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蓬夫妇吃自助研究扫码机,真实模样比演戏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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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岁迟蓬和导演老公在北京吃自助,被拍下研究扫码机的瞬间,真比演戏还动人

大年初三的北京,雪化得差不多了,街边银杏树光秃秃的枝杈上还挂着点残雪,空气里飘着烤红薯和糖炒栗子混在一起的暖香。就在西直门那家连锁自助餐厅门口,两个穿着羽绒服的老人,在智能点餐机前站了好几分钟——她低头划手机,他歪头看屏幕,俩人谁也没说话,但手都在机器边上悬着,像在解一道小学数学应用题。

迟蓬那天穿的是件浅灰连帽羽绒服,头发全白了,但不是那种染出来的“奶奶灰”,是实打实被岁月漂洗过的灰白,松松扎在脑后,一缕碎发垂在耳侧。口罩滑到了下巴,露出下半张脸,皮肤不算紧致,眼角的褶子叠得深,额头也横着几道纹,可气色亮,眼神清,手指在屏幕上点得极稳。智磊就在她右后半步的位置,蓝羽绒服亮得有点跳,黑棒球帽压得低,胡茬没刮干净,下巴上泛着青灰,眉心那道“川”字,像是导演常年盯监视器、皱眉读剧本时刻进去的。

他们身后那台自助机,屏幕闪着“请扫码”三个字,底下还配了个箭头图标。俩人轮流凑近,又退开,迟蓬把手机举高了半寸,智磊伸手想碰屏幕又缩回来,最后还是迟蓬轻笑着说了句:“你别动,我来”,才把码对准了识别区。那一刻真不像66岁的老演员和从业三十多年的导演,倒像头回进城的县城老两口,在ATM机前攥着存折犹豫要不要取钱。

认识智磊,是1981年拍《野妈妈》的时候。那会儿她刚调进山东话剧院不久,他还是个副导演,天天蹲在山沟里搭景、跟群众演员磨戏。朋友介绍对象?她摆摆手:“爱情要是能介绍,不就成批发的挂历了?”这话当年听着挺倔,现在回头看,反倒像一句没说破的预言——她后来演过七十多个角色,没一个重复的,连观众都喊她“剧抛脸”,可她自己说:“配角不是绿叶,是土里的根。根不真,树长不高。”

女儿出生后,她真就十年没接戏。不是没找,是推了。有剧组凌晨三点打电话来谈档期,她说:“孩子发烧,我得守着。”有制片人带资进组捧她当女主,她只问一句:“能让我带孩子一起住组吗?”对方一愣,她就挂了。后来采访里有人问值不值,她顿了几秒,说:“我女儿现在在德国教中文。她小时候总问我,妈妈,你演的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活过?我说,是啊,她们活在我心里,也活在你小时候每晚听的故事里。”

马年春晚她上了,演“大脚娘”那年,她65岁。视频火了,不是因为美,是因为那双踩着厚底布鞋、走路带风、骂人不带脏字却让人笑出眼泪的“大脚”,太像街口那个总给邻居送饺子的王姨。有人说她熬出来了,她笑着摇头:“哪是熬,是等。等自己够老,够笨,够不怕输——演戏这事儿,越怕错,越演假。”

那天结完账出来,迟蓬顺手把小票叠成纸鹤,塞进智磊手心。他没说话,只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纸边,然后把那只纸鹤,轻轻夹进了随身带的旧剧本里。剧本封皮上,印着“1981·野妈妈·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