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四川的空气闷得厉害。有人说，在广汉，只要太阳一出来，地面烤得直冒烟。有个传闻，这两年老刘要出事，大家当时都不信——谁能动得了“那个刘汉”？这个人，混迹江湖那么多年，手底下的兄弟能从城东一直排到城西。不夸张，喊一句话，整个广汉都得跟着抖三抖。

我头一次听说刘汉，是在一家小饭馆，大家嚼着花生米，聊的也不是生意，而是他的传说——吃饭上一百万，眼皮都不眨。广汉谁手上没点他散下来的钱？还有人暗地里算过，他那堆产业加起来，四百亿都往上靠。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普通人这辈子都摸不着。

可没人敢跟他碰。刘汉早年干铆工，焊花溅脸上也得干一天八小时，有点钱立马撂挑子。1985年那会儿，他不上班，转行倒腾木头。听得人说，他把木头藏卡车夹层，缺斤少两根本不稀罕。早期那点钱，就是这么来的。

有了本钱，刘汉没老实过。听着说，期货、钢材那些年正热，他钻市场的空子，逐渐积了大票钱。到1997年，四川汉龙集团挂牌，他成了名正言顺的刘总。地上的生意是做矿做地产，地下的勾当嘛……大家都心知肚明。

据说，那阵子他收了一帮社会的“闲人”，“出去蹲了几年班房的”都能混饭吃，只要愿意替他卖命。枪啊，军用的，手雷，进口的，刀疤脸一堆。他的地盘，赌场、砂石、高利贷，哪个暴利项目没他的份？厉害就厉害在这，谁敢抢生意？轻了皮开肉绽，重了人都没了。

说杀人听着吓人，那年头，在刘汉眼里，动手就是一条烟的事。从1993年算起，他的人弄死了8个，受伤的更别提。打开发地产总有纠纷，赔款的事一出，村民跟他干上了。有人说过，一个叫唐先兵的亲信，和村民熊伟闹不和。实际情况咋的没人细说，只知道之后唐先兵给人捅死了。刘汉不仅没责怪，倒给了高薪，他当面吩咐：“这娃儿有前途。”

就是这样，一个案子没查出来，另一个又爆出来。他弟刘维，跟着周政为争赌博机市场闹僵了。结果，几天后，周政就在大街上被枪崩了。刘维，这个人混得比刘汉还狠。再比如，王永成，江湖上算块石头，也没撑过刘汉一脸冷笑。扬言要炸场子？几个电话打过去，王永成直接“跑不动路”。

润滑剂是什么？谁都明白。有人直说，刘汉“孝敬”了不少黄金、玉石、名表给上面。打牌的时候，故意输钱给官员，笑得像请人吃家常菜。或许也是这套办法——三届政协常委？轻轻松松。弟弟还成了北京奥运火炬手。这些公开身份，谁敢往“黑”字上联想？

相比之下，做慈善容易得多。灾后修小学，捐一个亿，一桩桩好事。刘汉基金会的牌子金光闪闪。有人夸，“地震唯一没塌的希望小学”，简直神话。

可是，风光只是表面。有件事在地下流传已久：刘汉坐拥巨款，但对女明星也伸手。说法多，有人讲被威胁，有人说只是金钱诱惑。十二个女星的传闻，真假难断。小有名气的也好，刚出道的一样，谁敢硬碰刘汉？怕丢饭碗，更怕家里出事。都明白，人在那边，心却在刀口上。

但纸终归包不住火。转机出现在2009年，那年1月10日，枪声在广汉炸响。陈富伟刚出狱，和刘家兄弟积仇已久。结果，一场报复，现场两死两伤。凶手走了，警笛却没停下来。这时候，外头风向变了，“1·10专案组”成立，外地警力悄悄进了广汉。没人知道案件会不会查下去，毕竟刘汉的关系盘根错节。

警察不是吃素的。几个月，调查组摸清了刘汉团伙的底细。小道消息传开，他家的管家都贴上了公章。该抓的抓，证据都在，大案连着小案，一环带一环。

2013年，刘汉刚到北京机场，正准备转机，公安便扣下了他。围观的人没敢吭声，只有刘汉自己仰着下巴，“我看谁敢治我的罪！”豪横这词用在他身上不夸张，但这回到底没啥用。

国家这次动真格。2015年，判决下来，死刑定了。不只是他，他弟和那些杀人的都跟着走完程序。

事到如今，谁都知道，黑道再有钱，再能砸场子，终有一天栽了跟头。你说这故事结束了吗？其实没人敢拍着胸口说，四川还会不会有下一个“刘汉”。但这事儿提醒了我，有些账能拖十年二十年，终归算得上。法律慢一点，但终究还是来了。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