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的二月，冷得带点文艺腔，乌菲兹美术馆门口梧桐叶掉得稀稀拉拉。霍启山穿灰羊绒大衣，娜然一身雾霭蓝羊绒衫，俩人站在《维纳斯的诞生》真迹前不到两分钟，手机镜头就从三个不同角度闪了光——不是游客，是盯了霍家消息三年的港媒自由摄影师。那天是2026年1月29日，农历腊月三十，除夕前夜。

霍震霆拄着枣木手杖站在侧廊，目光扫过娜然耳后那颗小痣，没说话。霍启和刚办完婚礼才四个月，老婆陈芷晴穿酒红丝绒裙子，主动把娜然往里让半步，还笑着替她理了下被风吹乱的鬓角。霍启山自己拎着两个帆布包，一个装水彩本，一个装娜然的薄呢外套——包带勒进他左手虎口，印出淡淡红痕，照片里清清楚楚。

娜然今年29岁，14岁从圣彼得堡飞香港签了星耀娱乐，老板名单里第三个名字就是霍启山。这事没人当真，直到2023年霍启和婚礼上，她端着香槟杯敬霍老太太，老太太抿了一口，把杯子搁回托盘时多看了她三秒。那会儿霍家还没对外松口，但圈内人心里都打了个钩：能坐主桌、能碰老太太手的酒杯，从来就不是普通朋友。

说她靠脸？《封神》拍完杀青宴上，乌尔善举杯说“妲己不是演出来的，是熬出来的”，娜然后颈有道三厘米旧疤，练劈叉撕裂韧带留下的。说她靠背景？俄罗斯护照，中俄混血母亲在哈尔滨教俄语，父亲是远东海参崴船厂工程师。去年霍家考察海南自贸港文旅项目，她用流利粤语和俄语跟三亚市招商局谈完协议，临走塞给对方小姑娘一盒列巴干粮：“我妈妈做的，比你们椰子饭扛饿。”

章子怡那回在港中大演讲，霍启山坐在第三排，全程没抬头。何超莲澳门赛马会那场，他提前离席。老太太后来跟亲戚叹气：“不是孩子不争气，是有些门，得自己推开，推不开，就别硬挤。”

乌菲兹那张图传回微博，热搜卡在“霍启山娜然”第七位，下面热评第一：“上次见霍家全员出动，还是郭晶晶拿奥运金牌那天。”没人提的是，郭晶晶初进霍家时不会粤语，三年后才敢在慈善晚宴念致辞；娜然去年在中环兰桂坊即兴跳了一段爵士，底下全是霍家老友的孙辈，没人笑她口音，倒有俩00后男生追着要微信。

霍启刚和郭晶晶一家没去佛罗伦萨。当天北京首都机场T3，郭晶晶带儿子值机去温哥华滑雪，朋友圈发了张雪场缆车照，配文：“山高水长，慢慢来。”

娜然回程航班上改了三次座位，最后定在霍启山隔壁。空姐送餐时听见她说：“下次别订靠窗，我晕云。”霍启山笑，把毯子往她肩头掖了掖。

乌菲兹闭馆钟声敲响第七下时，霍家老宅厨房灶火刚起。佣人正拆一包云南松茸，泡在清水里，浮起一层细密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