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播切片,不是通稿软文,是散场后走廊里蹲着塞进手心的现金,封口没拆,还带点体温。
有人算过,5600块,够买三盒顶流代言的联名牙膏,不够付一个明星助理三天工资。
但比钱更扎眼的是动作——周深没站那儿发,是蹲下去的。56次弯腰,没人喊卡,没人录像,灯光快灭了才被场工偶然拍到。
去年王思聪在东京烤肉花了5600,照片发推特,底下全是“真有钱”。
今年这5600块没上热搜,是伴舞群里传出来的:有人晒红包照,背面用口红写了“谢谢今晚一起发光”,字歪歪扭扭,像刚卸完亮片妆的手抖着写的。
行业里早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伴舞不算“人”,算“动的背景”。合同不写名字,排练不记全名,录完MV连成片字幕都找不到他们。
中国舞协去年抽样查了132场商演,73%的群舞演员连劳务合同都没签过,发钱靠微信转账备注“演出费”,后面跟个括号(含税)。
这不是啥新鲜事。孙涛小品后台,道具组师傅连坐凳子都被镜头挡住,导播说“观众只看脸”。
李彩桦那场“陪客旅行”违约金百万,甲方条款里写着“乙方情绪稳定属服务标准之一”,把人当空调设定温度。
周深没说什么大道理。他只是发现伴舞里有两个学生,穿着不合身的裤子,裤脚还沾着排练时蹭的灰。
发完红包,他顺手帮其中一人扯了扯肩带——那孩子肩带早断了,用透明胶布缠了三层。
郭晶晶上个月在机场帮地勤搬箱子,被拍到时她正蹲着系鞋带,不是摆拍,是鞋带真开了。
还有个不火的乐队,巡演十城,每场乐手合同都盖章,社保自己交,主唱说:“他们吹错一个音,观众听不见;但他们病了,没人管。”
5600块买不来热搜第一,但能让56个人那天晚上打车回家时,不用抢拼车,能直奔家。
有人后来在小红书发帖:“第一次收到红包,不是年终奖,就因为‘我们一起站了三分钟’。”
这事没上新闻联播,也没进年度十大事件。
但它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