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1日早上八点，张兰和汪小菲他爸一起坐CA185航班从北京飞台北。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几天就定好的。她自己在视频里说，赶在破五之后出发，是怕年前那波感冒传染给马筱梅。这话说得直白，但细想挺实在——上个月北京医院儿科排长队，新闻里天天播。

马筱梅预产期就在这个月底，2月22号都还没生，人已经住院待产好几天了。张兰没去产科楼，也没进月子中心，就在儿子家住下了。她带了换洗衣物、小零食，还有给玥儿和霖霖买的绘本和新拖鞋。两个孩子寒假一直在北京，年前才回台北，结果马筱梅一怀孕，全家节奏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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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不是来抢活干的。她没碰马筱梅的产检单，没问医生开什么药，连水杯都自己带。她说：“小梅妈妈在医院守着，月嫂是台湾本地请的，我去了反而手忙脚乱。”这话听着有点冷，可她转头就蹲在地上跟霖霖搭积木，搭完还给玥儿梳了个小辫子，动作熟得很。

网上有人说她和马筱梅关系差，才不敢进医院。其实去年底马筱梅直播撩衣服亮孕肚那次，张兰就在后台盯着，还让助理录了屏发给亲戚看。她平时不怎么夸儿媳，但提起小梅，嘴边总带笑。马筱梅也从不遮掩，有天直播顺口说“妈昨天给我炖了鸡汤，放了三颗枸杞”，底下弹幕刷屏“真·亲妈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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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这次没住她自己名下的富人区别墅。那房子空着，她选了儿子租的小三居。离医院远，离孩子学校近。房东说，她头天晚上就让司机把儿童安全座椅装好了，第二天一早接霖霖上学，路上还顺便买了面包和牛奶。不是作秀，是真干。

汪小菲那两天在台北北京来回跑。早上在桃园机场被拍到拎着保温桶，晚上十点又出现在麻六记北京仓库盯发货。他爸留在台北没走，张兰也没提回程日期。有人问她是不是等宝宝出生再走，她摆摆手：“等小梅坐完月子，我顺路把俩娃先送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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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带太多行李，但带了药。不是给自己的，是给霖霖准备的抗过敏喷雾，还有玥儿上次说想要的彩虹橡皮擦。这些东西她塞在背包夹层，没拍照，也没发。

马筱梅生孩子那天，张兰不在产房外。她在厨房煮了三碗面，一碗给小梅妈妈，一碗给月嫂，一碗留给自己。面里没加葱花，因为霖霖不吃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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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穿高跟鞋，也没化浓妆，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视频里照镜子，眼角纹很明显，但精神头足。她说自己最近睡眠挺好，比去年直播卖酸辣粉那会儿强。

张兰不是没累过。去年12月有场直播，她嗓子哑了，还是硬撑着说了两小时。但这次她没开直播，没提麻六记销量，也没讲俏江南老黄历。她只是把手机放桌上，一边等消息，一边陪孩子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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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菲他爸那天在阳台抽了半支烟，烟灰掉在花盆里，没扫。张兰路过看了一眼，顺手拿水壶浇了点水。

CA185落地后，张兰没急着赶路。她在机场洗手间补了口红，不是鲜红，是浅豆沙色。她照着镜子抿了抿嘴，又擦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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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筱梅今天还没生。张兰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毯子滑到膝盖下面，手机屏幕还亮着，是霖霖刚发来的语音：“奶奶，我画了个弟弟，有俩小手手。”

张兰没回。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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