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是2026年2月16号晚上发的，正好是除夕。他没配什么长文案，就写了句“马年大吉，超好 嘎嘎好”，底下还加了个小马 emoji。照片里他坐在中间，左边是甜馨，右边是爸爸，妈妈坐在对面。四个人都看着镜头，不是摆拍那种僵硬感，就是很普通地笑着，像是刚夹完菜、还没放下筷子那会儿拍的。

甜馨今年13岁，穿了件红毛衣，头发扎得松松的，下巴尖了点，但笑起来还是小时候那股子脆劲儿。有好几个路人发帖说，在北京三里屯见过她和爷爷奶奶一起逛街，没戴口罩，也没躲镜头，买奶茶自己掏钱，还和奶奶商量要不要加珍珠。

对比一下2019年，那时候她才6岁，贾乃亮带她去吃火锅被拍到，她全程把脸埋在爸爸胳膊里，只露一双眼睛。当时好多文章标题都写“单亲爸爸带娃有多难”，配图是他一手拎包一手牵她，背有点驼。现在再看，他腰直了，头发剪短了，说话也不急了，连拍张照都是让甜馨先挑位置坐。

他爸坐在他右手边，穿一件深蓝夹克，手指上还沾着一点酱料。他妈妈坐对面，毛衣领子翻得整整齐齐，夹了一筷子春卷放在甜馨碗里。没人特意凑近镜头，也没有人刻意挡谁，就四个人，四双筷子，一桌菜，背景窗外是北京CBD的夜灯，暖黄一片。

网上有人说“拍照的人是不是李小璐”，其实没几个人真追问。翻了下评论区，点赞最多的几条是：“她奶奶夹菜的手真稳”“甜馨筷子拿得比我还标准”“这顿饭看着就香”。没人提离婚，没人翻旧账，连“复合”这种词都很少见。大家好像默认了一件事：孩子长大了，家还在，这就够了。

甜馨最近在学吉他，视频号里发过一段弹《新年好》的片段，音不准，但节奏对。她没打字，就放了30秒，底下有人说“比她爸当年唱歌强”，她回了个“哈哈”。贾乃亮转发了这条，只写了俩字：“练着。”

年夜饭不是演出来的。菜是凉的，蒜苗炒肉有点老，汤圆煮破了一个，照片里还能看见碗边一圈浅浅的印子。甜馨左手边杯子没盖盖子，水汽都快散没了。她爸夹菜时袖口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有点发红的手腕，估计是刚洗完碗没擦干。

这些细节能被注意到，是因为大家真的在看，不是扫一眼就划走。以前关注他，是因为“李小璐是谁”“他俩到底咋了”，现在关注，是因为“这姑娘咋长这么快”“她爷爷夹菜那一下真利索”。

有媒体翻出2021年一条旧采访，贾乃亮说：“带孩子最怕的不是累，是怕她以后想起来，觉得小时候家里总在‘修东西’——修关系、修形象、修别人怎么看。”现在看，好像不用修了。饭桌上没人提“以前”，也没人说“以后”，就光顾着捞饺子、碰杯、笑出声。

照片发出来三小时后，甜馨自己发了条新动态：一张窗台照片，玻璃上贴着半截剪坏的窗花，底下压着两颗糖，糖纸反着光。没写字，就定位在“北京朝阳”。

她没拍人，但你能猜到是她家。窗台灰有点厚，但糖很新，窗花虽然剪歪了，可红得挺亮。

有些事不用说透。比如她为什么没出现在全家福里，比如年夜饭谁做的，比如爷爷奶奶是不是常住。这些空着，反而让人踏实。

照片里那盘蒸鱼头朝谁，甜馨碗里米饭堆得高不高，她妈夹菜用的哪双筷子——没人统计，但这些细节加在一起，就是“日子还在过”的意思。

不完美，但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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