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2月13号，浦东机场T2出发层人挤人，广播一直喊延误航班。我蹲在咖啡店门口拍视频，看见她从B出口出来——没助理，没保镖，就一个黑色日默瓦箱子轮子有点卡，她左手推着，右手一直搭在小海绵肩膀上。孩子穿黑羽绒服，帽子没戴好，歪在一边，她边走边伸手扶正，动作很轻，像怕弄乱他头发。口罩遮了半张脸，但眼睛没躲镜头，看了我一眼，没笑，也没停。
她身上东西加起来确实贵。项链是黄金老铺的金刚杵，5万；手上一串古法金，手镯+手链，七八万；包是香奈儿小号托特，三万出头；箱子是日默瓦和国内设计师联名的，限量款，两万。但没人拍她掏手机付停车费，也没人发她蹲在地上给小海绵系松掉的鞋带。她蹲得挺低，膝盖弯着，左手扶箱把手保持平衡，右手捏着鞋带绕两圈，打了个歪歪的蝴蝶结。
小海绵今年9岁，个子窜得快，站直了快到她耳朵。他背个蓝色小书包，肩带有点长，晃来晃去。进电梯前自己伸手按了“B2”，出来后看到行李箱轮子卡住了，立马弯腰抬前角，帮她把箱子拎过门槛。他走路爱蹦，但一出闸机就慢下来，手往她大衣口袋里缩，她没抽出来，就让他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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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2022年离婚到现在，合体过四次。三次是孩子相关——打疫苗、看牙、生日；一次是北京动物园，两人隔一米远，一起看熊猫吃竹子，谁也没说话。黄晓明没出现，但孩子回青岛过暑假时，黄家老人送了他一套手工木头拼图，Angelababy在微博发了照片，只配字：“奶奶手作，他拆了三次。”底下热评第一说：“这比联名款还难买。”
这次回上海，她不是一个人。小海绵外公开车来接，车停在P3非营区，车牌沪A。她没打车，也没让代驾，拉着箱子走过三段连廊，小海绵一会儿跑 ahead，一会儿又折回来牵她手指。路过免税店，孩子停了一下，指着玻璃柜里的小熊软糖，她掏手机扫了码，买了一盒，撕开一颗塞他嘴里，自己没吃。
她这几年衣服越来越素，羽绒服是黑的，毛衣是灰的，连耳环都换成了小金豆。早年红毯上那些大Logo包、亮片裙，现在基本不碰了。有次被拍到在小区门口取快递，穿睡裤和旧球鞋，抱着一箱纸尿裤——那会儿小海绵刚断奶不久。没人发这条，但快递单她没撕，单号还贴在箱子侧面，我认得清清楚楚：SF1783049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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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离家开车不到半小时，但她没直接回家。先绕去长宁一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给孩子做春节前例行体检。挂号、抽血、等报告，她全程自己填表，字写得小但清楚。小海绵抽血不哭，但抽完盯着棉签看，问：“这个红点，是不是也会变成金点点？”她笑了一下，说：“等你长大，自己挑。”
黄家那边春节照例寄了年货，一箱山东苹果，一罐崂山茶，还有个红布包，里面是两副新银镯子——一副给她，一副给小海绵。她没发朋友圈，但邻居说，除夕前一天，她拎着篮子去楼下张阿姨家借蒸锅，说要自己蒸年糕。张阿姨问要不要帮忙，她说不用，就是想让孩子看看年糕怎么一层层叠起来。
热搜那天晚上，“Angelababy 15万”冲到前五。底下评论两极：有人算金价，有人翻旧照比身材，还有人说“这哪是带娃，是走秀”。但那天我在停车场B2层等车，看见她把箱子放后备箱时，小海绵踮脚够她肩膀，她顺势弯下腰，他凑过去说了句话，她点头，顺手把孩子额前一缕翘起来的头发抿平。后备箱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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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货备好了，车里暖气足，孩子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她坐副驾，没看手机，就盯着前面车流，红绿灯变色时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