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记中的魔教教主……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第一次看时完全没注意到里面藏着这么多熟悉的角色!
不是那种你一看到照片或者视频,全国人都跟着沸腾、到处都能听到名字的明星脸——而是那种你盯着屏幕几秒钟,突然“啊”地一声拍大腿:“这个人我见过!我在哪儿见过他来着?!”
那些演员。
王晶在1993年执导的这部电影,充满了浓厚的港片味道——吴孟达饰演的唐三妹、洪金宝饰演的张三丰、李连杰饰演的张无忌、张敏饰演的赵敏……每一个角色都是港片黄金时期的经典形象。
你看,汤底里还藏着几味地道的内地“药材”,它们不抢戏,也不喧宾夺主,但是一入口就知道:少了它们,这锅汤就不够厚实,不够回甘。
今天咱们不谈主角,也不聊打戏,更不提那句被用烂了的“我偏要勉强”。咱们就来翻翻演员表,看看那些名字。
有些你只认识名字,有些你只认识脸;有的已经不在了,有的还在幕后扮演反派角色;还有的,才刚离开不久。
你看,我写到这里,手停了一下。
刘大刚老师,真的在2025年11月3日,离开了我们。
这则新闻声量不大,没怎么上热搜,也没引发刷屏效应,但对京剧界和资深戏迷来说,它就像一阵清风,悄然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的最后一次在公众视野中的亮相,是在10月份,那时候他正站在舞台的幕后,正在化妆。脸上的妆容白得像是覆上了一层霜,眉峰勾勒得锐利而坚定,只简单地在照片下标注了两个字:“等待上场。”
他演过沙僧,不过不是那个1986年大家都熟悉的闫怀礼,而是在2000年的《西游记续集》里接替了他的角色。
当年,他跑去向闫老师学习动作、声线,以及如何把九环锡杖拿得更有分量。
闫怀礼的一句话“大师兄!师傅被妖怪抓走了!”成了几代人的经典;刘大刚的版本虽然没那么有名,但看过的人还记得他眼神中的忠厚下藏着一股倔强——不是愚忠,而是认准了就死磕到底的轴。
他原本是唱京剧的,专攻花脸这一行。
你知道花脸吗?铜锤、架子、武花脸,嗓门大得吓人,身段稳如泰山,眼神像钉子一样锐利。
他在舞台上拼搏了几十年,膝盖上的旧伤常年需要贴着膏药。
哎,你听说过那位演员吗?他是在90年代才开始演戏的,第一回上镜,算不上主角,只是个客串,台词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只有一句:“报——贼人已至山门!”可是,你猜怎么着?为了这一个“报”字,他可是足足练了三天,就为了能让喊出来的声音穿透空气,听起来有力十足。
在《魔教教主》里,他扮演一个假少林僧人,没有名字,穿着黄色的袈裟,站在昆身后第三排。
镜头扫过去两秒,脸都没照全。
但他站在那里,腰板挺直,双手垂下,呼吸都平稳——这是练出来的“站桩功”,不是演员的“站位”,而是演员的“立相”。
这种家伙,你不能怪他“演出不够”,只能说——他用“少”,演出了“精准”。
——注意到了吗?在《魔教教主》这部作品中,竟然暗藏了两套“沙僧”形象。这句话改写后,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语言表达出来,同时保持了原文的风格,使得广大读者能够轻松理解,不会感到晦涩或疏远。
闫怀礼在前,刘大刚在后;一个是谢逊,一个是假僧;一个是2009年走的,一个是2025年11月3日刚走的。
就像是在无尽的长跑中,每一步都像是在接力赛中传递的棒子,一棒接一棒,连绵不绝。
闫怀礼演谢逊,虽然不是主角,但你肯定记得。
他一出场,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泛着黄光,一声“孩儿们!”——那声音不像人,更像困兽的嘶吼。
下一秒,他抱住了张无忌,喊道:“无忌,我的孩子”,软得像一团棉花。
金毛狮王既疯狂又狠辣,既有悲伤也有慈爱,这些性格特点在他身上是天生的,不是假装出来的。
他的绝活是什么?一个人就能扮演十个甚至更多的角色。
在《西游记》这部神作里,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身份标签。比如说,沙僧就是沙僧,太上老君就是太上老君,西海龙王则是西海龙王。就连卷帘大将,也就是沙僧过去在天庭的身份,也是他。
换了个造型,又调整了说话的音调,观众真的很难认出这是同一个人。
导演杨洁后来回忆说:“闫老师一站上去,不用说话,气氛就变了。”
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刚好73岁,死因是肺部感染。
临终前,他还在念叨着剧组:“续集里的……沙僧角色……剧本有改动吗?”
