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问谷爱凌："你觉得自己是赢得了两枚银牌，还是丢掉了两枚金牌？"

谷爱凌说：这很荒谬，我是历史上最成功的自由式滑雪女运动员。

全网炸了。一半人说她霸气，一半人说她傲慢。

但我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这句话里的"我"，到底是哪国的"我"？

谷爱凌是一个商业模型跑通了的人。

她手上有超过20个品牌代言——LV、Tiffany、安踏、蒙牛、瑞幸、中国银行、波司登。中国品牌和国际品牌各占一半。2021年商业收入就超过3000万美元，99%来自场外代言。

这个商业模型的核心资产是什么？就是"既是中国人又是美国人"这个身份的模糊地带。

在中国做代言，她是"中国骄傲""爱吃韭菜盒子的邻家女孩"。在美国上斯坦福、走时装周，她是"旧金山长大的华裔精英"。两边通吃，两边变现。

这个模式精不精明？精明到令人佩服。但问题是——中国《国籍法》不承认双重国籍。

她到底有没有放弃美国护照？至今没有公开记录显示她出现在美国联邦政府的"放弃国籍者名单"上。每次记者追问，她的标准回答是："我在美国时是美国人，在中国时是中国人。"

这个回答在公关层面滴水不漏，但在法律层面完全是一句废话。

假设一种情况：一个中国运动员在奥运会上拿了金牌，拿完之后飞回美国继续住、继续念书、继续用美国护照全球飞。你觉得他的金牌算中国的成绩还是美国的成绩？

大多数人会说：当然算中国的。他代表中国出战嘛。

但如果你追问一句：他练功的钱和资源是谁出的？他平时生活和纳税在哪里？他退役之后会留在中国还是回美国？——这些问题一旦浮出来，答案就没那么简单了。

谷爱凌确实是在美国长大、美国训练、美国生活的。她选择代表中国参赛，拿了金牌，获得了巨量的中国品牌代言和舆论支持。然后继续回美国读斯坦福。

你说她投机？她确实在这个身份模糊地带里找到了商业价值的最大化路径。你说她爱国？那她总该在国籍问题上给个明确的回答。

这两个判断可能同时成立，也可能同时不成立。麻烦的是，她精心维护的就是这种"你说不清"的状态。

再说回那句"我是历史上最成功的自由式滑雪女运动员"。

5枚冬奥奖牌，2金3银，硬指标确实很强。但"最成功"是一个比"最强"更复杂的概念。

如果成功只看奖牌数量，那谷爱凌说得没问题。但如果成功还要看你的成绩是怎么来的——用了什么资源、借助了什么制度、利用了什么身份红利——那"最成功"这三个字就需要加不少注释。

谷爱凌身上有一个很有趣的悖论：她的竞技实力毋庸置疑，但她的公众形象建立在一系列精密的模糊操作之上。国籍模糊、身份模糊、立场模糊——这些模糊不是失误，是策略。

一个23岁的运动员，能把竞技、商业和政治身份的复杂博弈玩到这个精度，说实话，这本身也是一种实力。只是这种实力跟滑雪无关。

如果明天谷爱凌公开宣布放弃美国国籍、正式只持有中国护照，你会更尊重她，还是觉得她失去了最值钱的那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