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是个放大镜,能把一个人的优点放大,也能把缺点和争议同时放在聚光灯下灼烤。白鹿身处其中十一年,从淘宝模特到一线花旦,一路上听过太多声音——赞美的、质疑的、善意的、尖锐的。
可她活得挺明白。面对外界的评价,她曾淡然回应:“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话不是敷衍,是她对“被喜欢”这件事的真实态度:我不是人民币,做不到人人都喜欢。
这句话乍听像自我安慰,细品却藏着一种难得的清醒。在这个人人都想讨好所有人的时代,敢承认自己不被喜欢也没关系,本身就是一种底气。
白鹿不是没在意过别人的眼光。三十岁之前,她坦言自己也会内耗,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会在评价里挣扎。但走过这些年的起落,她慢慢学会了一件事:把期待降到最低,生活处处是惊喜。
这八个字,是她对自己说的,也是她对所有关注她的人说的。
拍摄《北上》时,她为了演好夏凤华,把自己塞进假小子的造型里——短发、钢牙、皮肤黝黑,每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都“咯噔”一下。她知道这样的形象不会让所有人都喜欢,甚至会劝退一些习惯了她古装美人模样的观众。但她还是演了,而且演得很用力。
因为她明白,演员这行,不是为了讨好人,是为了对得起每个角色。
有人问她怎么面对非科班的质疑,她大大方方:“那就用作品说话呗。科班有科班的系统,我有我的生活体验库,都是养分。”这话听着轻巧,背后是她从《招摇》到《周生如故》再到《宁安如梦》的持续输出,是她把“非议”当成磨刀石,硬是磨出了自己的光。
这个圈子里,太多人被流量裹挟,被评价绑架。为了“被喜欢”,拼命迎合、拼命包装、拼命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可白鹿选择了一条更自在的路——她敢在综艺里笑到表情包满天飞,敢在深夜哭着喊“不能再快乐了”,也敢在事业巅峰期主动说“脚步太快需要缓冲”。
她不装。
有人担心她减速会影响曝光度,会被市场遗忘。可她觉得,演员不能一直往外输出,没有能量汲取时,只能拿出重复的东西。比起被所有人喜欢,她更想对得起自己。
这种清醒,不是与生俱来的,是一路摸爬滚打换来的。十八岁从江苏常州跑到上海,做淘宝模特、拍廉价画册,镜头前的姿势千篇一律,可眼里一直有股不甘。那时候没人在意她,她却咬着牙告诉自己:没有伞的孩子,只能拼命跑。
跑到今天,她终于可以笑着说:“人生的容错率其实很高,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这句话,既是夏凤华,也是白鹿自己。
被人喜欢是幸运,不被喜欢是常态。这个道理,很多人活到半辈子才懂,白鹿三十出头就活明白了。她不再执着于外界的评价,而是把精力放在自己真正在意的事情上——演好每个角色,过好每一天,对得起每一个支持她的人。
粉丝用四百六十斤手写信回应她的真诚,她在雪天给粉丝送豆浆,凌晨还在翻牌留言。这种“双向奔赴”,不是靠讨好换来的,是靠真实赢得的。
有人问她怎么做到这么坦然,她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说:“总有山不青,总有月不圆,别忘了你是为自己而活。”
山不青就不青吧,月不圆就不圆吧。这世上的喜欢,本来就是件很私人的事。有人喜欢你,就会有人不喜欢你。与其费尽心思讨好所有人,不如踏踏实实做自己。
毕竟,你不是人民币,做不到人人都喜欢。
但你可以做到,让喜欢你的那些人,喜欢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