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德云社现在是内娱喜剧界的“紫微星”,三十年亮而不衰;也有人说,它是“饭圈毒瘤”,除了低俗伦理哏,留给观众的只剩下一地鸡毛。
今年春节,当“喜人”们在各大卫视霸屏,而岳云鹏首度缺席央视春晚时,关于“德云社走下神坛”的唱衰声再次甚嚣尘上。但有意思的是,就在春节前的德云社三十周年发布会上,郭德纲一句“拒绝资本入局”,又让无数网友直呼“这才是真正的匠人精神”。
一边是铺天盖地的羡慕——羡慕他们日进斗金、桃李满天下;一边是咬牙切齿的恨——恨他们
“三俗”不断、管理混乱
。这种极端的矛盾,恰恰构成了当下舆论场里最耐人寻味的“德云社现象”。
今天,我们就来扒一扒,德云社究竟动了谁的奶酪,又为何总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
要谈“恨”,首先得承认它的“牛”。
如果说二十年前的德云社还在为柴米油盐发愁,如今的它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相声社团,而是一个横跨相声、鼓曲、综艺、影视、餐饮的
商业帝国
。
1. 从“看客寥寥”到“一票难求”的商业奇迹
郭德纲在三十周年发布会上红着眼眶回忆,草创时期台下仅有一位观众的窘境,至今历历在目。而如今,德云社的全球巡演从国内开到澳洲、北美,甚至曾试图协调南极场次。
票价从几十块炒到数千元,依然挡不住“德云女孩”的热情。
这种票房号召力,在整个中国曲艺界,堪称独一份。
2. 把“师徒规矩”做成了企业文化的金字招牌
在这个讲究KPI和OKR的时代,德云社反其道而行之,死死抱住“师徒如父子”的传统伦理。有人骂它是“封建残余”,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强情感链接带来的凝聚力,让德云社在数次风暴中都没散架。烧饼被任命为副总经理,曹鹤阳升任人力资源总监,这种从徒弟到高管的晋升路径,让外人看着眼热——“这不比打工人在大厂里卷生卷死强?”
3. 孵化能力让同行望尘莫及
从岳云鹏、张云雷到孟鹤堂、秦霄贤,德云社的“造星”速度堪比流水线。哪怕这两年头部演员负面新闻不断,但德云社的票仓依然稳固。这种无论捧谁都能火的神奇体质,让那些还在为商演发愁的民间社团,怎么能不“羡慕嫉妒恨”?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德云社享受了多少流量的红利,就得承受多少流量的反噬。公众的“恨”,其实是一种
高期待下的失望
。
1. “三俗”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从未摘下
2025年底,郭德纲、于谦的相声《艺高人胆小》被推上风口浪尖。有观众向12345投诉,称其表演中存在大量
“伦理哏、荤段子”
,甚至“抹黑国营院团”。随后,北京西城区文旅局约谈德云社,要求整改。
虽然事后这段表演的完整视频流出,大家发现所谓的“畜类”指的是曲艺团里“艺术处”的谐音梗,所谓的“小姐”其实是理发师“小杰”。但这场风波揭开了德云社最大的痛点:
在“雅俗共赏”和“低俗媚俗”之间,那条红线到底在哪?
曲协前副主席武洲的话一针见血:“三俗从来不是针对某个人,八十年代马季老师的相声放到现在也过不了审,时代变了,尺度得跟着调。”
2. “流量至上”的失控:塌房比翻书还快
德云社是最早吃透“饭圈经济”红利的传统团体。但成也饭圈,败也饭圈。这些年,德云社演员的“塌房”方式千奇百怪:张九南被曝婚内出轨、家暴;秦霄贤深陷“富二代人设”争议及私生活风波;陈霄华涉嫌醉酒擅闯女性住宅……
传统班规讲究的是“台上艺,台下德”,但在现代流量逻辑下,演员一夜爆红后,管理半径跟不上个人膨胀的速度。
“家族式管理”在利益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一旦出事,要么“情大于法”地包庇,要么“一刀切”地切割,这种拧巴的处理方式,让路人缘碎了一地。
3. 利益分配的“原罪”与出走者的控诉
德云社的师徒制,一直被诟病为“
情感绑架下的低薪剥削
”。早些年曹云金出走时,控诉演出收入不均:商演门票卖到万元级,演员到手仅百元。虽然近年郭德纲调整了策略,推行“合约到期自由离社”,甚至退回过岳云鹏多交的钱。但外界对于这种“家法大于国法”的质疑从未停止。
宁云祥曾公开抱怨“社保自缴、收入微薄”,更让人看清:
在这个“情感共同体”里,并非所有人都能分到肉吃
。
德云社之所以总被“围剿”,更深层的原因是,它同时得罪了两种人:
体制内的同行,和新赛道的对手。
1. 与“主流”的格格不入
从早期的“反三俗”运动,到如今《艺高人胆小》里对“外行指导内行”的辛辣讽刺,郭德纲始终站在“体制外”的角度,调侃那些端着铁饭碗的“艺术家”。这种天然的对立,让他成了某些人眼里的“眼中钉”。即使现在德云社早已被招安式接纳,但这种
草莽与庙堂的暗战
,从未真正停止。
2. 被“喜人”全面迭代的危机
2026年春晚,德云社几乎隐身,而“喜人”(一年一度喜剧大赛出来的演员)们却霸屏了13档春晚。从商务代言到粉丝粘性,“喜人”们的杂志销量、微博互动量动辄是德云社演员的十倍以上。
更扎心的是,德云社的演员开始在自己的小剧场里,抄袭“喜人”的爆梗(如“技能五子棋”)来取悦观众。当相声这门老手艺,需要靠借鉴素描喜剧的包袱来续命时,那种被时代抛弃的焦虑感,扑面而来。
平心而论,德云宇社能火三十年,靠的绝不是运气。郭德纲在发布会上说:“师带徒是根脉,绝不能丢。” 于谦也说,他们拒绝了无数资本的橄榄枝,就是为了不让外行来指挥内行。
这种对艺术自主权的死守,值得尊敬。但面对艺人私德崩坏、创作内容老化、新喜剧形式围剿的“三重门”,光靠“江湖义气”和“家族温情”,显然已经不够用了。
被约谈后的郭德纲,默默拿起红笔修改剧本。这或许是一个信号:
那个靠“于谦父亲”走天下的野蛮生长时代,真的过去了。
德云社被羡慕,是因为它做到了前人没做到的商业传奇;被记恨,是因为它在流量与传统、江湖与庙堂的钢丝上,走得摇摇欲坠。
至于它还能火多久?或许答案不在于郭德纲还能带多少徒弟,而在于,当这艘大船的掌舵人真正交班时,接棒的人,还记不记得天桥乐茶园里,那份对着一个观众也要把相声说完的初心。
今日话题:你觉得德云社现在的相声,是“江郎才尽”还是“宝刀未老”?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聊聊。
#德云社为什么被某些人羡慕嫉妒恨?#
#上头条 聊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