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岁,他既是荧屏上喊着“把意大利炮拉上来”的硬汉,也是被舆论指责、被亲情冷落的普通人。
一个在台上可以震慑敌人的男人,台下却在为婚姻、儿子和养老院的选择心力交瘁。
那声音太熟悉了。很多人记住的是李幼斌的咆哮和硬气。可是现实给他的出拳并非子弹,而是连绵不断的私人问题。
他曾几度差点当童星,也曾在话剧舞台上默默打磨多年,直到《亮剑》把他推到一线。
故事要从他的出道说起。小小年纪,他因为姐姐李野萍的影响接触表演。戏院、排练、舞台边的灯光,成了他一遍遍观摩的课堂。机会来了长春制片厂准备拍《将军的儿子》,小李被选中。可惜,1963年那场政治风暴让电影胎死腹中。
那次取消,差一点就决定了他是否成了童星,但也因此踏上了更长的台词和台步修炼路。
初中时,他在学校话剧团崭露头角,毕业后进了市话剧团,跑龙套、布场景、调灯光,既是参与者,也是学生。后来上戏的两年学习,才把他从剧场的多年习练变成了系统的表演功底。演话剧多年后,他终于在影视里遇到能把他推红的角色。《亮剑》之后,他的名字和李云龙这个角色几乎黏在了一起。有人因此玩梗二十多年,也有人因此认可他的实力。
可名声高了,生活没变简单。感情成了他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第一任妻子张瑞琪,是他从话剧团一路走来的伴侣。两人有一个儿子。多年相伴,却在事业上升期后的某一年选择了分开。李幼斌自己曾承认有“大男子主义”的脾气:把耐心和温柔留给儿子,把不耐烦留给妻子。外人看不到的柴米油盐里,裂缝悄然生长。
人与人之间最难修补的,不是误会,而是日常里一点点被忽视的情感债。
2010年,有关他和女星史兰芽的恋情被曝,公开时两人已领证。两人的相识和合作可以追溯到电视剧《江山》,而那部剧拍摄时间与他和前妻离婚的时间线存在交叉,从而引来“出轨”质疑。史兰芽小他13岁,年龄差成为另一把挑剔的尺子。网络上的指责有真有偏见,但大家记住了争议,而不一定关心当事人的解释。
在公众眼里,演员的每一次选择都像上了放大镜:私事一旦与公众情绪碰撞,就很难平静。
更让他心累的,是与亲生儿子的关系。李小珂已经40岁了,和父亲的关系一直若即若离。他选择不婚不育的理由,被外界解读为对父亲过往选择的反抗。有人说,这是儿子对父亲“移情别恋”的情绪反弹;也有人认为,这是年轻一代对婚姻的重新计量。无论如何,父子之间的冷淡让这个演员在舞台之外的生活,充满了遗憾。
有时候一个男人拼命去成就别人眼中的英雄,回头却发现家里没人愿意坐在他的去与来之间。
父母住进养老院,又给他带来新的指责。有人说他不孝。真相是:父母年纪大、患有慢性病,兄弟姐妹因各自忙碌无法全天照顾,家里商量后,尊重父母意愿,让他们去专业机构生活,并由李幼斌承担费用。1月8日,他在电影《马腾你别走》的首映礼上亲自说明了这一点。人情和舆论之间,往往只隔着一层不愿去了解的窗。演艺圈的光鲜背后,是每个普通家庭都在面对的老去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67岁的演员并没有选择安静退场。最近他出现在《罚罪2》的片场,虽然镜头外能看到他逐渐衰老的身影,但他仍坚持在镜头前完成角色。业内人会说,这是职业责任;外行人会觉得,他在用工作抵抗时间。无论怎样,他把演戏当作生命的一部分,这一点很难被否认。
这些年,关于他的争议不断。有人把他的感情生活当成谈资,有人把他的亲子关系当成道德审判的理由。可无论舆论如何嘶吼,荧幕上那句“二营长,快把意大利炮,给老子拉上来”仍会在很多人的记忆里炸响。
当一个人的艺术成就越来越大时,他的私生活也会被放大成衡量好坏的尺子但两者真的能等价吗?
看着他在片场的花絮,能看到岁月留下的痕迹。有人会同情,有人会指责,有人会遗忘。艺术与人生,总是在同一张票上同时出票。
如果把一个演员的全部人生,用他的感情史来打分,那么我们是不是丢失了最关键的一点:作品之外,他也是一个会累会怕的人?
最后抛一个难题:当公众人物的作品值得被褒奖时,他们的私人过错是否也应该被无限期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