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与王菲之间那场跨界的“碰撞”，放在今天回看，依旧是娱乐圈与化圈之间一次颇具代表性的价值观冲突。
在外界看来，李敖之所以敢公开批评王菲，不仅是因为他一贯直言不讳的性格，还因为两家人有着渊源。王菲的爷爷与李敖的父亲曾是北大同窗，这段旧日情谊在那个年代颇为珍贵。在李敖这样的人眼中，书香门第出身的晚辈如果不爱读书，便是最大的缺点。
而王菲的人生轨迹，偏偏与他心中的理想典范南辕北辙。她没走传统的学业深造之路，反而选择投身竞争激烈的香港乐坛。最初的她，还没形成成熟的个人风格，不过是在经纪公司安排下唱着苦情歌，做着迎合市场的工作。直到成名后，她才逐渐用“高冷”形象与外界保持距离，这种冷漠背后的原因，在李敖看来，是因为不擅长用语言应对尖锐的媒体问题，于是干脆用沉默自我保护。
更让李敖看不惯的，是王菲在感情生活中的选择。在他的价值体系中，人生应该建立在逻辑与理性思考的基础上，但王菲似乎总是跟随内心行事。她为了爱情甘愿放弃优渥的生活条件，甚至为家庭琐事亲力亲为。对粉丝而言，这是纯粹的浪漫；对李敖而言，却是不可理喻的“愚蠢”。当她后来多次经历婚姻变动，甚至把信仰视作心灵寄托时，这种与李敖截然相反的生活态度，更让双方的思想距离拉到极致。
然而，艺术并非全靠“学问”堆砌。有时正是因为王菲没有被厚重的理论束缚，反而能在音乐中保留一种空灵与天然的质地。她的歌曲之所以打动人，是因为那份不经雕琢的真诚，而这种真诚，本就不需要复杂的逻辑包装。
李敖习惯用犀利的语言攻击观点不同的人，他坚信智识与表达才是力量的来源；而王菲的世界里，情绪、氛围与自我感受才是第一位。一个活在字至上的年代，一个活在视觉与情感共鸣的时代，这种背景差异注定让他们对彼此的选择无法认同。
多年后再看，当年的那句“愚妇”依旧尖锐，但它的分量已经被时间冲淡。王菲没有回应，不是因为恐惧，或许只是觉得没必要解释。她依然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不迎合、不讨好，也不辩解。世人对她的评价褒贬不一，但她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活得自在，这本身就是某种胜利。
你认为，在艺术与生活中，理性与本能哪个更值得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