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个明星扎堆一座东北小山拜树,有人丧妻带孩祭亡灵,有人半年去六次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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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多个明星扎堆一座东北小山拜树,有人丧妻带孩祭亡灵,有人半年去六次陪兄弟,这地儿到底藏着啥秘密让整个娱乐圈都疯了

你说这事儿邪门不?

辛柏青站在那棵一千三百年的银杏树底下,整个人瘦得不像样。他伸手抱住树干,闭着眼,那模样让人心里一揪。旁边跟着的李乃文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陪着。这已经是李乃文半年内第六次上这座山了。

丹东大孤山,一座连很多东北人都没听过的破庙,突然就成了娱乐圈的“许愿池”。白鹿去了,郭京飞去了,黄晓明去了,罗晋搀着妈去了,黄景瑜回老家顺便去了两次,连秦岚都素着脸在雪地里转悠。数一数,五十多号人,跟约好了似的,全往这儿扎。

这事儿从去年底开始传得沸沸扬扬。网上有人说这山“包分配姻缘”,有人说“算一次要十五万”,还有人怀疑是不是明星投资的项目在搞营销。但你要真去看看那些照片,看看辛柏青的眼神,看看罗晋搀着母亲的背影,就知道——有些事儿,不是钱能解释的。

朱媛媛走了快一年了。

她是去年五月十七号走的。五年抗癌,三十四次化疗,愣是瞒着所有人。拍《送你一朵小红花》的时候她已经确诊了,拍《我的姐姐》的时候化疗到头发都掉光。为了不让女儿起疑心,她每次去医院都说是排戏,病重了还给自己画个淡妆。辛柏青那五年基本没接什么戏,推掉很多工作,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清楚记得每一种抗癌药的名字和时间。

两口子是中戏93级的同班同学。当年辛柏青打破学校跳高纪录,奖品是一袋洗衣粉和两块香皂,全给了朱媛媛。就这么笨拙的浪漫,从一九九三年谈到二零二五年,三十二年零绯闻。朱媛媛走之前二十天还在给新剧做宣传,临终前专门嘱托李乃文“照顾丧妻的辛柏青”。

李乃文这人,也是中戏93级的,跟辛柏青朱媛媛号称“三剑客”。当年他是自费生,一年五千块学费家里拿不出,朱媛媛常分饭给他,辛柏青熬夜陪他磨台词。三十年过去了,这份情还在。朱媛媛病重期间,李乃文是少数几个知道的人,辞了工作贴身照料。朱媛媛走的那天,李乃文跟同学唐旭一起把头像换成白蜡烛。五月二十一号,他在话剧《夜行者》谢幕时哽咽着喊:“辛柏青有我们!”台下哭成一片。

之后半年,李乃文六次上大孤山,每次都陪着辛柏青。绕树,系红绸带,拜一拜。他不说话,就那么陪着。辛柏青的女儿本本叫他“干爹”,在作文里写:“李叔叔让我觉得妈妈还在。”

你说这是迷信?可能吧。但有时候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

罗晋也是这么想的。

他爸去年十一月十九号走的,七十岁。老人家是江西铜鼓县卫生局局长,退休了还在医院义诊,那个一九八四年上海医疗器械厂生产的“鱼跃”牌听诊器,用了几十年,磨出了包浆。罗晋小时候总觉得爸爸顾不上他,睡觉时爸爸还没回来,早上醒来爸爸已经走了。等他自己当了爸爸才明白,老人每晚都会悄悄推开门看看儿子。

父子俩唯一一次一起上镜,是二零二零年拍的短片《理发》。罗晋给爸爸理发,那时老人状态还挺好。谁知道就这么几年工夫,人就没了。

十二月十七号,罗晋搀着母亲上了大孤山。他一身黑,戴着帽子口罩,小心翼翼扶着妈妈走台阶。两个人抱着那棵银杏树,站了好久。从十一月十九号到十二月十七号,还不到一个月。他是想让妈妈有个寄托吧,也给自己找个地方说说话。

大孤山这地方,其实也没啥特别的。就是座唐朝的破庙,佛道儒三教合一,建筑群占地一万多平方米,一百零四间殿宇楼阁,整体布局是繁体的“寿”字。最出名的就是那棵一千三百年的银杏树,当地人叫“树仙”。传说绕树三圈默念心愿就能实现,反正信不信由你。

这山本来也不火。离丹东市区一百公里,偏得很。但去年八月,东港市孤山镇大鹿岛搞了个海岛节明星演唱会,钟镇涛、黄安、吕方、潘美辰这些老歌手去了,顺便上山拜了拜。爱奇艺的《话说山海》也来取景,带着张晓龙、张歆艺这些人。慢慢就传开了。

黄景瑜是丹东本地人,十二月八号二次去大孤山,应该是生日还愿。他每年丹东草莓上市都给圈里朋友送,挺念旧的。郭京飞去了两次,一次夏天穿短袖,一次冬天裹羽绒服。白鹿跟孟子义、曾舜晞、陈鑫海一起去的,于正还专门发文回应,说“我们爱上一个地方的理由千千万”。秦岚去的时候下着雪,完全素颜,鼻子冻得红红的,看见游客还笑着合影。

你要说这些人都是去求转运、避祸的,那也太玄了。但你要说完全没这意思,也说不过去。娱乐圈这地方,光鲜背后压力大得很。白鹿一年三百天在横店,拍《烈火军校》剃半边头发毛囊都伤了;郭京飞拍《琅琊榜2》被真蛇咬了还继续演;曾舜晞在巴黎零下的天气穿单薄衣服拍片,鼻涕眼泪都快出来了还说“这种冷值得”。

