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年名单早公布了,王菲、李健这些老面孔还在,但郭富城跳完直接唱歌,易烊千玺一边演一边唱《智造未来》,白鹿和丁禹兮也上了,俩人压根没学过声乐,就靠台词功底和镜头感撑着。翻了翻往年节目单,2022年专业歌手占七成,今年非科班出身的超七成五,是十年最多的一次。
导演于蕾干春晚导演第四年,不光挑人,还得算传播账。抖音上王一博跳个舞八亿播放,比一首美声歌曲转发多几十倍。年轻人刷到他就停,哪怕只听三秒,也算春晚“进手机”了。家里老人可能听不清调,但孩子能对着电视喊出名字——这比音准重要。
殷秀梅老师去年在央视音乐频道开了三场独唱会,阎维文跑基层慰问唱了17场。他们没上春晚,不是被换掉,是观众群变了。春晚现在是一大家子围坐看,得让初中生、打工人、退休大爷都找到自己那份熟悉感。小品里奶奶哼两句,演员接上唱,这种“不完美但像生活”的感觉,反而更抓人。
以前说“春晚是声乐考场”,现在更像“全民直播现场”。技术也跟着变,《武bot》用AI实时修音,不是掩盖缺点,是帮演员稳住状态。李现去年试水微音乐剧,没大火,但至少说明有人在练。观众也慢慢分开看了:有人听音色,有人看状态,有人就图个乐呵。
白鹿唱《串门指南》那天,我妹在沙发上跟着比划手势,我爸在厨房听见副歌还探头问:“这歌挺好记啊。”易烊千玺站在VR光里唱完,我妈转头说:“他比去年跳舞时脸没那么僵了。”
春晚没变,还是那块幕布,还是那盏灯。变的只是谁站在光下,怎么开口,以及我们怎么记住那一刻。
演员唱春晚了,他们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