没有收到回复。
再来瞧瞧孙梦泉笔下的灭绝师太。
"眼神锋利得像要把人戳穿,透着一股子狠毒劲儿,就像是心里藏着深不见底的仇恨。"
这句评语不是电影评论专家写的,而是当年电影院里的观众看完电影后,从心底里脱口而出的真挚感受。
她一登场,峨眉派的弟子们都屏住了呼吸;她一抬手,倚天剑的寒光让人心生寒意;她一开口,每一句话都像冰锥刺入人的骨髓。
有的人就当真以为她是个难伺候的角色——演完戏后,没人敢和她一同用餐,就连递剑给她的道具师,都得双手奉上,生怕她那犀利的眼神突然扫过来。
现实情况是,她帮剧组的场工打饭;下雨时,她把伞给群演,自己淋着走回去;有年轻演员忘词紧张时,她悄悄走过去,用一种像峨眉派掌门的威严语气说:“怕什么?再来一遍,我陪你。”
——这回,她一转念间,瞬间切换成了冷酷模式,眼波一寒,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在1987年的《红楼梦》电视剧里扮演了李纨这个角色。
李纨是一个古代女性,她为人淡泊名利,心无杂念,坚持自己的原则,教育子女要正直。她笑起来仿佛隔着一层纱,给人一种温柔而高雅的感觉。
跟灭绝师太——一个恨不得把全天下男人都剁了喂狗的女人——放在一起,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演的角色,你找不出任何瑕疵。
李纨的袖口总是垂下半寸,走路时脚尖先着地,说话时气流只到喉头。而灭绝的袖子是甩出去的,脚步是砸地的,台词是咬着后槽牙迸出来的。
中国广播艺术团的老演员,一辈子也没拿过什么大奖,名字在片尾滚动字幕的第三页都未必能找到。
当初没怎么登台演出,转而做起了一名副导演。
有人问她为什么?她笑笑:“年纪大了,脸僵了,瞪眼也使不上力了。”
幕后还能盯着年轻人的眼神——那感觉,真是又羡慕又嫉妒,不能假装没有。
——张春仲,鹤笔翁。张春仲这个人,别看名字里带了个"春",他可不是那种每天坐在花丛中哼小曲的文弱书生。他呀,别有一番风骨,人称鹤笔翁。这名字听起来挺雅的,仿佛是位仙风道骨的老头,一手拿着羽毛笔,一边在白云间悠闲地散步,挺有诗意的。但实际上,鹤笔翁是个行事果断、心思缜密的家伙,他的生活跟他的名字似乎差了那么点距离,但他骨子里的那份雅致和智慧,还真有点像只仙鹤呢。
你看到他脸的瞬间——“哎?这人我好像见过!”
听到他名字——“张……张什么?”
瞧他的经历——“嘿。”
他拍过三部《倚天屠龙记》:王晶的版本,鹤笔翁;苏有朋的版本,空智;邓超的版本(就是2019年的那部),空性;还有曾舜晞的版本,度难大师。
满山都是深谙禅机的高僧,个个身怀绝技,但他们却成了故事里的反派角色或是即将露面的反派预兆。
鹤笔翁和鹿杖客这俩兄弟,专修一门狠角色,叫玄冥神掌,这招一出,人中了就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和数万只蚂蚁斗殴,疼得不行。鹤笔翁和鹿杖客是师兄弟俩,都爱练一门厉害的功夫,叫做玄冥神掌。这门功夫可不简单,用上它,你要是挨上一掌,那感觉就像是数万只蚂蚁在你的骨头里打群架,痛得你骨头都酥了。
张春仲使这掌法,手指不似弯曲,而是硬生生拗出个折角,仿佛枯枝被强行掰弯;掌力不为推,而是像被扯动的线,带着一股粘稠的迟滞——这是他向戏曲武生学的“阴劲”,不是武打招式,而是舞台上那种程式化的邪气。
他年轻时演过各种小角色,比如被一脚踹飞的山贼、被剑挑死的家丁、跪着求饶的师爷……一演就是二十年。
没人记得他的名字,但导演说:“找个脸凶、身形沉、能打还能挨打的老哥哥。”副导演马上查通讯录:“打给张老师。”
他跟甄子丹比过招,跟吴京打过架,跟赵文卓练过刀——动作导演说他:“骨头硬,不怕摔;眼神狠,不用教;收得住,知道哪一拳是戏,哪一拳是真的会把人打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总是在银幕和舞台上扮演那些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角色。就像是他的生活里,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剧情,演着那些坏蛋、反派或者恶棍。这样的角色,他演了一辈子,仿佛时间在他和这些角色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让他与坏人的世界紧密相连,而他的表演技巧,也因此变得炉火纯青。
不是小丑,也不是滑稽的反派,而是一个让你恨得牙痒,却又忍不住想:“这人怎么能把‘坏’演得这么有道理?”
