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今天扒爷不聊小鲜肉离婚,也不聊顶流塌房。咱们得聊个真正的大神,一个让整个中国都该给他磕一个的牛人。
这位爷叫欧阳予,你们可能没听过这名字,但他干的事,跟你家今晚有没有电灯亮着,有直接关系!
时间先给我拉到1991年12月15号,大半夜的,零点刚过,浙江海盐那边,一群穿着工作服的人围着一个大按钮,手都在抖。
那个瞬间,电流“嗖”地一下并入电网,整个中国大陆,结束了没有核电的历史!那个按下启动键的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站在背后二十多年,把这玩意儿从一张草纸。
(哦不,是图纸)变成现实的“总舵主”——欧阳予,那年他64岁。这事儿得从头扒,剧情简直比电视剧还曲折。
话说上世纪七十年代,上海那边闹“电荒”闹得凶啊,工厂“开三停四”,好端端的企业因为没电,一周得歇四天,这叫什么事儿?中央一拍板,自己造核电站!
可那时候,中国手里有啥?有原子弹,有氢弹,可商用核电站那是个啥玩意儿?没人见过。更绝的是,欧阳予刚接到任务那会儿,他人在哪儿呢?
在湖北养猪! 没跟你们开玩笑,这位后来的“核电之父”,当时被下放到干校,正儿八经地当了两年的“猪倌” 。
1971年,一封加急电报把他从猪圈边上拽了回来,拍拍身上的猪饲料味儿,扭头就扎进了大上海。这反差,电影都不敢这么写。
麻烦事儿来了。 当时上面有人拍脑门定了个方案,搞什么“熔盐堆”。欧阳予一看资料,这玩意儿全世界都还在实验室里画大饼呢,直接拿来用?那不是开玩笑吗?他脸一拉,必须得改!搞压水堆!
可他人微言轻啊,那个年代,你一个知识分子瞎bb啥?咋办?他玩了个心眼儿,跑去找了个“红二代”——核潜艇的彭士禄。
“老彭,你根正苗红,你帮我去上海放一炮!” 彭士禄真去了,俩人在1974年抱着个大模型,直接杀进人民大会堂,给病床上的周总理汇报 。
周总理撑着身子,在那个模型前足足站了十分钟。最后拍了板:就按你们说的办!但你以为这就顺了?Too young!
整个八十年代,欧阳予就像个夹心饼干。一边是国外技术封锁,想看一眼图纸都得托人从国外偷偷带,一边是国内的冷嘲热讽。总有人在那吹冷风:
“买个外国现成的多省事?咱们能造出原子弹,可造不出核电站!”“就你们这帮人,肯定搞不出来!”
老爷子后来提起这事儿,直接爆了句粗口,他当时心里就一句话:“你放屁!”
就靠着这股劲儿,他带着那帮人,从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到在秦山脚下的破平房里,冻得直跺脚也得开会。几千个系统,几十万个零件,一个螺丝一个螺丝地抠。
那时候为了搞清一个燃料棒的参数,没资料?怎么办?死磕! 硬是靠人工算,靠反复试验,愣是把这套技术给“磕”出来了。
最绝的来了。 1986年,苏联切尔诺贝利炸了,全世界谈核色变。人心惶惶啊,这玩意儿还搞不搞?欧阳予当时没慌,他反而把安全标准提到了变态级别。
周总理生前有句话他记得死死的:“不能污染国土,不危害人民。”他给秦山核电站穿了“铁布衫”,设了三道屏障。举个例子,最外边那层安全壳,63米高,1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里头还衬着6毫米的钢板。
这玩意儿结实到什么程度?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算里头乱成一锅粥,外面连根毛都漏不出来 。
1989年,国际原子能机构带着8个国家的人来挑刺,查了三周,最后扔下一句话:这电站,安全,杠杠的!
家人们,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人家老外眼皮子底下,咱们中国人自己捣鼓出来的东西,站住了!
1991年并网那一刻,很多人哭了。二十年,从一个喂猪的到一个总设计师,欧阳予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带着中国核电从零分考到了及格。
后来,他还把核电站卖到了巴基斯坦,那可是咱们中国高科技出口的头一炮 。再后来,田湾核电站、连云港项目,哪儿难哪儿就有他,七十多岁还往工地上跑,跟年轻小伙一块儿啃馒头看图纸 。
有人说他是“核电之父”,扒爷觉得,他就是那个在最黑的夜里,硬生生替咱们把灯点亮的人。
现在那些小年轻,追这个欧巴那个爱豆的。可咱们能安心坐在沙发上吹着空调刷手机,靠的是谁?靠的就是欧阳予这帮“啃硬骨头”的老头儿!
不说了,扒爷得去给这位老爷子点个蜡,鞠个躬。那句致敬民族脊梁的话,咱们不兴嘴上说说,得记在心里。你们说,对不对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