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剪短了头发，没打腮红，指甲油剥了一半，坐在片场角落啃苹果——镜头切过去时没人认出这是杨幂。直到她抬眼一笑，眼角细纹里漾着一点倦意，也漾着一点松快。那部叫《生万物》的剧，前两天刚收到金天使奖入围通知，海外评审组批注里写着：“非典型中国女性叙事，完成度惊人。”
七年前她发离婚声明那会儿，热搜底下全是“豪门弃妇”“带娃凉凉”“女明星塌房标配”。刘恺威还在某档综艺里笑嘻嘻接话：“她啊，特别贤惠，家里事全包。”台下观众哄笑，没人觉得这话刺耳。后来他被拍到和女助理十指紧扣逛超市，手机屏保还是杨幂孕期B超单——这事儿倒没上热搜，毕竟那会儿大家更爱看杨幂穿高定走红毯，谁耐烦翻旧账。
其实2018年她签嘉行对赌协议时，业内就有人摇头：一个刚离完婚、带娃的女演员，还想控股公司？结果三年后嘉行孵化出两个新人，一个靠网剧出圈，一个靠综艺成团，账面上的流水比她早年拍十部偶像剧还厚。她没开庆功宴，只在朋友圈发了张工作照，背景是凌晨四点的剪辑室，配文：“咖啡凉了，但片子热。”
今年《生万物》开播前，宣传通稿写的是“农村教师题材”，海报上她扎头巾、挎竹篮，眼尾用蜡笔画了三道竖纹。首播当晚弹幕炸了：“这谁？？”“求别P图！”“大幂幂你是不是被绑架了？”——直到第三集她蹲在泥地里给学生包扎伤口，纱布缠错方向，手在抖，眼泪没掉下来，指甲却把掌心掐出血印。那场戏没NG，导演回看素材时发现她小指一直蜷着，那是产后手指老伤复发的习惯性动作。
上周颁奖礼后台，有人问她怎么看待“婚姻是女人第二事业”这种说法。她正在往保温杯里倒枸杞水，头也没抬：“第二事业？我第一事业还没干完呢。”杯子磕在桌角，响得挺脆。
对吧？人真要狠起来，连自己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