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18日那天,我刷到她发的视频,马尾还在,笑容还像小时候电视里那样清亮。她没哭,也没说舍不得,就说了句:“不是离开,是换了一个离梦想更近的家。”我愣了两秒,把手机拿远一点看了眼时间——原来不是梦,是真的。她真的不每天坐在《大风车》那个蓝布景前了,不念“小朋友们大家好”了,不带我们折纸鹤、唱英文歌、做手工了。但名字还在央视官网,只是从“少儿频道主持人”改成了“央视频月亮姐姐工作室主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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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她退了,其实没退。她是转岗,而且是带着整个27年攒下的东西一起挪地方。不是卸下责任,是把责任换了个更重的说法:要管内容策划、带团队、审课程、跑合作,还得盯着AI怎么教孩子认文物。她自己说,以前是“别人让我讲什么我就讲”,现在是“我想让孩子怎么长,我就怎么做”。这不是轻松了,是把活儿全兜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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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一句特别实在的话:“妈妈手机里的小朋友比我还多。”她儿子问的,不是抱怨,是事实。那几年她连六一晚会都连着录三天,回家时孩子睡了,早上走时孩子还没醒。现在工作室不打卡、不坐班,她能陪儿子吃早饭,能一起搭乐高,也能在下午三点准时开线上教研会。这不是偷懒,是把透支的时间一点点往回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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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不会骗人。央视少儿频道2024年收视率比2019年少了快四成,而B站上“亲子启蒙”类视频一年涨了两倍多。不是孩子不爱看,是他们刷短视频,看动画,听音频,早就不守着电视等《智慧树》片头了。她转去央视频,不是逃,是往前站——平台变了,但孩子还是那个孩子,问题还是那个问题:怎么让他们真听进去、真喜欢上、真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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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姐姐”这四个字,从来不是靠声音甜、衣服亮撑起来的。2001年她做《七巧板探梦时间》,让七八岁小孩自己拿摄像机拍家里的一天,没有脚本,不教台词。那时候没人这么干。她说:“孩子不是小大人,他们有自己的眼睛和脑子。”现在她做《童心创变者》,用AI把敦煌壁画变成立体拼图,让孩子拖动鼠标复原飞天袖子——方法变了,但那股劲没变:别喂答案,先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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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退休,也没变成卖货主播。工作室第一批项目里,有一个叫“古诗新绘实验室”,教孩子用线条和色彩画出《山行》里的霜叶;还有一个“数字美育包”,2026年二季度开始往乡村小学送,里面不是光盘,是带教学指引的U盘,连怎么用投影仪、怎么分组讨论都写好了。她没喊口号,就闷头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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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一次直播,背景是书房一角,桌上摊着三份教案、一杯凉透的枸杞茶、还有一张儿子贴的便签:“妈妈,今天我画了月亮。”她没读出来,只是笑了笑,把便签轻轻夹进文件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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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做童心的事。只是不用再穿主持服,不用准时冲进录音棚,不用为剪辑卡点熬通宵。她把27年炼出来的东西,拆开、重装、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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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筒放下了,但声音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