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除夕夜，有5.2亿人看了春晚直播，微博上相关话题的阅读量达到78亿次，王菲演唱了《你我经历的一刻》，凤凰传奇带来《晒秋》，两人同台演出，却像在各自表演，王菲全程闭着眼睛，用气声轻轻唱歌，没有字幕也没有伴舞，舞台上只有她一个人站着，有些人觉得她的表演很高级，说“听懂的人都老了”，朋友圈里很多人转发，配上文字“菲姐不唱歌，是天选之音”，但在抖音上搜索“王菲”的有380万人，点进去看二次创作视频，大部分都是用来当作“装x素材包”，标题写着“听不懂但必须转”。

她这次没做任何宣传，连官方海报也没发布，粉丝自己拍摄片段、剪辑慢动作、配上黑屏字幕，把一场安静的演出变成神秘事件，这让年轻人觉得她真实自然，不刻意讨好观众，但春晚是全家老小一起观看的场合，她的演唱方式让老人听不清歌词，小孩坐不住，广告时间一到很多人就换台，她像博物馆里的青瓷，好看却不能端上桌吃饭。

另一边凤凰传奇的《晒秋》直接把真实晒场搬到台上，玉米堆在角落，腊肉挂竹竿上，辣椒串成帘子，演员都是当地农民，穿着自家衣服，跳广场舞那种简单重复动作，歌词只有几句话“太阳出来照山岗，玉米红了满院香”，副歌全是“嘿哟嘿哟”，节奏强得像敲鼓，节目一结束QQ音乐上《晒秋》收藏量三小时突破320万，超过当年新歌榜前三名总和，B站“跟唱挑战”播放量达到11亿次，很多人在厨房、车上、工地边干活边跟着吼“嘿哟”。

他们俩已经合作二十三年，账目一直坚持五五分，从来没变过，曾毅不是陪唱角色，他那几句“YoYo”和“Check it out”早就成了社交热梗，谁都能模仿两句，发个短视频立刻有人接上话，从2018年起他们就主动和抖音合作做挑战活动，微信表情包里能看到“玲花甩手配上曾毅点头”，去年还跟拼多多年货节联名卖腊肠，歌里唱的辣椒真的能买得到，这不是靠运气得来，是把音乐当成产品来经营：既能唱出来，也能跳起来，还能录下来，卖出去，更让人笑着模仿玩起来。

今年政策也有影响，文旅部把2026年定为“乡村文化振兴年”，春晚首次将“丰收”列为重点选题，地方上报了23个晒秋场景，最终选定湘西苗寨，农民演员是当地文旅局挨家动员来的，舞台搭建方法、道具来源都有记录，这不是临时安排，而是提前半年就定好的计划，凤凰传奇没有喊口号，但整场演出就是国家想讲的故事，关于土地、劳动、热闹和实在的生活。

王菲唱完那段，导播切换镜头时，观众发的弹幕都在刷快进，而《晒秋》放到第三遍副歌部分，连我爸这种平时不看春晚的人也跟着哼了两句，他问我这首歌怎么这么耳熟，我说因为货车司机天天在放，菜市场的喇叭反复循环，连我妈跳广场舞都换成这个曲子了，他点点头，又低头继续吃饭。

后台数据不会说谎，王菲的搜索热度只维持了二十分钟，凤凰传奇的那首“嘿哟”从大年初一火到初七还在短视频榜单上，有人说这是土味打败了高级感，我不同意这种说法，高级的东西需要门槛才能欣赏，烟火气的东西只要开口就能参与进来，春晚不是选美比赛，而是年夜饭桌上那盘谁都能夹上一筷子的菜。

那天晚上我刷手机到两点，看到一个视频，河南某个村口，几位老人围在火堆旁边，用收音机放着《晒秋》，一边听一边拍大腿打节奏，旁边有个小孩举着糖葫芦，也跟着喊“嘿哟”，我没点赞，但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