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章若楠回温州的方式,依旧和别的明星不太一样。
没有官宣,没有晒图,初一舅舅家、初二爸妈家,安安静静按习俗走完全程。亲戚不把她当明星,不围拥、不喊“若楠姐”,随便找个角落让她坐下喝茶,她也坦然得很。
舅舅家去年新入住的湖景大平层,价值600万,落地窗开阔透亮,客厅宽敞得能打羽毛球。屋里最扎眼的不是装修,不是那盏价格不菲的水晶灯,而是KTV间一块红布帘,扯开就是一大家人热热闹闹唱《新年好》。
舅妈说,家里做衣服厂三十年,日子是自己一针一线拼出来的,不是靠谁带火。这句话,去年三妹结婚切蛋糕时,她也说过一遍。
章若楠父母家,还在永嘉山脚的老地方。
两层小楼,白墙微微掉皮,门口晒着笋干与腊肠,一切都是老样子。她初二回去,只提了两盒茶叶,不摆拍、不声张。村里人知道她回来,也不围观,隔着篱笆随口问一句“吃饭没”,她笑着应下,像个普通归家的姑娘。
一同走亲戚的三妹,手里拎着三样礼:
碗仔面、旺仔牛奶、王老吉,每样都是几十块的东西,不贵,却都是小孩子真正爱吃、等不及拆的新年礼。章若楠特意交代,别买贵的,孩子喝不惯、用不上,都是心意,实在最好。
她那天穿黄貂毛大衣,素颜,只戴一对珍珠耳钉,坐在沙发最边上安安静静剥橘子。
没人特意拉着她拍照,她也不主动举手机。有表弟偷偷举相机,她眼皮都没抬,只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身边的小孩。后来看全家福,她永远站在最后一排,笑得温和,也从不抢镜。
网上总有人说,她一个人养全家。
可三妹婚礼八十八万陪嫁,舅舅家六百万新房,包括装修的师傅都坦言,这家人的钱,是自己踏踏实实挣来的。
章若楠提着一箱碗仔面走进舅舅家大门,低头跨过粗得两人合抱的门柱,模样就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碗碗仔面从不是寒酸,是懂小孩子盼新年的心;
那盏水晶灯也不算炫耀,只是照亮一家人热热闹闹跑调的歌声。
她喝完茶,轻轻把杯子放回托盘,没多说客套话,转身就跟着舅舅去车库搬年货。
没有光环,没有排场,只有最踏实的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