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阳结婚这场热闹非凡的盛事,德云社的圈中人几乎全员到场,场面比多数豪门婚宴还要威风。场地直接选德云红事会馆,京剧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坐满二十余桌,郭德纲当着群众拍板:所有酒席费用全包,大家只管准时来捧场。表面上看确实大方,但背后的“份子钱”才是真正考验人情世故的关键。
事实上,流传出的内部价目表并不是真的无中生有。德云社师傅辈的最低标准8888元起,像岳云鹏、郭麒麟这些主力演员,得出手五位数。即便是普通师兄弟,也要带上一两千,这种细致的分级规定,让人无从逃避。这里的份子不是简单的一份喜钱,而是所有人对江湖规矩的尊重,也是对师父关系的再次确认——规矩与面子缺一不可。
德云社号称外招254万龙字科弟子学费全免,听起来像是慈善活动。实际上,真正被看中的还是学员的实力和潜力,家底并不是重点。因为这一行不是普通的买卖关系,更像是江湖的“结义”仪式,投名状不仅是金钱,更是最好的人脉证明。
同类型的圈子里亦有相似的行为。比如中国传统戏曲院团的大型聚会,师徒、师兄弟之间份子钱往往也有约定俗成的标准,错一步就会被指没规矩。再看体育圈,上海某著名足球俱乐部队员婚礼时,球队内部也有明细份子钱标准,头牌队员动辄万元,新人若是没收够,反倒会被私下议论。对比之下,有少数流行歌手圈子一改套路,公开声明所有新人婚礼只收祝福不收份子,也算一种破格尝试,不过业内评价褒贬不一。
这种份子钱排场虽令人咋舌,但如果有人故意“凑数”、不按规矩出份子,这种不合江湖的做法必然被圈内排斥,很容易被视为心不在社;即使关系亲近,也难免遭旁人暗地里拉黑。对于新人来说,面子固然重要,背后的关系维系更是长远筹码。
德云社这样的规矩推行多年,酒席全包和份子钱分级的制度,把师徒父子关系外化为金钱与江湖身份的双重捆绑。表面上是一场婚礼,实际是一次江湖信任圈的重申,谁出多少,心里有数,外人看着只能感叹:这哪是朋友情谊,更像身在规则盘中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