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著名主持人赴瑞士安乐死,儿子讲述其死前惨状,饭都咽不下

内地明星 1 0

文|安于命

编辑|安于命

他是叱咤风云的男主持人,更是

抗日英雄的后代,

可是在晚年却没有过一天好日子,常年在疾病中煎熬,连饭食都无法正常下咽。

人生的最后一刻,他的儿子实在不忍心看父亲如此煎熬,所以最终还是带他去了瑞士,

接受了安乐死,

此举直接

震惊全亚洲,

甚至有人指责他儿子

太不孝顺。

这位主持人

究竟得了什么病?

他儿子这样做,

真的算是不孝吗?

常人或许难以构筑出这样的画面,

“胰腺癌晚期”

这五个冰冷的汉字,一旦具象化为肉体的感知,便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

凌迟。

千万不要被傅达仁面对镜头时那最后几分钟的从容与体面所迷惑,在摄像机捕捉不到的阴影里,是

长达两年、分秒不停的炼狱酷刑。

那不是普通的病痛,而是

每天6次以上的剧烈呕吐,

胃里早已空无一物,翻江倒海挤压出的,是深绿色的胆汁,伴随着脏器痉挛的剧痛,一次次被强行排出体外。

在儿子傅俊豪破碎的记忆拼图中,那个曾经身如铁塔、在篮球架下只手遮天、能轻易送出

“火锅”

盖帽的父亲,早已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癌细胞贪婪吸食了

所有精气神的枯骨。

即便是已届85岁的高龄,这具残破的躯体仍被迫接受

支架手术

的摧残,冰冷的金属器械强行撑开

早已堵塞硬化的胆管,

但这并未带来预期的疏通与缓解,反而引发了更为惨烈的排异风暴。

那是真正的至暗时刻,每当深夜降临,

昂贵的止痛药

也失去了效力,傅达仁只能蜷缩在病榻的一角,干枯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因严重黄疸而

发痒的皮肤。

那如老树皮般褶皱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抓痕与凝固的血痂,

汗水的酸腐

药水的刺鼻气息,

充斥着死寂的房间。

他那双曾洞察赛场瞬息万变的锐利双眼,此刻只剩下翻白的眼仁和深不见底的绝望,这种痛,是连高剂量吗啡都无法镇压的暴动,这种苦,让残存的每一秒呼吸都异化为

残酷的刑罚。

每一次进食,对傅达仁而言都无异于一场惨烈的战役,食物刚刚滑入食道,尚未触及胃壁,便会伴随着

剧烈的痉挛

胆汁一同喷涌而出,

在这场生与死的拉锯战中,所谓的尊严早已被剥离得片甲不留。

傅达仁不再是那个谈笑风生的名嘴,他沦为了一个需要

插满各种导管、大小便失禁、

甚至连自主翻身都成为奢望的生物标本。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当终局之战来临,在瑞士那个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他会如此急切地向医生确认:

“是一口干吗?”

这哪里是赴死,这分明是他那被禁锢已久的灵魂,在渴望一场蓄谋已久的越狱,甚至在服药前那原本用于犹豫和反悔的

25分钟

里,他连哪怕一秒钟的迟疑都

未曾流露。

即便是拥抱死亡,他也要做回那个掌控全场的

“达人”,

绝不甘心做病床上一滩

任人摆布的烂泥。

从顶峰到病床

回望半个世纪前,傅达仁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若不曾深读他的过往,你便无法参透他为何对

“体面”

二字有着近乎偏执的狂热。

六十年前,那个在篮球场上如猎豹般奔袭的年轻人,拥有着令同龄人嫉妒的

体魄与天赋。

那个曾在

“遗族学校”

靠着百家饭才勉强填饱肚子的孤儿,硬是用手中的篮球,在这冰冷的人世间砸开了一扇通往光明的大门。

命运对傅达仁从未有过半分仁慈,幼年丧父,身为

抗日烈士的后代,

父亲血洒疆场,母亲亦早早撒手人寰,他像一株在乱世废墟中破土而出的野草,野蛮而顽强地疯长。

但也正是这种从绝境中杀出血路的狠劲,让他从一个四处讨食的流浪儿,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

省篮球队。

当膝盖的伤病无情地折断了他的运动员羽翼时,这只浴火的

“不死鸟”

