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本山缺席,春晚“年轻化”惹众怒?中老年观众的情感需求谁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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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缺席,春晚“年轻化”惹众怒?中老年观众的情感需求谁买单?

“看到名单心凉了半截”、“没有赵本山就关电视”——2026年央视春晚首次彩排名单一出,类似留言瞬间刷屏社交媒体。37位演员中,年轻面孔占据大半,刘宇宁、杨幂、白鹿、田曦薇等名字对年轻人而言如数家珍,却让守着电视机过年的大爷大妈们感到陌生。

这种反应绝非简单的怀旧情绪。当春晚导演组将“年轻化”作为创新旗帜时,可能未曾意识到,他们正在动摇的是中老年观众群体四十余年来形成的情感依赖。这场争论背后,是一场关于文化权利、审美话语权与代际包容的深层对话。

春晚作为情感维系载体而非单纯娱乐产品

对许多中老年观众而言,春晚从来不只是四个小时的文艺演出。从1983年首届春晚开始,这个舞台就承载着中国人特有的集体记忆。赵本山与宋丹丹的“白云黑土”系列、蔡明连续28年登台塑造的毒舌形象、殷秀梅演唱的《我爱你塞北的雪》——这些符号早已超越娱乐范畴,成为除夕夜的情感锚点。

在快速变迁的社会环境中,春晚的某些固定元素为观众提供了难得的稳定感。就像日本红白歌会连续76年举办,松田圣子作为“究极压轴”登场仍能创下39.9%的收视峰值,传统艺术家的亮相满足的是一种对熟悉感的心理需求。当2026年春晚彩排名单中老艺术家大幅减少,触动的正是这种对稳定预期的渴望。

“年轻化”策略下的审美霸权反思

值得深思的是,将“年轻化”简单等同于“创新”与“进步”的叙事是否合理?当影视演员跨界唱歌、专业歌手席位寥寥无几成为常态,这种选择背后是否隐含了对特定年龄段审美趣味的无形贬低?

日本红白歌会的经验或许值得借鉴。2023年的演出阵容中,既有美川宪一、北岛三郎等70多岁的老牌歌手压阵,也有乃木坂46等新生代偶像活跃气氛,还有米津玄师等中生代实力派稳定发挥。这种多层次安排使节目收视率常年保持在40%以上,证明真正有价值的艺术具有跨越年龄的魅力。

反观2026年春晚彩排,跨界成为突出特点。秦海璐等影视演员纷纷展示歌喉,而专业歌手却屈指可数。这种安排看似热闹,却可能模糊了艺术专业的边界。正如一位网友所言:“让专业歌手去演电影,观众肯定不答应,反过来也一样。”

沉默的大多数,却是坚实的基本盘

网络声量或许被年轻人主导,但收视数据揭示的是另一番图景。尽管面临多元娱乐选择,春晚在中年以上观众中的完整收看率依然超过60%,他们才是收视率的稳定贡献者。这个群体不仅规模庞大,其文化消费潜力也不容小觑。

阿里研究院发布的《我国银发消费态势观察》报告显示,截至2025年末,我国60岁及以上人口已达3.23亿,占总人口的近23%。《银发经济蓝皮书(2024)》预测,我国银发经济市场规模将在2035年达到30万亿元。在文旅消费领域,老年旅游人数已占全国旅游总人数的20%以上,银发群体在“5万元以上高端游”中占比最高。

这些数据表明,中老年观众不仅是春晚收视的基本盘,更是文化消费市场的中坚力量。忽视他们的诉求,不仅关乎情感尊重,更涉及实实在在的市场逻辑。

春晚的二元对立能否破解?

当前春晚面临的挑战确实复杂:既要吸引年轻观众,又要保持传统特色,还要应对创新压力。但这是否意味着必须在“讨好年轻人”和“服务中老年”之间做非此即彼的选择?

日本红白歌会提供了一个融合之道。2026年第76届红白歌会既邀请63岁的松田圣子压轴,也安排新生代偶像登场,使节目整体收视率时隔5年重回40%区间。这种新老交替不是简单的替换,而是有机的融合。

同理,春晚或可考虑更多元化的节目编排。例如让老艺术家带新人同台,既保证节目质量,又给年轻演员锻炼机会,还能照顾观众情感。沈腾和马丽的第十次合体就展现了这种可能性,他们的作品既保持喜剧水准,又融入时代气息。

回归春晚的初心与包容性

央视春晚从1983年开办至今,已走过43个年头。它之所以能成为中国人过年的文化符号,靠的是接地气、聚人气。丢了这个根本,再花哨的形式也是白搭。

中老年观众的情感诉求其合理性及市场价值被严重低估,单一的“年轻化”取向可能带来文化失衡。作为国家级文化盛宴,春晚应具备更大的包容性,承载不同代际的情感记忆,促进社会凝聚而非加剧审美隔阂。

满足中老年观众的需求,并不意味着排斥年轻观众。赵本山的小品90后、00后照样看得津津有味,周杰伦的歌曲50岁以上的人也会哼唱——经典的艺术从来都是跨越年龄的。

距离春晚正式播出还有段时间,希望导演组能根据彩排反馈做出调整。让蔡明等观众喜爱的老艺术家重返舞台,给专业歌手更多展示机会,使2026年的春晚真正成为全国人民的春晚,而不是某一部分人的春晚。

观众才是春晚真正的主人,他们的掌声和笑声才是检验节目好坏的唯一标准。

你觉得,中老年观众的审美需求应该被春晚优先考虑吗?为什么?