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搞钱:玉芬亏5万没事,清秋赚3块稿费反被骂

内地明星 1 0

同样是搞钱,

为什么玉芬亏了5万块没人怪罪,

冷清秋赚3块钱稿费,反而被当众责骂?

估计冷清秋离开金家后都想不明白:

两个儿媳妇,

一个投机倒把,拿5万块去投资,最后亏得精光;

一个踏踏实实写文章,靠本事赚了3块钱。

结果亏掉5万的全身而退,

赚了3块稿费的,却被当众斥责。

为什么亏大钱可以被容忍,

靠双手自立,反而成了罪过?

她更无法理解的是:

她被训斥的那个下午,

几位少奶奶打麻将,输赢都不止这个数。

其实她踩中的,不是赚多赚少的雷,

而是豪门生存最致命的那条红线。

豪门的逻辑里,

体面,比真相重要一万倍。

金家的女人们,都有一套心照不宣的生存法则:

大少奶奶佩芳用嫁妆放外债,

三少奶奶玉芬做公债投资,

就连出身不高的翠姨,也懂得在金太太面前撒娇讨好,换来私房贴补。

她们都在搞钱,

但方式极其讲究——

必须藏在家族关系的荫蔽下,

必须圈在太太社交的半径里。

这是一道关于体面的结界。

金家是什么门第?总理府邸。

门楣的光鲜,需要全家上下一起维护。

少奶奶们出门,只能是听戏、赴宴、逛百货;

她们的话题,只能是衣料、首饰、哪家馆子好吃。

她们的手,可以摸麻将牌,可以端茶盏,

唯独不能沾上为生计奔波的尘土。

因为一旦沾上,

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告:金家养不起自己的媳妇。

玉芬亏5万,

亏的是阔太圈子里的内部账,

那是体面人之间的游戏。

就算亏了,再托关系、找门路,

依然是在上流社会的人脉网里打转,

反而证明金家有能量。

可冷清秋呢?

她去学校当国文老师,

批改作文到深夜,

给报社投稿,换3块钱稿费。

钱干净、正当,

却犯了豪门最大的忌讳。

她让外界觉得:金家七少奶奶,已经穷到要出门赚钱了。

在豪门眼里:

个人的才华、独立的价值,

必须让位于家族的脸面。

你可以私下窘迫,

但不能公开自救。

因为自救,就是家丑;

自立,就是拆台。

就像《红楼梦》里,贾府连米饭都要按人头算,

却仍要花几千两银子给贾母办寿宴。

世家的体面,从来都是撑出来的。

翠姨早就点过她:

大家玩的时候,你就一起玩玩小麻将,

听戏、看电影、下馆子,

钱不多,还能合群。

一个人想在豪门过得好,

首先要遵守这里的规则。

冷清秋听懂了字面,没听懂内核:

合群,比正确重要;

体面,比真相重要。

更要命的是,

她的反驳,直接把自己推入绝境。

被当众训斥时,

冷清秋说出了那段著名的话:

“我是贫寒人家的孩子,

我不比各位嫂子,

但我也绝不软弱。

我和燕西没有丝毫收入,一直靠父母养着。

我思前想后,我可以自立,

我为什么要靠别人来养?”

这段话,堪称豪门社交里的自杀式袭击。

第一箭,射向丈夫燕西:

公开说他没收入、靠父母,

等于把七少爷的无能,赤裸裸摊在全家面前。

男人可以没本事,但不能被妻子当众揭穿。

第二箭,射向所有妯娌:

“我可以自立”,

言下之意,在座都是依附家族的软弱之人。

她站上了道德高地,

却忘了佩芳打理外债、玉芬运作私房,哪一个不是本事?

只是人家的本事,用来维护体系;

她的本事,用来挑战体系。

第三箭,也是最狠的一箭——

直接射向金太太的权威。

当家人已经定下规矩:不许出去工作。

冷清秋的据理力争,

不再是讨论该不该自立,

而是公开质疑家长的裁决权。

就像职场里,

你明知领导决策有问题,

聪明的做法是私下沟通、迂回争取,

而不是当众拍案:全世界只有我是对的。

家族更是如此。

就连主张女权的人,也只是办办妇女杂志、沙龙,

从未真正跨出家门就业。

因为她们懂得:

改变规则需要资格,

而资格,要先顺从规则才能拿到。

真正可悲的不是冷清秋被骂,

而是骂完之后,没人能真正为她解围。

最初佩芳还想打圆场,

可等冷清秋那番独立宣言说完,

所有人都沉默了。

她们不是不同情,

而是明白:

这姑娘根本不懂游戏规则,

还亲手烧掉了别人递来的梯子。

冷清秋后来离开金家,终日抑郁。

她或许到最后都没想通:

那3块钱稿费,象征的从来不是能力,

而是她与这个家族,根本上的认知鸿沟。

她信奉的是:

劳动创造价值的现代逻辑。

而金家运行的是:

身份决定价值的阶层规则。

在后者眼里:

七少奶奶的身份,值千金;

冷清秋的劳动,只值3块银元。

而前者,绝不能被后者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