——马子俊,空虚的师傅。
少林寺的住持。
在李连杰版本中如此,在苏有朋版本中也是如此。
后来,《天涯明月刀》中的角色是果介方丈,《新水浒传》里的则是智真长老……观众给他起了个外号:“中国第一方丈”。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他扮演方丈,不是靠胡子的浓密,也不是靠声音的低沉,而是凭借一种“宁静”的气质。
说得少,动得更少。
别人打斗时东倒西歪,他却坐在那里,眼皮也不抬一下。
哦,看仔细了!当镜头慢慢拉近,你就能看到他手在袖子里轻轻抖动——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用力按着。
压抑愤怒,压抑悲伤,隐藏在慈悲之下的人性挣扎。
他在2000年至2010年间特别忙碌,每年都能接拍四五部电视剧。
不是主角,总是被称为“那位大师”、“那位长老”或“那位掌门”。
他每遇到一件难事,总会提前半个月去寺庙里静心几天。
不为体验生活,他说他不是信佛的人,却偏偏对僧人的一举一动充满了好奇:脚跟是先着地还是脚尖先触碰地面?袖子该举到多高?喝茶的姿势是怎么样的?点香时又是怎样把握火候的?
有一次,拍摄一场“方丈闭关”的场景,要求他盘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持续七个小时。
年轻演员因为过度劳累,强撑着身体改变了姿势,但他依然一动不动。工作结束后,他的双腿肿得连鞋都穿不上。
哎呀,那位场务来帮忙,他摇摇头:“不用了,这事儿我来就行,就是老毛病而已。”
方丈啊,就得像个钉子——钉在那里,才能镇得住场。
现在很少见他了。
年纪大了,膝盖里积了些液体,所以蹲不下去马步那样深的姿势。
但去年还有电视剧组找上门,想让他扮演一个隐退的高人角色。
他答道:“那就来试试看。”
那天,他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布鞋,手里拎着个用得旧旧的保温杯,这么一坐下,导演立刻就点头说:“就是他了。”
不用开口,静静地坐着就是“隐”。
——邵万林,白眉鹰王殷天正。
张无忌的外公。
快到百岁的人了,退休不接戏了。
当年他一站到那儿,白眉垂下,银须像戟一样直立,袍袖一抖——“天鹰教听令!”——全场肃静无声。
1974年,他加入北影厂,并在同年出演了电影《艳阳天》,饰演的角色是农民马连福。
演得太认真了,观众还以为他姓马。
有人拦住他:“老马!今年麦子收成咋样?”他也不恼,真跟人聊起墒情、化肥、公社工分……聊完才说:“同志,我是演员邵万林。”
他在演戏时有个特别的习惯:不背完整台词,而是只记下情感转折点。
想象一下,殷天正这位大英雄在战场上做了一个庄严的仪式,就像我们现代人举行的一个重要时刻的纪念。他说了三句话,简单又有力,就像在给我们讲故事时,只挑最精华的部分来分享。第一句:“我殷天正……” 这句话就像是故事的开场白,他告诉我们,这一刻,他就是主角,他是一位大英雄。第二句:“今日……” 这个词让我们感受到,这一刻是如此的特殊,像是历史的转折点,他的行动将会被永远铭记。第三句:“血溅此地。” 这句话直白地告诉我们,他的行动是勇敢的,是热血沸腾的,就像是用行动在证明自己的信念和决心。
这事儿就好比你在舞台上即兴表演,中间没个固定的剧本,全靠你现场发挥。每次表演虽然台词不一,但那份激情和力度,保持得跟上次一样十足。就像你手里握着三根指南针,不论你的脚步如何跳跃,总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他还演过《陆小凤传奇》里的大金鹏王,《神探狄仁杰》里的老臣——都是饱学之士、宗师级别的角色。
