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1岁拿影帝,24岁当爸,28岁恢复单身。董子健把别人一辈子的人生剧本,用8年时间快速过完。
有人说他是投胎小能手,踩着妈妈王京花的肩膀站在娱乐圈顶端。有人骂他是恋爱脑,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碎。只有董子健自己知道,从武汉高中教室那个趴在课桌上偷睡的男孩,到平遥影展舞台上从容致辞的导演,他从来没活在任何人的期待里。
2012年的武汉热得像蒸笼。董子健把湿纸巾贴在额头上,盯着数学卷最后一道大题发呆。他书包夹层里藏着《演员的自我修养》,上课的时候偷偷翻两页。那时的他还没想过当明星,只是觉得镜头里的人好像能活好多遍。他会和男生挤在学校小卖部,为最后一根绿豆冰棒差点打起来。会在晚自习结束后绕操场跑圈,把青春期的燥热变成汗水蒸发掉。
谁能料到,导演刘杰会拿着《青春派》的剧本找到他。试镜那天他没化妆,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对着镜头挠了挠头,就把高三学生的迷茫和躁动演得活灵活现。半年后站在上海电影节领奖台上,聚光灯晃得他睁不开眼。他攥着奖杯的手不停冒汗,好像下一秒就会把奖杯摔在地上。台下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满脸艳羡。他成了国内第一个90后影帝,也成了全网热议的"靠妈上位"典型。
董子健听着那些嘲讽。他见过妈妈坐在客厅里打电话,为了争取一个角色和资方拉扯到凌晨三点。他见过爸爸在片场摔断了腿,第二天还是拄着拐杖去武行报到。他知道自己的起点比别人高,但他不想一辈子活在父母的光环里。他把奖杯塞进家里最旧的储物柜,转身收拾行李进了《山河故人》剧组。
贾樟柯让他演一个和张艾嘉相差30岁的少年。试镜时他把剧本攥出褶皱,手心的汗浸透了纸页。站在汾阳的旧街道上,风裹着尘土吹乱他的头发。张艾嘉牵着他的手走过老巷,他歪着头听她讲年轻时的故事。镜头里他的眼神干净又炙热,把少年对成熟女性的依恋演得恰到好处。戛纳电影节的红毯上,外媒记者追着他拍照,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他是"中国电影的惊喜"。豆瓣上有人评论,说他把灵魂揉进了角色里,让人忘了他是谁的儿子。
他为了《德兰》跑到云南藏区。那里的山路蜿蜒曲折,汽车开进去就看不见尽头。他住在当地货郎的家里,晚上躺在硬板床上数星星。货郎带着他翻山越岭去送货,他背着比自己还重的包裹,脚下的碎石子磨破了鞋底。他在牦牛粪堆边生火做饭,熏得眼泪直流。山上的跳蚤把他咬得满腿红包,痒得他半夜起来挠墙。三个月时间,他暴瘦四十斤,颧骨突出,皮肤晒得黝黑。杀青那天他对着雪山大喊,声音撞在山壁上,又弹回到耳朵里。他知道自己赌赢了,那些说他靠妈上位的声音,终于被他用演技堵住了。那几年流量明星忙着上综艺,对着镜头卖萌耍帅就能赚得盆满钵满。董子健却躲在一个个剧组里,把自己活成角色的样子。
他在《乘风破浪》里演叛逆的小镇青年,叼着烟靠在摩托车上,眼神里带着不羁和迷茫。他在《刺杀小说家》里演偏执的作家,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敲字敲到天亮。每次亮相,观众都忘了他的家世,只记住他演的角色。
2015年东京电影节的红毯上,董子健看见孙怡站在角落里。她穿着香槟色的礼服,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对着镜头腼腆地笑。那一刻董子健忘了自己是影帝,忘了周围的闪光灯。他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像第一次站在领奖台上时那样。他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拿到孙怡的微信。
他每天天不亮就给她发早安,拍戏间隙蹲在片场角落和她聊天。他会记得她喜欢吃东北的粘豆包,托人从老家寄过来。他会在她生日的时候,包下整个电影院的后排座位,陪她看一场老电影。
2017年,他在微博上晒出一家三口的脚印照片,配文"我的女孩"。整个娱乐圈都炸了锅,微博服务器差点瘫痪。有人说孙怡高攀了,一个东北小城来的女孩,怎么配得上京圈太子爷。有人猜测他们是奉子成婚,背后藏着利益交换。董子健直接关闭了微博评论,带着孙怡飞去冰岛。他在极光下抱着孙怡,用手机拍了一张合照。照片里两个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把照片发到微博上,堵住了所有流言蜚语。
婚后的日子没那么甜蜜。王京花为董子健设立了独立信托,孙怡的银行卡里只剩下两百一十三块。婆婆希望孙怡在家相夫教子,再生个二胎。孙怡却不想当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偷偷接了网剧女主的剧本。董子健把精力都放在拍戏上,常常几个月不回家。孙怡抱着女儿坐在客厅等他,等到墙上的挂钟转过十二点,等到客厅的灯变得昏暗。
情人节那天孙怡精心化了妆,准备了他最喜欢吃的红烧肉。董子健却说在剧组赶戏,抽不开身。他转了五百二十块钱过来,就再也没有消息。孙怡看着桌子上慢慢变凉的饭菜,看着镜子里自己精心化的妆,突然觉得好没意思。她擦掉脸上的口红,把饭菜倒进垃圾桶里。她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在一次次等待里慢慢变淡了。
2022年8月8日,他们同时发微博官宣离婚。没有互撕,没有抱怨,只有一句"从前祝我们,今后祝你我"。热搜挂了整整一天,网友们讨论得热火朝天。有人惋惜金童玉女分开了,有人说早就料到这个结局。董子健那天没发别的动态,只是点赞了孙怡的微博,然后删掉了所有和她有关的照片。他坐在客厅里,看着女儿的照片看了好久。他知道自己没有好好经营这段感情,没有平衡好工作和家庭。
董子健带着《我的朋友安德烈》出现在平遥国际电影展。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他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影帝,也不是为爱冲动的毛头小子。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站在台上从容地回答记者的问题。他说这部电影讲的是两个少年的成长,讲的是对过去的怀念。发布会上有人问他,这十四年里最遗憾的事是什么。他笑着说遗憾肯定有,但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选的。他不后悔太早成名,不后悔太早结婚,也不后悔离婚。
现在点开董子健的微博,一半是新电影的宣传海报,一半是女儿的日常照片。他会在凌晨四点发布片场花絮,配文说今天的月亮很亮。他会晒出女儿画的蜡笔画,画上是两个手牵着手的小人。粉丝私信他问,如果回到2017年,还会选择那么早结婚吗。他回复说会,但会多给她打几个电话。他知道感情需要经营,需要陪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只能把遗憾藏在心里。
结语
董子健从来不是世俗意义上的人生赢家。他没有顶流明星的热度,没有豪门公子的排场。他经历过高光时刻,也跌入过低谷。但他从来没有活在别人的期待里。他用演技撕掉了星二代的标签,用真心爱过一场,现在又拿起了导演的话筒。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只为自己活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