并没有坠落,而是换了一条赛道,拿起了麦克风,

继续他的征伐。

“盖火锅”、“骑马射箭”……

这些如今篮球迷们耳熟能详、津津乐道的术语,皆是出自他那天马行空的大脑。

傅达仁是体育解说界的泰斗,是能与大陆名嘴宋世雄隔海相望、并肩而立的人物,甚至还曾受邀登上过

春晚的绚丽舞台。

傅达仁的一生,

是战斗的一生,是赢家的一生,

他曾在马来西亚率队击溃强敌,他也曾在演播室里用极具穿透力的嗓音点燃过无数观众的热血,他习惯了赢,习惯了掌控,习惯了在聚光灯下昂首挺胸接受

万人欢呼。

然而,命运总爱在剧终前安排最恶毒的玩笑,

胰腺癌,

这个被称为

“万癌之王”

的恶魔, 用一纸冰冷的诊断书,不仅判处了他死刑,更试图摧毁他耗尽毕生心血建立起来的骄傲堡垒。

对于这样一个一辈子都在

追求卓越、追求完美

的硬汉来说,身体机能的全面失控远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恐惧。

傅达仁无法接受自己

像个废人一样瘫软在床,

任由护工擦拭那不再听使唤的身体,任由儿女看着他痛苦哀嚎却

无能为力。

这种心理上的巨大落差,比癌细胞的疯狂扩散还要致命百倍,家人们起初的

极力阻拦,

源于对亲人

“生命长度”

的贪恋与不舍。

尤其是儿子傅俊豪,作为私生子却被原配妻子宽容接纳并视如己出的特殊身世,让他对父亲有着更为复杂深沉的依恋,他曾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留住父亲,哪怕只是留住一具

还会呼吸的躯壳。

直到那天,他亲眼目睹父亲因为严重的药物反应而抽搐了一整晚,翻着白眼在生死边缘挣扎,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一刻,曾经那个

“自私”

地想要留住父亲的儿子,

内心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终于痛悟,父亲曾经在赛场上教会他的那些关于拼搏与尊严的道理,此刻正被这一根根冰冷的输液管无情地绞杀与羞辱。

以爱为名的绑架

这起赴死事件之所以能轰动整个亚洲,引发山呼海啸般的讨论,绝不仅仅是因为傅达仁的名人光环,更因为它狠狠地撕开了东亚传统家庭

“孝道”

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

在我们的传统文化语境里,评判一个孩子是否孝顺的标准,往往简单粗暴地等同于他

肯不肯倾家荡产给父母治病,

肯不肯

日夜不休在床前守候,

但傅达仁用他那决绝的离去,给我们上了一堂最残酷却也最深刻的生命课,

有一种孝顺,叫做放手。

为什么我们会本能地觉得让亲人安乐死是大逆不道,归根结底,是因为我们害怕承担那份

“送走亲人”

的道德负罪感。

我们宁愿让亲人在ICU里插满管子,靠着冰冷的机器维持那微弱的心跳曲线,也不愿意面对

“是我同意拔管”

的心理重压。

而现代医疗技术的突飞猛进,在某些时候,反而演变成了一种

“残酷的仁慈”,

它拥有强行延长生命长度的能力,却往往无视了

生命的质量与尊严。

对于像傅达仁这样的晚期胰腺癌患者来说,每一秒被强行延续的

“活着”,

都是在刀尖上的赤足独舞。

他选择远赴瑞士,花费数百万积蓄,绝非为了赶什么时髦,而是为了赎回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点主权。

这是一场关于爱与痛的

终极博弈,

儿子傅俊豪的后悔,并非后悔陪父亲去了瑞士,而是后悔这一步走得太晚,倘若能早一点读懂父亲的决绝,父亲也许就能少受那几个月

如同炼狱般的折磨。

真正的爱,不应是占有,不应是强留,而应是

感同身受的慈悲,

当现代医学已经束手无策,当肉体的痛苦已经超越了精神所能承受的极限,让他体面地退场,或许才是对他一生辉煌最好的致敬。

2018年6月7日,在瑞士那间素净的小屋里,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

《奇异恩典》

那悠扬圣洁的歌声在回荡。

傅达仁倒在儿子的怀里,像极了一位打完了最后一场加时赛的疲惫球员,

累了,

终于可以安睡了。

这一刻,死亡不再是面目狰狞的黑色死神,而是一位

温柔慈悲的接引者。

笔者以为

傅达仁走了,他用一种最决绝也最平静的方式,给自己那跌宕起伏的传奇一生画上了句号,他的选择或许因高昂的费用和法律的壁垒,无法被所有人简单效仿,但他留给世人的思考却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

生命的意义,究竟在于苟延残喘的长度,还是在于如烟花般绽放的质量,当我们高喊着“孝顺”的时候,是否真的听到了亲人灵魂深处那渴望解脱的呐喊?

愿每一个人,在面对生死的终极考卷时,都能多一份超越世俗的理性,多一份对生命尊严的敬畏,有时候,放手,才是最深沉的爱。

文章描述过程、图片都来源于网络,此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内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联系后即刻删除或作出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