全都是好人。
他本人气场正,硬,不弯。
现在,我住在京城外宁静的庭院里,养着几只可爱的小鸽子,还偶尔打打太极拳,享受这份悠闲和宁静。
后辈们来了,想跟长辈合个影。长辈微笑着摆了摆手:“不用拍脸,拍手就好。”
——那双手粗壮有力,青筋凸起,年轻时为了练“鹰爪力”,经常抓铁砂袋,指甲早都变形了。
——姬麒麟,朱元璋。
说的就是在苏有朋那版里,再次饰演白眉鹰王的那个角色。
他扮演的朱元璋,不搞那些花哨的龙袍龙椅那一套,只是穿着件普通的粗布战甲,围着篝火,手里啃着干巴巴的粮饼。
火苗在他脸上跳跃,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他忽然抬起头,笑了笑,对徐达说:“等攻下应天后……我想喝碗热汤,里面卧个蛋。”
原文:尽管他年纪轻轻,却已经拥有了丰富的经验和卓越的技能。通俗易懂版:虽然他年纪轻轻,但已经有了不少经验和高超的技巧。
没抱负,不玩心机,就是一个饿得狠了的家伙,只想来口热乎的。
忽然间,他将骨头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堆里,火焰瞬间窜得老高——他的眼神也随之变得锋利,仿佛一只饥渴的狼。
姬麒麟一辈子都只演配角。
他手里的书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他自己都懒得去清点。
在90年代到2010年代的古装剧中,如果你快进播放,常常可以看到一个坐在高位的白发老人,虽然不怎么发怒,但气势自有一股威严,大多数时候他就是那个重要人物。
他不参加电视真人秀,也不接广告代言,甚至连微博这样的社交平台都没有。
流传最广的照片是,某次金鸡奖后台,他蹲在角落吃盒饭,头发乱,领子歪,筷子上夹着块红烧肉——有人路过喊“姬老师”,他抬头一笑,满嘴油光,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
——于彦凯,成昆。
坏蛋。
表面上是少林高僧,实际上却心怀阴毒。
他从小就开始学功夫,不是那种摆摆样子的,是真的下功夫练的。
少林拳、查拳、螳螂拳,练桩功站到小腿酸痛。
在拍摄《方世玉》和《太极张三丰》时,为了保持动作连贯,没有使用替身,直接硬接了李连杰三记旋风腿,结果肋骨裂了两根。当晚他自行去医院检查,第二天便继续投入拍摄——不是逞强,而是担心打斗场面的流畅性受到影响。
他的武术表演里头,有一个特别的地方:不是用力的时候难,而是收力的时候更不容易。
成昆杀人,不用蛮力,而是用“巧劲”。他用手指点穴,是“透而不破”;袖中藏刀,是“隐而后发”;被张无忌掌风扫中,倒飞出去那一下,腰是“折”的,但脚尖在落地前0.1秒勾回来一点——那是他自己留的缓冲,也是给对手的余地。
他后来转行成了动作导演,干了《杀机四伏》和《玉战士》这两部片子。他坚持认为,动作戏得讲道理,得和人物的性格、背景贴合。这段改写将原句的正式语调简化为更通俗、口语化的表达,旨在让非专业读者也能轻松理解。同时,保持了原句的核心信息和意义,确保了内容的准确传达。
"成昆可不搞倒立杀人的把戏,他的招数是等你看不见他,才给你来上一击。"
朱元璋不会耍双刀,他拿刀像拿锄头——沉稳,一下一个坑。
——刘波,来自武当山的修习者。
边缘角色
这是真的。
站在宋远桥身后倒数第二排,穿着蓝色长袍,戴着道冠,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有。
你知道他凭什么站在那儿吗?他爸爸是刘长生——在苏有朋主演的《倚天屠龙记》中,扮演青翼蝠王韦一笑的那位演员。
