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档过去后,电影《惊蛰无声》就火了,它不是靠着明星来站台,也不是靠宣传来轰炸,而是真的有人把戏演进了观众的心里。张艺谋这次拍国安题材的电影,没有走以前的老路,也没有堆很多流量明星,反而让演员们实实在在去下功夫。影片上映两天,票房和口碑都上来了,大家讨论的话题渐渐从剧情转向了谁演得更真实这件事。
易烊千玺扮演刚加入国安部门的新人严迪,他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做准备,减轻体重,剪掉留了很久的长发,去警校参加训练,冬天拍戏时跳进接近零度的冷水里,也不用替身演员,有场戏是严迪蹲在废弃仓库里听对讲机,手一直发抖,这不是因为天气冷,而是角色当时紧张到肌肉出现本能反应,这种细节不是导演喊再紧张点就能演出来的,需要身体先记住那种状态。
朱一龙这次造型变化很大,美黑皮肤配上金丝眼镜,完全看不出以前那种温和公子的样子,他扮演的黄凯是个双重性格的人,表面冷静内心却容易崩溃,有场审讯戏里他低头看手表,手指无意识摩擦表盘边缘,停顿三秒才说话,观众觉得这三秒比大喊十句台词更让人紧张,他自己说这场戏排练十七遍,就为了找到那个想退又不能退的临界点,这不是靠情绪爆发支撑的表演,而是依靠逻辑推进的表演。
杨幂演了一个密码特工白帆,她专门去学了摩斯电码,练习本上手写得很认真,可是说台词的时候声音太平,节奏也显得僵硬,像照着提词器念出来的,尤其和刘诗诗在咖啡厅对戏那场,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却空空的,好像没想明白这时候该不该相信对方,看得出杨幂想尝试转型,但演技还没跟上,结果这个角色就没能立起来。
宋佳演的戏份不多,但每次出场都让人舍不得眨眼,她扮演的赵虹是行动组组长,素颜盘发一身黑衣,连走路都压低重心,有场戏里她站在监控室门口听汇报,一句话没说,下属就立刻改口重说,这种气场不是靠吼出来的,而是多年经验积累出的存在感,她不抢戏,但戏总绕不开她。
刘耀文作为新人,第一次接手这么大的项目,和易烊千玺、朱一龙一起演戏,压力确实不小,他的台词说得不太顺,有些句子好像卡在喉咙里,但有意思的是,他的眼睛很会表达,有一场被审问的戏,镜头只给了半张脸,他眼珠快速转了一下又垂下去,那种怕暴露又想试探的情绪,比很多老演员处理得更原始也更真实,这孩子现在资源多,但要熬过从偶像转型成演员这道坎,还得看他接下来的几部戏怎么样。
张译和雷佳音不是主角,戏份不多,每人只有两三场,但都撑住了场面,张译演一个退休的情报员,递烟时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文件上,他没去擦它,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就这么一个动作,把人物背景全带出来了,雷佳音更厉害,只在食堂吃饭时出现一次,听到广播突然停下筷子,筷子悬在半空两秒,连饭粒都没掉下来,这种表演不靠煽情,靠的是还原职业习惯。
现在不少电影总爱用滤镜配上慢镜头,再加上背景音乐来硬生生制造气氛,观众看多了反而觉得腻味,《惊蛰无声》却反其道而行,演员们少说话多做事,连沉默都带着明确目的,比如易烊千玺在整理装备那场戏里,每个动作都按规程来做,快却不显慌乱,稳又不觉僵硬,这种让身体记住角色的演法其实很费心力,但观众能感受到这不是表演,而是反复练习的结果。
有人讲年轻演员靠身体拼,中生代演员靠细节演,老演员靠气场压,听起来像把人分成了几层,可事情没那么死板,关键还是看演员肯不肯把整个身心交给角色,不是只把脸借出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