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过年妈见打系列。
一个光棍拿着一个光棍,到处游荡的二杆子,还舞得眉飞色舞,残花败柳。
你知道小孩男孩说拿个棍那种感觉,就跟妈妈说拿个丝巾时状态是一样的。男孩觉得他拿着个棍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真的是路上稍有个花露个头,嘣一下树枝嫩柳梢蹭一下,所到之处花败柳。
破坏之王真的是没有任何一片油菜花能够经过。扔在地上,一根平平无奇的棍拿到我手上,贴腿上,拿到手上,它就成了直接削铁如泥的利刃。而且棍越直品质越好,手越佳。这棍不能太硬,它得软那种,跟剑一样,像柳枝那种,它不容易断。
妈妈的爱这是姐,这就像给我妈一个红色的纱巾,纱巾品质好,最好真丝的,迎风能飘起来那种,迎风飘荡还不怎么掉色那种,像我跳到上等的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