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聪在新加坡玩一个弹射装置。他被两个年轻女性挤在中间。头往后靠着,眼睛没什么神。脸上看不出一点高兴的样子。
这张照片很多人转。旁边的人笑得挺厉害。他那个交往时间不短的女朋友也在笑。可他自己呢,人被抛到高处,速度很快,但表情就是很累,不想动。
王思聪这回处了个对象,时间挺长的,都快四年了。他以前谈的那些,没一个能超过半年。这回这个叫懒懒的姑娘,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他以前所有对象加起来还要久。
今年春节那会儿,他们好像一直待在新加坡没走。乌节路那边有人看见他们,环球影城也有人碰见,克拉码头也有。全岛好些地方都有人撞见。
在商场里头,他穿得很简单,白T恤配个红短裤。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看着挺沉的。懒懒想拍照的时候,他就把脸凑过去,对着镜头笑。电梯前面有个老外回头瞅他们,眼睛睁得老大,一副没想到的样子。这些零零碎碎的事儿看下来,他现在像个挺会照顾人的普通男朋友,跟以前大家印象里那个样子,不太一样了。
他确实看着没劲了。玩那个弹射项目的时候,人飞出去又荡回来,脸上身上全松了。就那么呆着。有人看了说,这人力气用光了似的。三十八岁的人,日子看着挺自在,边上总有人一块儿,怎么还能累成这样。
新加坡这地方,他小时候待过好几年。从六岁到十一岁,就在那儿念的书。所以不光是来玩一趟。更像回个熟悉的地儿。过年选这儿,大概能躲开点别的麻烦事。去年年底那阵子,他也老往这儿跑。还去泰国。跑得太勤了,不像随便转转。
王健林七十一了。他儿子在新加坡那边,海风吹着,跟女朋友逛大街,还去坐了摩天轮。王健林没那工夫。他这边是另一码事。万达集团得还钱,钱不够。年初那会儿,他们弄了笔新债,三亿多美元吧。利息给得特别高,十二个点还多。市场上都说这是天价。意思就是,别人觉得他们风险大,不放心。还有一笔四亿美元的旧账,本来该还了。谈来谈去,最后说好拖到二八年再算。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王健林那边,这三年一直在卖东西。卖的是万达广场,那种能一直收租的商场。他卖了不少,得有八十多个吧。卖的时候还不一定能卖上好价钱,有时候便宜点也得出手。
他以前特别有钱,福布斯榜上排过前头。现在不行了,钱少了很多,榜上都找不着名字了。具体数字就不提了,反正是差了一大截。
他现在主要就干两件事,谈事情和解决问题。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见的不是来要钱的人,就是可能投钱进来的人。他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就是靠着自己干了这么多年,别人还愿意给他点面子,说几句话。这么着,公司才能稍微缓口气,接着往下走。
父亲在谈事情。他得处理很多钱的问题,那些数字挺大的。人看着比以前瘦了,脸上也显得累。这时候,儿子在很远的地方玩。他在一个乐园里,样子像是在休息,但又不像真的轻松。这两件事是同时发生的。
有人以前也说过这个儿子不和父亲一起过年。但这次两边的情况一起看,感觉特别不一样。它不太像平常说的想法不同或者各过各的。这个事现在更像一个例子,让人看那些很早就开始做生意的老板,他们和接下来要接手的孩子之间是怎么回事。儿子在乐园里走了一圈,然后坐下了。
王思聪看起来有点累。他今年三十八岁。脸上肉比以前多了些。那种累的感觉,可能不光是没睡好或者玩了什么刺激的东西。更像是人到中年以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累。很多人都在看着他。家里头的事也挺复杂的。他现在不怎么在网上到处评论别人了。以前他挺爱干这个的。生意上的摊子也收了一些。这次有两个年轻姑娘在他旁边。她们带着他玩一个特别刺激的项目。他当时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太自在。那种生活,就是一直得在大家眼皮子底下。一直得做点什么给大家看。就算他很有钱,想干嘛就干嘛,可那么多眼睛盯着,这种感觉也挺绑人的。他坐在那个设备上,眼睛看着前面。
王思聪在新加坡过春节。他花钱度假,看起来没什么烦恼。但家里的事其实挺麻烦的,很多人看着他,他自己也搞不清方向。去新加坡可能是想躲一躲,清静几天。假期总归要结束的,他得回东京或者北京去。他爸的公司现在情况不太好,他以后要做什么也没定下来。那种没意思的感觉里头,大概也混着点别的,比如对普通家庭关系的想法。这事他自己也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