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二月，湿气还带着点凉，但马筱梅家客厅的暖光灯一开，整个屋子就浮着一层毛绒绒的光晕。2月14日，她没发玫瑰，没晒巧克力，就随手点了九宫格——中间那张，汪小菲从背后环着她肩膀，下巴轻轻搁在她右肩上，眼睛弯成两条缝，马筱梅侧头看他，裙摆下腰线还隐约可见，肚子圆润却不突兀。这组照片是年前在北京拍的，当时她孕32周，体重比孕前只涨了20斤。摄影师收工时都愣了下：“真不像快生的人。”她自己也笑：“肉都长老实了，专挑肚子堆。”
汪小菲是年会散场第二天一早就飞台北的。飞机落地前半小时，马筱梅还在视频里催他带薄外套——台湾这几天晚上回潮，空调一开人容易着凉。菲宝没跟来，留在北京由司机照看。她提了一嘴：“它趴我肚子上打呼噜的那段视频，我存了三次备份。”语气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倒是小玥儿和小箖箖，行李箱还没拉进玄关，就踮脚去够玄关柜上那张四人合影——去年三亚，汪小菲蹲着搂俩孩子肩膀，马筱梅挽着他胳膊，张兰站在最外侧，手搭在马筱梅后背，笑得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
家里墙上没挂装饰画，全是旅行照。有张泛黄的胶片感照片，是马筱梅穿着碎花裙蹲在洱海边，小箖箖把脸埋她腿上；还有张是张兰一手牵小玥儿一手拎保温桶，汪小菲在后面替马筱梅托着后腰——那会儿才孕中期。直播时小玥儿突然扒着镜头边缘探头，马筱梅一转脸就笑：“怎么啦？小老师来查岗？”孩子仰着脸说：“妈妈，后姥姥煮了桂圆茶，你喝不喝？”她秒答：“喝！但先亲一口再喝。”镜头外传来小箖箖“哼”一声，她回头喊：“哎哟，小醋坛子打翻啦？”
夜里九点半，俩孩子准点蹭进她房间。不吵不闹，就并排坐在床沿，一人攥她一根手指头，齐声说：“晚安。”停顿两秒，小玥儿又补一句：“妈妈，我爱你。”马筱梅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们的小脚丫。窗外台北的夜色静静铺开，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