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我王菲,这辈子绕不开的,就是窦唯、李亚鹏、谢霆锋这三个男人。
大家总说我高冷、不食人间烟火,可我的人生,远比镜头前更鲜活——三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两次认真的婚姻,一段跨越二十年的兜兜转转,今年我56岁,这一生,比电影还要精彩。
李亚鹏说我像个没长大的高中女生,窦唯说我骨子里藏着摇滚,可我谁都不像,我就只是我。这些年做过最不后悔的事,就是成立嫣然天使基金。18岁放弃厦大学位,24岁红遍全港,56岁依然能站上春晚舞台,很多人好奇,我这一路“任性”,到底活成了什么样。今天,就慢慢讲给你们听。
我1969年出生在北京,那时还不叫王菲,叫夏琳,跟着母亲姓。妈妈是煤矿文工团的女高音,爸爸是工程师,我从小就爱唱歌,嗓门亮,也不怕人。14岁那年,我第一次登上央视六一晚会,唱《大海啊故乡》。面对台下那么多观众,我一点不慌,反倒觉得自在,好像舞台,天生就该是我的。
高中时,我改回父姓,正式叫王菲,还出了人生第一张专辑《风从哪里来》,全是翻唱邓丽君的歌。可母亲坚决反对我走音乐路,她总说搞艺术太苦,盼我安安稳稳考大学、过普通日子。为这事,我们没少争执,但我心里清楚,唱歌不是选择,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谁也拦不住。
18岁那年,我做了改变一生的决定:放弃厦门大学生物系的录取通知书,跟着父亲去了香港。刚到香港时,我两眼一抹黑,迷茫又无措。试过当模特,可心里始终放不下唱歌。后来经人介绍,我拜戴思聪老师学声乐,他说我这副嗓子,是香港演艺圈少见的好苗子。
1989年,我以“王靖雯”的艺名签约新艺宝,发行首张同名专辑,一出道就拿下金唱片,斩获新人女歌手铜奖,正式踏入乐坛。可那时的我,完全被公司包装得失去了自我,没主见、没自信,连唱什么歌都不能做主,活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1991年,和唱片公司产生分歧,我干脆一走了之,远赴美国进修。在纽约的那段日子,没人认识我是谁,我反倒彻底松了绑,找回了自己。看着街上的人,无论生活好坏,都带着一股自在自信的劲儿,我突然想通:我为什么要讨好别人?我就该做我自己。
第二年回到香港,我的眼界、心性都和从前截然不同。我推出专辑《Coming Home》,一炮而红,那首《容易受伤的女人》更是火遍大街小巷。我终于靠着自己的声音,被大家真正记住。
1994年,我把艺名改回王菲,我就要用自己的名字,唱自己想唱的歌。同年,我在红馆开《最精彩》演唱会,一连18场,创下纪录。很多人不理解,问我为什么总折腾、总改名字、总尝试新风格。我没什么大道理,只觉得:音乐如果不能唱心里话,唱得再好听,又有什么意义?
我的感情生活,似乎比我的歌更让人津津乐道。
九十年代初,我遇见窦唯。两个做艺术的人,凭着一份惺惺相惜走到一起。1996年结婚,第二年窦靖童出生,那段日子,我满是初为人母的欢喜。可惜这段感情没能长久,三年不到,我们还是分开了。离婚时我一分钱没要,也从未在外说过他一句不好。感情本就冷暖自知,外人说再多,不过是看热闹。
2000年,我和谢霆锋在一起。我们相差11岁,全世界都不看好,可我不在乎,爱了就是爱了。我们光明正大地牵手,纹情侣纹身,只想坦坦荡荡地相爱。这段感情轰轰烈烈,却也没能走到最后,2002年和平分开,没有怨恨,只是缘分至此。
2005年,唱完《非比寻常》演唱会,我宣布无限期休息。不是退出乐坛,只是想停下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也是在这段时间,我和李亚鹏结婚,第二年李嫣出生。孩子生来带有唇裂,我和李亚鹏便一起成立嫣然天使基金,想帮更多和她一样的孩子。这件事,是我这辈子最有意义的选择之一。
只是这段婚姻,也只维持了八年。2013年,我们和平分手,我在微博说性格不合,就是真的性格不合,没有狗血剧情,只是两个人走着走着,就散了。分开后我们依旧是朋友,一起守护女儿。
总有人说我不管孩子、只顾自己,可我始终觉得,爱不是捆绑,而是给孩子自由成长的空间。后来我得知,窦靖童下巴上的纹路,是为了鼓励妹妹李嫣,那一刻,我心里暖得不行。
2014年,我和谢霆锋复合。消息一出,震惊了很多人,可对我们而言,一切都自然而然。兜兜转转二十年,还是觉得彼此最适合。这一次,我们都成熟了,没有轰轰烈烈,没有一纸婚约,只是安安静静相伴,逛街、看演出,平淡却踏实,比年轻时更自在。
如今我56岁,北京香港两头跑。音乐还在做,只是不再匆忙。2025年,我第五次登上春晚,唱《世界赠予我的》。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的人群,我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这些年,我越来越偏爱安静:看书、听歌、陪家人,偶尔和老友小聚。外界的评价,我依旧不太在意。你说你的,我过我的,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回头看这一生,从北京胡同里的小丫头,到香港乐坛的新人,再到别人口中的“天后”,我一直在选择,也一直在坦然承担结果。
其实我从来不是什么传奇,我就是王菲,一个爱唱歌的普通人。
唱歌是热爱,家人是牵挂,其余的,都随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