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丙午新正,乐坛烽烟再起。腾王将榜单高悬,坐观天下英豪鏖战。
各路诸侯带兵而至,一时间帝安峰下旌旗交错,鼓角争鸣。有老牌劲旅,久据乐坛,根基深固,胸有城府,稳如泰山之势。又有新锐骄雄,声动四方,拥趸如潮,昼夜呼号,尽显骄狂之态。
滕王高站城楼,看城下旌旗蔽天,陈兵不下千万。心下得意,遂传令:“各路相争需循道而为,可用计但不可作假,作假者一经查实,必销其军籍。念汝远道而来,辎重不足者可充钱币,所值倍之。”
话音未落,各路人马已冲入战场,但见尘土飞扬,杀声震天。有势如破竹者,有步步为营者,有奋起直追者,有摇旗呐喊者。一通乱战,不知对手为何。榜首之位,朝夕数易。前一刻甲营领先,转瞬乙营猛追,险象环生,惊心动魄。
十日后,胜负初见分晓,众军整顿兵马,欲班师回营。滕王又传令:“此为初选,封赏于十五日后颁发。期间所获均可累计,还望诸军慎之重之!”
众人面面相觑,暗骂腾王算计。几家收获颇丰,看大局已定,即扬长而去。有落后甚多者,自觉获胜无望,亦偃旗离开。
檬家军查收战果,战绩赫赫却无一居首,盖因兵力分散,目标不一所致。众人心有不甘,观榜单有不过百万者,遂改弦更张,主攻“马力全开”。短短半日,离毫军只差三舍之地。
毫军闻报大惊,因聚众将曰:“多家虽幸自灭,然有檬军之忧,若与其硬战,恐久围不克,变生枝节,该当何如?”
有人冷笑道:“檬军,尽皆老弱妇孺,久不闻其战功,何惧之有?”
或曰:“尝闻之‘遇强则强,实力不详’,切不可小看了!”
谋士曰:“某有一计,此战可立破。檬军群龙无首,且根基浅薄。今宜趁其计谋初定,作速攻之。不若今晚用大水攻之,一举击溃其锐气,则冠军可得也。”
毫军大喜,即令军士决两河之水,其兵士皆居高处,嬉笑坐视水淹檬军,讽其狼狈,嘲其无能。
檬军主营遭此遽变,一片哗然。新军见生机全无,心生退意。不料黄檬嗤笑道:“吾辈曾经熬鹰之战,十倍于己亦不退缩。此雕虫小技,何足惧哉!”遂振臂高呼:“胜败乃兵家常事,万不可堕自己威风。此存亡之秋,更应众志成城,有力出力,有钱出钱,檬军可输,绝不投降!”众人齐声应诺,声振屋瓦。
却说毫军观其良久,檬军不退反进,怪之,急报与中军。或曰:“莫非檬军虚张声势,故作此态?”对曰:“垂死挣扎而已!现差距百万之巨,岂是一日可追?一群老妪,徒增笑耳!”
黄檬闻之,不怒反笑:“人皆有少壮之时,非尽得终老之期。笑我年老,其家无老乎?岂皆不能至老寿乎?吾年高身康财足,岂不令小儿羡哉?”青柠轰然大笑,意气弥盛。
檬军齐心协力,愈战愈勇,全天无休,颇具旧日熬鹰之态。接连日增百万,五日后反超,赫然第一。
毫军不解:“吾忙碌至极,日献百票,何以不胜?”
檬军但笑不语,问秘诀何在?无他,其心一也,纯手搓耳!
有诗赞之曰:
丹心映日不计名,绿海翻波护鹏程。
千难碎作铺阶石,万众凝成聚心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