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忙咖啡地数钱,一个人守着房贷挨催。
小依回到咖啡坡后腿脚就没停,白天抓藤蔓,晚上跟泥瓦工盯石屋,一手茧子换来几十万进账。
她这次回三合院过年,后备箱塞了半车咖啡豆,拉着妈妈一路唱老歌,邻居都羡慕人家有底气。
反过来看阿彪,嘴上说回国算是轻松,心里却清楚自己把在老挝积的产业、设备、甚至熟悉的员工全丢下,只抱回那个账号。
他原先铁了心要离婚,“净身”这话不是气话,现在看账户余额都得翻老半天。
长沙的房贷每月七千,最近银行连着三天短信催,他直播时手边摊着账本,在镜头外一遍遍算期数。
房产证写着两个人的名字,说卖就卖不了,还得等小依点头,她现在正冲业绩,哪有空搭理。
说真的,这个规定听着挺保护双方,就是不到位时活生生把人卡死。
阿彪琢磨过法拍,自己都说了老挝能舍,这套房子还不起也认,听得出是被逼到墙角。
他还欠着团队工资,账号粉丝却逆增长,直播间里常常四位数不到,连合作商家也慢慢撤。
我想起表叔去年离婚后硬扛着商铺贷款,最后还是让法院处理,提前抽身反而腾出力气去跑运输,这种例子摆在眼前。
阿彪也在犟,他说账号是饭碗,要抓住机会,可现实是内容没新意,舆论还老提婚变,口碑一塌糊涂。
他时不时报出的那句“实在不行就回去做木工”,听着像抱怨,其实更像唯一靠谱的后路。
毕竟木工是熟练活,肯弯腰肯吃苦,接老房翻修或儿童家具订单,也比在镜头里等打赏实在。
小依那边忙着扩咖啡园,已经在计划新的石屋民宿,连妈妈都学会直播卖豆子,同样的舞台,两人跑向完全不同的轨道。
母女俩挑灯熬咖啡的时候,还会念叨年初的争吵,但情绪很快被订单忙碌冲掉;阿彪则在长沙阴冷的冬夜里数房贷,连做饭的心都没了。
这种拉扯让旁观者看得揪心,一个靠产业升级飞跃,一个困在资产分割里打转,也难怪有人说离婚不怕,怕的是把所有筹码压在感情绑定的资产上。
我更在意的是他能不能真下决心放下脸面,回工地或木厂接活,把孩子的学费稳定住,比每天在直播里诉苦更有用。
这事落到你头上,你会选择法拍止损还是继续想办法撑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