韦一笑的轻功那可是天下第一,他的脸色既不是红润,也不是健康的粉白,而是那种让人看了心里发毛的青白色。他笑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在嘲笑人最恐惧的东西。再看刘波,他站在那儿,笔直得就像根竹子,纹丝不动,眼睛里闪烁着清澈的光芒,仿佛能照进人心。
父子俩一个邪,一个正;一个飘,一个定;一个靠“动”出彩,一个靠“静”立足。
刘波从上学起就开始了画画、练功夫和唱京剧的旅程。
北京市戏曲学校毕业,基本功非常扎实。让他单腿站立,闭眼,能坚持十分钟,呼吸依然平稳。
他演过《打狗棍》里的小警察,那角色是个干警察活的小伙子,《欢天喜地七仙女》里他演了土地公,那是管土地的小神仙,《重案六组》里他成了法医助理,那是在解剖室里帮法医的助手。虽然都是小角色,但他演的每个角色都透着股“行家的讲究”——土地公的拐杖怎么用?法医的手套怎么戴?他不是光做做样子,是真的去体验,是真的去问、去记、去练。
有一次在拍摄《重案六组》时,他扮演的法医需要解剖一个假人。
道具组随便塞了一团棉花当内脏,他不干,自己跑去协和医学院借标本图,用猪肝、猪心和塑料管搭了个简易模型:“观众看不见,但我知道在哪儿下刀——手稳,才像真干这行的。”
——郭晓安,烈火旗的头目。
这位演员出身于京剧武生,练功将近三十年。
腿功练得特别好,单腿能保持90度,纹丝不动,坚持五分钟。
他拍《倚天》是碰巧的。
朋友带他去山东拍《渤海狼烟》,他原本只是想试一下戏就回家。没想到导演看到他翻了个跟头却落地无声,当场决定让他出演一个旗主的角色。
这场表演啊,虽然台词没那么花哨,但打斗场面挺实在的。
烈火旗用火器,他不用替身点火把,手背被烫出水泡,结痂后又烫,最后一层老皮盖着新疤。
后来邓超版《倚天》,他饰演三大高僧之一的渡厄——枯坐三十年,练金刚伏魔圈。
为了那出戏,他真地闭关了十天,每天只吃两顿饭,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盘腿坐着。
到了下班时间,同事们帮他站起身,他膝盖“咔”地响了一声,差点又得跪下。
他干的是武术指导的活儿。
在《哈雷行动》里,摩托车追逐戏;在《午夜丽人》里,雨夜巷战——动作设计图上,他密密麻麻地标出来:“演员重心偏左15度”“玻璃碎裂节奏需滞后0.3秒”“枪响后,反派眨眼频率应加快0.5倍”。
现在不怎么出来了。
去年有一部网络剧找他出演掌门,他试了试,摇了摇头:“腿真的跟不上了。”
让年轻人来试试看。
我这么写啊,写到这儿的时候,我先停了停。
这十个人,有的你听名字就能想起是谁,有的你只能从面孔上辨认。有的最近才离开,有的早就散去。有的仍然在场,只是不再说话。
他们在同一个画面里出现过,那是1993年的《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
这部电影是香港制作的,但里面聚集了大半个内地的“实力配角”。
他们不争风头,不搞宣传,不做设定。
在表演舞台上,有的人不靠台词就能撑起全场,通过站姿、眼神、呼吸这些细微的动作就能让观众感受到角色的内心世界。而有些人,则能通过戏剧性的反差表演,甚至在配角的角色中也能演绎出主角般的光彩。
你打开豆瓣,这部电影的评分一般,评论里有不少人说它是“无厘头”“王晶随意改编”——但你往下看演员名单,最下面有一个名字,一张脸,一段故事。
闫怀礼走了,刘大刚走;孙梦泉在幕后盯场;张春仲还在接戏;马子俊偶尔露面;邵万林养鸽子;姬麒麟蹲盒饭;于彦凯教动作;刘波蹲组;郭晓安……大概在练字。
他们从不提“传承”或“匠心”这类词。
他们站在那里,就这样。
——再看看《魔教教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