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玥儿其实什么都懂,黑衣亮相母亲忌日现场,表情严肃显哀伤

港台明星 2 0

根据台湾儿童心理协会的统计,失去母亲的孩子,在青春期出现“延迟爆发”心理问题的概率,竟然高达67%。这个数字不是冷冰冰的百分比,它可能藏在一个12岁女孩沉默的黑色身影里。2026年2月3日,大S逝世一周年的忌日,她的女儿汪希玥被拍到出现在广州。她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搭配深色长裤,脸上戴着同色口罩,整个人几乎要融进背景里。镜头扫过时,她正微微侧身,躲在父亲汪小菲背后,手臂不自觉地环抱着自己。没有眼泪,没有哭闹,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的安静。网友的评论很快分成两派,有人说“孩子真懂事”,也有人疑惑“她怎么都不笑”。

这种沉默,在心理学上有个专门的词,叫“无言哀悼”。12岁,刚好卡在一个尴尬的年纪,她足够理解“死亡”意味着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但大脑处理剧烈情绪的能力,却还像个孩子。眼泪可能流不出来,悲伤变成了别的东西。它可能是一件执意要穿的黑色衣服,是一种在人群中下意识退缩的姿态,是突然对曾经喜欢的游戏失去兴趣。儿童心理专家解释,这不是冷漠,恰恰是心灵在巨大冲击下启动的防御机制。情感太痛了,大脑只好先把它“隔离”起来,通过行为来表达。所以,玥儿那身黑,可能不是时尚选择,而是她唯一能掌握的、对外界言说疼痛的方式。

就在玥儿跟着父亲出现在广州餐厅的同一天,台北的另一场纪念活动正在举行。她的外婆小S和姨母徐熙娣,为已故的大S举办了一场雕像揭幕仪式。现场布满了白色鲜花,仪式经过精心设计,嘉宾云集,充满了公开的、仪式化的哀伤。然而,据台媒报道,玥儿和弟弟并没有出现在这个仪式上。有消息称,孩子甚至没有被明确告知这场仪式的存在。一边是父亲试图用一场轻松的旅行、一顿普通的饭菜,把忌日编织进日常生活的流动里;另一边是母系家族用一场隆重的、充满符号的公开仪式,将哀悼定格并展示。孩子被置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节奏中间。

这种割裂,直接影响了孩子哀悼的进程。哀悼需要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让孩子能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理解、消化失去。但当大人们的应对方式存在明显分歧,甚至可能带有未言明的矛盾时,孩子的内心就容易产生混乱。她可能会困惑:怎样怀念妈妈才是“对的”?是像爸爸那样努力向前看,还是像外婆那样持续沉浸在悲伤里?这种困惑会加重不安全感,让本已受伤的心灵更难找到落脚点。事实上,一项发表在《美国医学会杂志·精神病学》上的研究给出了更具体的数据:在12岁及以下经历丧亲的儿童中,随后24个月内新发抑郁障碍的风险,是未经历丧亲同龄孩子的4.92倍。

面对这样的风险,什么才是真正有效的守护?公众的目光常常被盛大的仪式吸引。比如,具俊晔出资310万新台币为大S铸造的雕像,其设计和寓意引发了大量讨论,也被部分舆论批评为“表演性深情”。然而,对于孩子而言,这些宏大的、面向外部的表达,可能远不如一些细微的、内向的陪伴来得重要。汪小菲在旅行中被拍到的点菜前先问女儿“要不要加辣”,在游乐场把手机调成静音专心当摄影师,睡前固定留出半小时聊天时间。这些琐碎的日常互动,是在试图重建一种“生活还在继续”的稳定感。

同样,新加入家庭关系的成员,其做法也显得关键。汪小菲的现任妻子马筱梅在采访中以“照顾者”自居,她会被拍到仔细查看孩子的过敏食物清单,被注意到家里还留着孩子们以前用的旧水壶。这些行为没有激烈的情绪表达,却是在用行动勾勒一个新的、安全的边界,我在这里照顾你,但我不试图取代你心中任何人的位置。心理学家的建议往往很具体:允许孩子保留一件逝者的物品,比如玥儿被提到会把妈妈写的绘本《玥儿》塞在枕头下;在家庭里创造一个可以随时谈论逝者的空间,比如饭桌上放一张照片,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安静吃饭;建立新的家庭惯例,比如每周一次雷打不动的“家庭日”,哪怕只是下楼一起吃碗面。

这些方法看起来平淡无奇,甚至有些笨拙,但它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是强行拔除悲伤,而是帮助孩子在失去一部分世界之后,重新确认剩余世界的可靠与温暖。当哀悼从一种被迫的公开表演,回归到被尊重的私人过程,孩子才有可能慢慢找到与“失去”共处的方式。公众在围观这场明星家庭的故事时,或许可以看到一个更深层的议题:我们的社会文化,是否给悲伤,尤其是儿童的悲伤,留下了足够沉默和缓慢的空间?当一种悲伤因为主角的身份而被放大、被解读、被消费,那份原本属于个人的、需要静静流淌的情感,究竟是被理解了,还是被再次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