他们不是神仙,也是普通人。累了、怕了、迷茫了,总得找个地方透透气。大孤山偏远、安静,爬山跪拜还能当运动,当地草莓蓝莓海鲜又好吃,去一趟也没啥坏处。

网上有人质疑,说五十多个明星短时间扎堆去一座非顶流景区,肯定有猫腻。还有人爆出疑似跟大师的聊天记录,说算一次要十五万。更有人怀疑这山是明星投资的,搞营销炒热度。

可能吧。但我更愿意相信另一种解释——这就是一群疲惫的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自己一点精神寄托。

黄晓明做了二十二年公益,捐了五千八百多万,资助了四百多个受艾滋病影响的孩子,陪伴空巢老人十一年。他也去过大孤山,二零一五年去求子,后来杨颖生了小海绵。二零二二年带叶珂去了一次。感情生活再怎么被人说三道四,他做的这些实事是真的。他说:“公益是对每一个人都有益的事。”

罗晋跟唐嫣在上海买房,跟岳父岳母住一个小区,方便照应。父亲病重期间,他手上戴着医院腕带陪护,尽管工作再忙,家人永远排第一位。大孤山那一趟,他只是个失去父亲、想安慰母亲的儿子。

郭京飞拍《我是余欢水》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一边做还要一边对戏,拍完累到站不起来。他说:“演员没有什么比塑造好角色更重要的。”拍《老舅》学了三个月东北话,增重十五斤,挨打戏份全部亲身上阵,龇牙咧嘴疼得像真的。

白鹿从模特逆袭成实力派,一年三百天在横店。拍《北上》剪短发、涂黑皮肤、戴牙套,被观众戏称“黑鹿”。凭《北上》和《临江仙》连续两年上央视春晚,《北上》收视率破3.6%,豆瓣8.5分。她说《唐宫奇案》是最后一部拼尽全力的大剧量打戏剧,因为身体扛不住了。

曾舜晞在新疆阿勒泰零下二十度雪中打滚,眼睫毛结霜还坚持实景拍摄。在巴黎严寒中穿单薄衣服,冻得鼻涕眼泪都快出来了,还说“这种冷值得”。从偶像剧《择天记》到正剧《孤舟》,他一直在努力转型,减重十五斤,学方言,体验角色生活。二零二五年六月生日会上,他哽咽说:“这些年虽然收获不少,但也真的想过放弃。”舞台角落堆着六百多张亲笔手写卡片,每张都写着“感谢你成为我的光”。

秦岚四十多了还保持好状态,从《还珠格格3》的知画到《延禧攻略》的富察皇后,再到《怪你过分美丽》的莫向晚,每个角色都立得住。她素颜在大孤山转悠,戴着帽子眼镜,衣着朴素,看见游客还笑着合影。本地人说:“就像自家人回家一样。”

这些人,哪个不是拼了命往上爬的?但再光鲜,也有扛不住的时候。

辛柏青抱着那棵千年银杏树的照片,看着让人心疼。他瘦得不像样,眼睛里全是疲惫。李乃文站在旁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陪着。这份情,不是钱能衡量的,也不是什么迷信能解释的。这就是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陪伴——你撑不住的时候,我在。

朱媛媛临终前嘱托李乃文“照顾丧妻的辛柏青”,李乃文做到了。半年六次上山,每次都陪着。辛柏青的女儿叫他“干爹”,这份担当,超越了血缘。

罗晋搀着母亲上山,母子俩抱着树站了好久。他只是想给妈妈一个寄托,也给自己找个地方说说话。父亲刚走不到一个月,这份痛,外人体会不了。

大孤山火了,景区工作人员开始提醒游客文明祈福,别学明星爬树破坏文物。有人戏称这是“娱乐圈许愿池”,有人质疑背后有利益链,有人爆出“算一次要十五万”的聊天记录。

但更多人选择相信另一种解释——这就是一群疲惫的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自己一点精神寄托。

那棵一千三百年的银杏树,见证了无数人的祈愿,也见证了时代的变迁。它不会说话,但它知道,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

辛柏青的念想,是那个陪了他三十二年的女人。李乃文的念想,是陪好兄弟走过最难的日子。罗晋的念想,是让母亲不那么孤单。白鹿的念想,是证明自己不只是流量。郭京飞的念想,是塑造好每一个角色。曾舜晞的念想,是摆脱“只会演偶像剧”的标签。

这些念想,有些能实现,有些实现不了。但它们都真实存在,支撑着这些人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里继续走下去。

你问我信不信大孤山的“树仙”?我不知道。但我信人心。

辛柏青抱着树的那一刻,他心里想的肯定是朱媛媛。那个脸蛋红扑扑、穿着紧身裤、大八字脚走过来的姑娘。那个陪了他三十二年、生病五年还坚持拍戏、临终前还给自己画淡妆的女人。

李乃文站在旁边,他想的是三十年前,朱媛媛分给他的那碗饭,辛柏青陪他熬夜磨台词的那些日子。他想的是朱媛媛临终前的嘱托:“照顾丧妻的辛柏青。”

罗晋搀着母亲,他想的是父亲那个磨出包浆的听诊器,想的是父亲每晚悄悄推开门看他的那些夜晚,想的是二零二零年那个短片里,他给父亲理发的场景。

这些念想,比任何“灵验”都更有力量。

大孤山会不会一直火下去?不知道。也许过段时间就凉了,也许会成为下一个网红景点。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些明星最累、最痛、最迷茫的时候,那座偏远的小山,那棵千年的古树,给了他们一个喘息的理由。

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

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