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斯成为今年扣篮大赛最大牌球星时，NBA的招牌已经碎成了渣。

湖人队替补中锋，场均4分3板的"护框工具人"，现在成了全明星周末的压轴大戏。跟他同台竞技的都有谁？马刺的布莱恩特、热火的约翰逊、魔术的理查德森——名字念出来，球迷得先查五分钟资料才能对上号。这不是扣篮大赛，这是发展联盟团建。肖华坐在场边鼓掌时，心里真没点数吗？

看看当年的星光，再看看今天的寒酸，这落差能把人摔死。

1988年乔丹vs威尔金斯，两个历史前十在空中对决，罚球线起跳像吃饭喝水。2000年卡特横空出世，"转体360度大风车"直接重新定义人类飞行极限。科比、麦迪、霍华德，哪个不是票房保证？那时候的扣篮大赛，是超巨的成人礼，是球迷的春节晚会。现在呢？海斯往那一站，观众席都在问："这谁啊？浓眉的保镖吗？"

肖华的算盘打得精，但打错了地方。

他想省钱，想给角色球员机会，想搞"平民逆袭"的剧本。但全明星周末不是慈善晚会，球迷买票、充会员、熬夜看球，是为了看球星飞，不是看饮水机管理员尬舞。热火约翰逊扣完篮扭屁股那段，现场导播切了三次观众席——全是低头玩手机的。这画面比任何数据都残酷：当表演者比观众还尴尬时，这项赛事就已经死了。

更诛心的是，球星们现在根本不屑参加。

为什么？风险大于收益。扣好了是应该的，扣砸了被全网群嘲。拉文当年拯救了扣篮大赛，然后呢？没拿到总冠军，没拿到MVP，"扣篮王"标签反而成了束缚。现在的超精算师们门儿清：有这功夫，不如去拍TikTok，至少不会受伤。所以詹姆斯、莫兰特、爱德华兹们集体装死，留下海斯们硬撑场面。这不是球员的错，是联盟把赛事价值榨干了。

但肖华还有脸说"我们在创新"。

创新个鬼。把麦克朗从发展联盟捞上来，搞个"外卡球员"噱头，去年确实爆了。但今年连麦克朗都懒得来了，联盟只能抓壮丁。海斯是湖人硬推的，毕竟洛杉矶需要个代表；其他三位纯属凑数，连经纪公司都懒得公关。这种"凑人头"的办赛态度，对得起买票进场的球迷吗？对得起卡特、威尔金斯这些前辈打下的江山吗？

热火约翰逊的尬舞，其实是整晚最真实的瞬间。

他知道自己没星味儿，知道动作完成度一般，只能靠扭屁股博眼球。这哪是扣篮大赛，这是短视频平台的生存法则——没内容就整活，整不了活就卖惨。NBA从世界顶级篮球联赛，降级成了抖音挑战赛。肖华看着收视率报表时，会不会想起大卫·斯特恩时代的荣光？那时候全明星周末是篮球的春晚，现在是春晚的彩排花絮。

所以，别再说"怀念过去的扣篮大赛"了。

它不会回来了。除非联盟强制规定：每个分区必须有至少一名全明星首发参加，否则扣发奖金。除非球星们把荣誉感看得比合同条款重。除非球迷用遥控器投票，收视率跌破1%让肖华肉疼。否则明年我们还会看到更离谱的画面——也许发展联盟MVP都能来当评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