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今年春晚刚公布节目单那会儿，谁也没想到，最后被骂得最惨的会是王菲。毕竟，天后复出嘛，多少人掐着日子等她再唱《传奇》那样的神曲，结果一开嗓，弹幕直接炸了。
网上那句十个字的辣评——“人老不堪看，歌烂不堪听”，真是扎心到不行。不是说不能老，谁都会老，但舞台上的状态确实和大家记忆里的王菲差太远了。眉毛画得弯弯绕绕，脸型也有些僵，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当然，外貌这事儿见仁见智，可连声音都变了味，就真让人坐不住了。以前那种空灵、飘渺、一听就知道是王菲的嗓音，现在听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吃力，高音没上去，低音又没沉下来，整首歌节奏拖沓，唱一句喘三秒，听得人直打哈欠。
关键是那首新歌，旋律软绵绵的，歌词也没啥记忆点，既没情绪张力，又缺旋律钩子，放在春晚这种需要“炸场”的场合，简直像温吞水倒进滚油锅——不光没响动，还让人尴尬。观众本来是冲着“王菲”两个字来的，结果等来一场既不走心也不走耳的表演，失望自然加倍。
其实吧，王菲早就不怎么活跃了，这些年除了偶尔露个面，几乎没怎么唱歌。突然回归，还选了这么一首不上不下的歌，等于把自己放在放大镜底下让人挑刺。粉丝心疼，路人吐槽，黑粉狂欢，评论区直接变成大型审判现场。有人翻出她九十年代的演出视频对比，差距一目了然；也有人说，别苛责，人家年纪大了，能站上春晚已经很拼了。可问题是，春晚不是慈善晚会，观众掏的是时间，不是同情心。
你想想，二十年前她唱《红豆》，一句“还没好好地感受”就能让人红了眼眶，现在呢？唱完整首歌，可能连歌名都记不住。这种落差，不光观众懵，估计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只不过，有些东西回不去了，强求反而更伤。
对了，那晚不止一个人问我：“这是王菲？”我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说她错哪儿了？好像也没错，就是……不该这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