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像一记闷棍，敲在无数人心里。她穿着素净的衣服，耳朵上挂着那副别致的耳饰，往台中央一站，还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样儿。

舞台背景弄成星月交辉的样子，她手臂一挥，本该是洁白静美，慈悲又包容的画面。可她一张嘴，那股子空灵劲儿，没了。

整个后台乱成一锅粥，工作人员跑来窜去。王菲唱完最后一个音，光速撤离，大步流星，背影潇洒得很。

她跑得倒快，留下一堆观众在原地发愣，心里头那股子滋味儿，说不上来。有人硬撑着说，声音还是那么空灵，在一片闹腾的春晚里，换来五分钟清静，多特别。

这话说得自个儿都心虚吧。更多人直撇嘴，嗓子太紧巴了，音色里头透着苍老和疲惫，每一个尾音都像在走钢丝，颤颤巍巍的，听着都替她捏把汗。

细腻感？早被那股子粗粝劲儿给吞没了。唱得上气不接下气，从天上下凡的仙女，一下子被打回了凡人的声儿。廉颇老矣，这话听着刺耳，可这会儿，真就贴在她脑门儿上。

当初龚琳娜说那些话的时候，多少人骂她刻薄。说王菲音色丢了，气息没了，音准走了，疏于练习能力退化了。字字句句，跟刀子似的。

现在回过头看，人家说的哪句不是大实话？那会儿粉丝护着，同行捧着，谁都不愿意戳破那层窗户纸。如今可好，全国人民在除夕夜，守着电视机，眼睁睁看着这层纸自个儿烧成了灰。

王菲这回挑的歌儿，叫《你我经历的一刻》。歌词写得挺玄乎，说什么历史再宏大，也不过是具体的人在某一刻的体验，瞬间即永恒。

可这旋律，太平了，像一杯白开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啥味儿没留下。不像《红豆》，不像《传奇》，更不像去年那首《世界赠予我的》，听完能跟着哼哼两句。

这回呢？听完就忘，脑子里空落落的。有人想把锅甩给春晚节目组，说是他们选的歌不行。

宣发那边倒实诚，提前透了底：这歌，是王菲自个儿拍板的，听完原曲就定了，还说歌词一个字都不用改。得，天后的审美，跟老百姓的耳朵，这回没对上牙。

想想她这些年，真是一步一步往下出溜。2010年上海演唱会，就开始抢拍、忘词，在破音边缘晃悠。

2011年武汉，老毛病又犯了一遍。2012年湖南卫视跨年晚会，一首《愿》，跑调加发抖，那场面，真是车祸现场。

当时她倒利索，第一时间发社媒认栽，“确实砸了”。那会儿以为，这几棒子能把她打醒，好歹练练嗓子，别把老天爷赏的饭给糟践了。可她没有。

该喝酒喝酒，该抽烟抽烟，自由是真自由，天赋也是真糟践。

2016年上海“幻乐一场”，憋狠了的歌迷跟同行，嗷嗷叫着冲进去，想再听一回天籁。

整整30首歌，量是真足，在线观看的人上千万，盛况空前。可她一开口，气息虚得跟游丝似的，声音飘得找不着北，音准更别提了。

那会儿大家就明白了，硬件的确跟不上了。能夸的，就剩那张脸没咋变，化妆美，服装有品味。唱功滑落得太快，大伙儿嘴上不说，心里都明镜儿似的。

到了今年，2026年，她第五次上春晚。去年那首《世界赠予我的》，眼含泪光，双手合十，把全国人民唱得心里头软乎乎的，以为天后又回来了。

谁知道，这回直接给大伙儿来了个透心凉。邓超、任素汐那些门外汉演员，今年在春晚好听榜上遥遥领先。专业歌手呢？王菲呢？情何以堪哪。

岁月这玩意儿，从来不饶人。美人会迟暮，空灵的声音也会被尘俗污染。

传奇终究是个传说，活在大家的记忆里就得了，非得一次次跑出来，亲手把这传说给摔碎喽。王菲或许真不在乎这些。

她早就看清了，自己是被潮流抬高，潮流总会过去，剩下的才是知音。

可她不在乎，观众在乎。那点念想，那点情怀，被她自个儿，一点一点，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