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年央视春晚的创意节目《贺花神》中,李云霄饰演的水仙花神,无疑是整台晚会最具仙气的瞬间。
她并非简单地扮演一个花神,而是将曹植笔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洛神神韵,融入了水仙花的清冷高洁之中。融合水袖舞与戏曲身段演绎,成为春晚热议焦点。
当她舞动水袖的那一刻,那一方舞台仿佛变成了九天瑶池。那不仅是舞蹈,更是她作为越剧演员深厚功底的降维打击。身段之柔美,眼神之流转,一举一动皆是戏,将东方美学的“神性”展现得淋漓尽致。李云霄水袖舞技封神,身段轻盈如踏波而行,水袖公主名不虚传,被广泛夸赞"清丽动人""仙气与神性兼具"。
然而,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李云霄要被定格在“神仙姐姐”的标签上时,她转身就在电影《镖人》里,把这个标签撕得粉碎。
春节档电影《镖人》中,李云霄饰演的燕子娘,就像是大漠风沙中最艳丽也最扎手的一朵红玫瑰。如果说水仙花神是高岭之花,那燕子娘就是顽强生长在世俗泥土里的“霸王花”。
燕子娘的初次亮相,就足以让人过目不忘。她身戴沉重的镣铐,却能用一口软糯的江浙腔调说出“你看,别的人犯都不带镣铐~”。那拖长的尾音里,有示弱,有娇嗔,但眼底流转的却是伺机而动的狡黠。
李云霄用这种极致的反差,瞬间立起了一个在乱世中用“媚”作为武器、用“娇”作为伪装的鲜活女子。混战中那句脱口而出的“要死了要死了!”更是将市井烟火气拉满,消解了江湖的冷硬 。
李云霄春晚《贺花神》舞台化身腊月水仙花神洛神,一颦一笑清丽动人。《镖人》反差大到不敢认,从洛神赋里走出来的水仙花神,冰清玉洁,水袖翩跹,仿佛不食人间烟火,《镖人》却变成了一个媚骨天成、说着吴侬软语的大漠女囚?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所有人惊叹:李云霄,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李云霄真是练了两副面孔啊!很难想象妩媚、优雅和暴力在她身上居然能共存!从春晚仙气到银幕侠气,随想呢,姐的银幕表现力这么有反差,戏路有点太宽啊!
燕子娘是实打实的野性美人,手腕上戴着铁链,眼神里全是狡黠,上一秒还在柔柔弱弱喊“好哥哥”“小郎君”,下一秒就能咬掉人的舌头,还能抄起石头砸锁链,比谁都虎。
全片最令人血脉偾张的瞬间,莫过于燕子娘重获自由的那一刻。当竖为她劈开镣铐,她策马扬鞭冲向长安,那句混杂着方言的呐喊——“老子还没玩够呢!”,彻底释放了这个角色的全部烈性。李云霄用略带沙哑却高亮的声线,将一场“逃亡”变成了奔向自由、奔赴热望的征途。 那一刻,她不再是被动的囚徒,而是驾驭自己命运的女王 。
如今我们看李云霄,是春晚的宠儿,是电影的焦点,但这一切的爆发,其实都是厚积薄发。
1993年出生于浙江临海的李云霄,13岁与越剧结缘,2008年考入浙江艺术职业学院“08越剧小百花班”,工花旦,师承吕派 。
她是越剧创新的探索者:从早期清宫题材越剧《步步惊心》中饰演马尔泰·若曦,到后来凭借现象级作品——新国风·环境式越剧《新龙门客栈》中的金镶玉一角火爆出圈,李云霄从未将自己局限在传统戏码里。她一直在探索属于新时代演员的表演方法,用年轻人的审美去激活这门古老的艺术 。
而且她是大赛中的“金奖专业户”,凭借原创折子戏《焚香记·打神告庙》蝉联该赛事金奖;2019年获“越美中华”金艺奖;2023年更是凭借《钱塘里》一举拿下第32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新人主角奖 。
从艺校的青涩到舞台的成熟,她用了十几年。正如她自己在采访中所说,被全国人民关注只是起点,更是鞭策 。
2026年开年,李云霄双喜临门。1月,她晋升为一级演员(正高级职称),这是对她专业能力的高度认可;2月,她的大银幕首秀《镖人》获得广泛好评 。
不仅如此,她的首部电视剧《龙骨焚箱》也已经杀青,她在剧中饰演戏班班主曲俏,这又是一个为戏曲演员量身定制的角色 。从越剧舞台到电影银幕,再到电视剧领域,李云霄的每一次跨界都走得稳健而有力。
有人说,李云霄是被老天爷追着赏饭吃。但看完她的履历你会发现,她更是那个在练功房里挥汗如雨、在舞台上摸爬滚打、在艺术道路上从不给自己设限的“拼命三娘”。属于演员李云霄的精彩大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