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惊蛰无声》从电影院出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张艺谋导演会说那句话:“朱一龙具备好演员的所有素质。”
这不是客套。这次的黄凯让我想起朱一龙另一个角色“何非”。何非vs黄凯,同样是“坏”,却坏得完全不同。
当你把何非和黄凯放在一起看,才真正看出朱一龙的厉害。
何非的“坏”,是欲望豢养的魔鬼。原生家庭的枷锁、对财富的贪婪,让他把自己伪装成深情丈夫,实则冷血算计。朱一龙的处理方式是“外放式”的——前期伪装的焦虑,后期癫狂的嘶吼,用五种情绪风格的切换制造认知落差,直到监狱那场戏,才彻底撕开伪装。
黄凯的“坏”,却是挣扎中的沉沦。他本是一名正义勇敢的国安干警,因个人私生活的破裂被境外势力乘虚而入。朱一龙的处理方式是“内敛式”的——被领导问话时紧绷的肩膀,质问时掐住对方后颈的暴怒与羞耻,最终举枪自戕时生理性的颤抖与涣散目光。
一个是“极致的恶”,剥离了人性温度;一个是“挣扎的恶”,让人扼腕叹息。两个都是“坏”,但朱一龙把他们演成了人性深渊的两种镜像——一个在算计中癫狂,一个在挣扎中沉沦。
这些年从陈思诚的“极致类型片”,到陈凯歌的“虚实之间的精准”,再到张艺谋的“好演员的所有素质”——朱一龙用三年时间,在多位顶级导演的镜头下,完成了“影帝”的蜕变,又用何非与黄凯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反派”,证明了这场蜕变的分量。
正如张艺谋所说:“男演员通常内向内敛,能做到情感戏游刃有余的不多。”而朱一龙,恰恰是那个例外。
他的眼睛里,永远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