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岩这次把“性感”两个字摔得粉碎。
上周《武动乾坤》花絮放出,她穿着那套二十斤重的紫蓝鳞甲,一抬手,肩甲把锁骨磨出血痕。弹幕飘过一句:原来冷艳女妖也会疼。我盯着那块被血染暗的铜甲,忽然明白,她演的不只是穆芊芊,是每一个被标签钉在墙上的自己。
导演张黎要她“邪得带风”,她就去练刀,手腕肿到拿不住筷子。吊威亚时,钢丝勒进腰窝,她哼都没哼,只说了一句:得让林琅天信我,观众才能信。那场师尊堕魔的杀青戏,她顶着四十度高温,把紫蓝长袍浸得能拧出汗水,却还要笑得像冰。拍完后,她蹲在片场边啃冰棍,妆花成熊猫,跟场务小姑娘说:原来坏女人也怕热。
观众只记得她眼线上挑的狠,没看到她凌晨三点还在背原着,拿荧光笔标“元门执事”四个字。双重身份不是台词,是她在镜子前一遍遍练眼神,左边温柔,右边杀气,切换只用一秒。那套被大家夸爆的额间银饰,第一次试装时夹得她太阳穴青了一块,她没摘,说疼才像异魔余孽——在人间装神,先被神装勒疼。
柳岩以前被喊“借胸上位”,这回微博热评第一变成:她终于把胸藏进铠甲,反而更杀。我看完笑出声,笑完有点酸。一个女人想甩掉性感标签,得先把自己塞进二十斤金属,再让金属磨破皮,才有人看见她的骨头。
剧里穆芊芊最后魂飞魄散,镜头扫过那副空壳鳞甲,紫蓝褪成灰。我忽然想,如果角色有灵,会不会也疼。就像柳岩说的:当坏人容易,当好坏人得先把自己掰碎,再一片片粘成别人想要的样子。
所以别急着夸她转型成功。真正的狠,是她明早醒来还得卸甲,面对新的剧本、新的标签,继续找下一套更重的衣服。冷艳女妖会疼,但疼不会让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