己收拾好书包,对她说:“妈妈,我下次会进步的。 ”“妈妈”这个称呼,从孩子口中自然流出,远比任何官方声明更有分量。
汪小菲的角色,则在“总裁”和“父亲”之间频繁切换。 他的陪伴方式,是实打实的“里程累积”。
从2025年开始,一种“每周一飞”的模式成了这个家庭的固定日程。
每周五或周四,他从北京飞往台北,周日或周一再飞回北京。 算下来,从北京到台北单程约1730公里,飞行时间近三小时,加上转机和地面交通,一趟折腾下来至少五六个小时。 有媒体统计,这几乎是他十年里的第700次飞行,平均每周飞1.3次,比很多人的上班通勤还频繁。 疫情期间,他甚至需要经历28天的隔离,只为见上孩子一面。
2026年1月17日,一个普通的周五早上八点,汪小菲和马筱梅再次坐上了飞往台北的航班。
当晚,一家四口出现在台北一家日料店。 汪小菲不断给孩子们夹菜,堆成小山。 儿子箖箖嚷嚷:“爸爸,真的吃太多了啦! ”逗笑了一桌人。 这时,马筱梅轻声插话,提醒孩子喝汤时小心烫。 席间,小玥儿把自己觉得好吃的海胆寿司,特意绕过桌子,放到了汪小菲的盘子里。 这些平淡的晚餐细节,拼凑出他们跨越海峡团聚的珍贵时光。 汪小菲曾在直播里说,赚钱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家人和孩子吗? 从小陪伴他们成长,比留多少物质财富都重要。
这种高频次的往返,背后是现实的考量。 孩子们长期在台北生活、就学,已经适应了那里的环境。 汪小菲考虑过让孩子转学来北京,甚至亲自去考察过北京的国际学校,小玥儿看完后也表示喜欢。 但他最终决定,不强行打断孩子现有的生活节奏。 于是,就成了大人迁就孩子。 既然孩子不能常来北京,那就父母每周过去。 他曾对朋友解释,孩子在北京没有朋友,他不想让孩子感到孤独。 这份纠结,体现在他放弃北京海淀区顶尖学区房的录取机会上,那份鲜红的录取通知书被他收进抽屉,他说:“不急,再等等。 ”他在等的,或许是孩子们从心理上真正做好“回北京”的准备。
家庭的温暖,也在一次次出行中凝聚。
2025年7月,北京38℃的酷暑天,有网友在三里屯偶遇汪小菲一家。
马筱梅举着手机一边拍照一边给孩子们讲解,小玥儿和小霖霖全程紧紧跟着她,汪小菲则双手插兜,微笑着跟在两米之外。 目击者说,看到马筱梅蹲下来给孩子擦嘴的动作,特别自然。 这种亲密感,让“后妈”这个常常被妖魔化的标签,显得苍白无力。 某母婴平台的调查显示,83%的网友认为马筱梅比生母S妈还像亲妈,76%的受访者认为重组家庭也能过得如此幸福。
当然,争议从未远离。 网络上有声音质疑马筱梅是“高情商作秀”,说孩子太快接受新妈是因为物质补偿。 也有人说汪小菲频繁飞行是“把飞行焦虑包装成亲子陪伴”。 面对这些,马筱梅很少公开回击,被问急了,也只是淡淡一笑,说“做好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汪小菲的脾气倒是肉眼可见地稳定了许多,早年那个容易情绪上头、在社交媒体连续发文的人似乎不见了,连母亲张兰都感慨,儿子现在情绪稳定多了。
孩子的状态是最直接的反馈。
曾经因母亲去世而沉默寡言的小玥儿,现在会主动要爸爸讲睡前故事。 以前见生人就躲的箖箖,敢在视频里给马筱梅表演翻跟头。 家庭作业本的签名栏,有时是汪小菲,有时是马筱梅。 老师曾问:“妈妈怎么换人了? ”孩子自然地回答:“这是北京妈妈。 ”物质上的给予也从未敷衍,汪小菲在台北租了套房,装修成孩子们喜欢的星空主题;马筱梅在北京家里布置了游戏角,乐高墙拼出台北101大楼。
如今,马筱梅的孕肚日益明显,新的生命即将加入这个家庭。 而汪小菲,依然像钟摆一样,规律地往返于北京和台北之间。 那个在直播间说酸辣粉有“屎味”的小男孩,依然会童言无忌,但他也会在逛夜市时,记得给“筱梅阿姨”带一个她爱吃的烤地瓜。 姐姐作文里“天上的星星”依然温暖,而地上那个给予拥抱和陪伴的人,用一个个具体的日夜,织就了一张新的安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