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吴越最近晒的那组童年照没?70年代啊,小姑娘穿着妈妈亲手设计、缝制的连衣裙和小皮鞋,站在老上海的弄堂里,那气质,跟周围环境一比,简直像从另一个时空穿越来的。这哪是单纯在晒老照片,这分明是在无声地告诉你:一个人的底色,在她还没学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铺了。
现在娱乐圈动不动就爱讲“氛围感”、“松弛感”,好像是什么新发明的时髦词。看看吴越,你就明白了,这东西真不是演出来的,也不是速成的。那是上万册藏书堆出来的,是看着丰子恺、刘海粟真迹长大的眼光,是六岁就在父亲膝边,握着小刻刀,在石头上一下下琢磨出来的静气。你想想那画面,别的小孩在疯跑,她在安安静静地刻一方印,那种专注和沉静,早就长在骨子里了。
所以后来她考上戏专业第一,一点不奇怪。同学回忆说,排练间隙,别人刷手机聊天,她掏出刻刀和石头,继续她自己的“功课”。那种格格不入,在当时可能有点另类,但现在回头看,珍贵得要命。她带着一整个艺术世家的底蕴,走进了需要极致外放的表演行当,这本身就有一种奇妙的张力。她的戏为什么耐看?《县委大院》里那个基层干部,没太多夸张表情,但你就是信她就是那个人。那份笃定和分寸感,我总觉得,跟她从小在金石书画里泡出来的“骨相”有关,那是演不来的。
大家最爱八卦的,绕不过她和陈建斌那段。五年恋情,分手后她一个字都没对外说过,沉默得让人意外,也让人佩服。换个人,可能早就成了综艺里反复咀嚼的谈资,或者意难平的标签。但她没有。不是故作洒脱,更像是一种彻底的翻篇和自我保护。她后来聊起感情观,说“不是抗拒婚姻,是不愿将就”,这话说得轻,份量却很重。尤其在催婚成风的舆论环境里,能这么清醒地守住自己的标准,需要极大的内心定力。
这种定力从哪来?我看就从她现在的生活里来。53岁,体重常年保持在48公斤,靠的不是节食,是每天雷打不动的瑜伽和游泳。家里工作室摆着上百方自己刻的印章,她说刻刀比化妆品更能让她放松。这太有意思了,化妆品修饰外在,刻刀却是在向内探寻,在创造。一个向外索取,一个向内供养,高下立判。
她不拍戏的时候,和年迈父母住在上海的老房子里。清晨陪父亲写幅字,周末挽着母亲去看场展览。日子过得简单,甚至有点旧式文人的味道,但你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充实和自在。父亲吴颐人老先生,“吴派”篆刻的大家,至今刀耕不辍。艺术生命的绵长,似乎也给了她不惧年龄的底气。她筹备的个人篆刻展,还要把部分收入捐给艺术教育,这更像是一种回望和传承,把从家庭里接过来的那束光,再传递出去。
很多人说她是娱乐圈的清流。清流这个词,用不好就显得有点寡淡,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但吴越的清,不是空洞的,是有丰富底色的。那是书香墨韵浸透了的清,是历经世事选择后的澄澈。她不提供一种“你应该像我这样活”的范本,那太有压力了。她只是展示了另一种可能:一个人可以如何被艺术滋养,又如何依靠这种滋养,在纷扰的世界里,构建起自己稳固而自足的精神王国,从容地应对年龄、情感和事业的所有课题。
这比任何“逆龄女神”的title都有力量。因为皮囊的年轻终会流逝,但那种从灵魂里透出的从容、丰沛和干净,才是真的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